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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长得很可爱,可按常理说,在鹰的眼中,她应该是很美味,很好吃的样子。
从与鹰相处的点点滴滴中找寻线索,最终她得出一个看似可靠,实则瞎扯的结论。
鹰是一只抖M。
它肯定是因百般吃不到她,竟而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好比小说里霸道总裁常有的台词,她幻想着鹰撑着翅膀壁咚了她,邪魅狷狂一笑:“小仓鼠,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认真这么想想,她还有一丁点小激动,心跳扑通扑通地变快。
没等她乐乎太久,鹰就叼着一根果枝,在众多动物惊讶的目光中,降落到她的面前。
它把果枝推给她,上面垂挂的鲜美果子,让她不自觉地流了流口水。
鹰若是人,绝对符合好男人的标准。看上去强硬,冷酷,内心温柔体贴,填饱自己肚子前,先记得给她弄吃的。
虽然周围动物皆一副鹰是打算喂饱她再吃她的眼神,但她清楚鹰不会伤害她。这种信任奇妙得无需言语的沟通,便能互相传达。
见她美美地啃着果实,鹰才起身飞去找别的食物。
说实话这果实并不好吃,和丛林里的比起来,口味相去甚远。
可她太饿也太渴了,更感动于鹰为她做的。没一会儿她就抱着果子啃了个精光。
这次她没有往颊囊里藏果子。
沙漠的气候过于炎热,任何蔬果一旦开吃后,经过一段时间,腐败程度都很高。吃就得一口气吃完,若藏在颊囊里腐烂,极易诱发颊囊炎。
她不准备把这些果子藏进颊囊才全部吃光。要藏也是藏一些植物的种子嘛,对,她得寻觅一些当作存粮在路上吃,边想边嗅着的她,只觉得血腥味愈来愈浓。
爬了几步后,她发现一具开膛破肚,被某种野兽啃噬了一大半的水牛尸体。
吓了一跳的她,又机敏地察觉到一道道冰冷刺骨的视线,这视线似曾相识。
抬眸一瞅,她果然瞧见了几只虎视眈眈盯着这边猛看的秃鹫。
秃鹫和鹰在亲缘方面,好像是亲戚关系?但它们长得比鹰丑多了。
近似光秃秃的脖子,颈部的深褐色短毛像伞一样大张,远看如同披着一件长而密的斗篷。它们黑目如炬地紧锁住她,还有她旁边的破败尸体。
她依稀记得秃鹫是食腐动物,可它们只是觉得那样获取食物方便,不代表它们不会捎带一口吃她。
数了数,这里有三只秃鹫,不知鹰能不能打得过它们,反正她绝对打不过它们。
古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慢慢,慢慢地后退,想退出这几只秃鹫的视野。可她往后退一步,这几只秃鹫就往前逼近一步。
她紧张得耳朵直立,全身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如果它们冲过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跑。
秃鹫体型巨硕,不如她敏捷,且秃鹫大多单打独斗,偶尔才成群出现。那大都是找到食物后为争抢而围聚到一块。
它们不太会去捉一只小仓鼠,却放弃身旁那么大的尸体不顾。
尽管此时面临危机,但她冷静开动脑筋后,坚信自己大概率能脱困。
可她还是错估了一些意外情况。
比方鹰若见着她遭遇秃鹫的包围会作何反应?
鹰二话不说地飞向她与秃鹫之间,尖锐的钩爪朝着一只秃鹫的长脸,狠狠地挥了过去。另外两只秃鹫见状,先是嗷嗷一顿叫,接着加入了战局。
很明显它们不是为帮助彼此,只是本能驱使它们回击。
她想安安静静做她的美仓鼠,现实为何如此残酷?
鹰啊,它是上天派来拯救她,或克制她的,一定是。
在她的欲哭无泪中,鹰与这三只秃鹫陷入了一片混战……
第25章 别碰她!
鹰与秃鹫们没缠斗多久, 便抽身疾退,一把捉住围观的她, 张翅就飞。
被鹰挠了好几道口子的秃鹫, 恼羞成怒地想追她与鹰, 但又舍不得那具水牛尸体。
权衡之际,鹰早带着她飞远。
抱着鹰爪的她, 哭笑不得, 明明可以直接落跑,鹰却像为她讨回精神损失般,非要给她出一口气。
要知道秃鹫的体型比鹰大, 以一敌多, 胜算不高。
鹰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毕竟常年狩猎的本能, 对敌我形势的判断,鹰的水平肯定比她高。
然而,它竟感情用事了。
说不感动那是骗鼠的,只是她真不希望鹰再为她冒险。
她和它一起活下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飞离绿洲后, 鹰沿着一个方向飞,不知过了多久, 她与鹰仍然在沙漠的上空。
沙漠里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参照物,很容易迷失方向,眼见天色渐晚,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担忧。
昼夜温差极大的沙漠, 入夜后就需要做好保温措施,她拍了拍鹰的钩爪,示意它找个地方降落。一直被它抓着,她感觉腰都酸了。而且这样的姿势,让她有一种难以挥之而去的阴影。
鹰慢慢飞近地面,黑色的巨爪一松,她便一头栽进还散发着热气的沙堆里,吃了一嘴稀碎的黄沙。
呸呸地吐出沙子,她瞪了瞪一脸无辜的鹰,有时候她真怀疑它是故意的。
环顾四周,只有一根空心的枯木,歪歪扭扭地长在她跟前。不过有一个遮蔽的地方,总比没有好。
其实在沙漠最缺的还是水资源。
好在她体型小,需水量不大。如果是以人类之躯,就得学会如何收集储存水。
方法有很多,像先前她和鹰待过的绿洲,如果远离绿洲,还可以从植物的根茎,比方仙人掌之类的沙漠植物中获取水分。
人类没有仓鼠的颊囊,但有工具。缺少水壶的时候,还可以用安全套,没错,她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个安全套能储存一升水。
真是神奇的操作。钻进枯木里的她忍不住地点点头,不过一提到成人话题,她觉得那种难耐的感觉又来了。
鹰收拢翅膀停在枯木树枝上,白日的打斗,之后的劳顿,让它瞧上去有些疲惫。
最初她没想过,到了繁殖季节,她该如何自处。
边烦恼边叼着不少枯枝,她堆了一个简陋的小窝。趴在窝上,她仍在思考今后怎么办。
选择有时候比直面问题更艰难。
辗转反侧地睡到后半夜,她立刻来了精神。这是她的活动时间。
才探出个鼠脑袋,她便被外边的丝丝冷气冻了回来。
白天燥热的沙漠进入夜晚后,果然冷得让她直打寒颤。
对了,鹰它独自在外边不要紧吧?她担忧地又一次探出头,发现鹰睡得好好的,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回忆和鹰相处的点点滴滴,真是刺激。
虽然她明明知道摆在她与鹰面前有很多问题,可她向来秉持的信念,便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定能找到与鹰一齐生存下去的道。
首先,她得解决这个实际的生理问题。
翻来覆去地想,她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憋着。
人能超脱繁衍本能的存在,她也同样做得到。
但鹰呢?如果它到了繁殖的春天,也会离开她去找伴侣吗?
她是喜欢鹰,可这更接近一种纯粹的感情,她已经信任它,把它视为同伴了。
若鹰和其他鹰双宿双飞,她心里铁定不大痛快。
只是,她不能自私得阻止鹰,再说鹰真想走,她也阻止不了。
头顶的鹰,仍不知她此刻的烦恼。
它保持的警惕,睡几分钟,就醒一会儿,随时观察着周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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