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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的月光,终于照到了他的脸,她一方面惊叹他长得真帅,另一方面冷汗直冒,没想到他口味这么重。
难道她今晚在劫难逃了?
不!她才不会轻易认命!
她提起饼干盒朝着他的俊脸猛地一砸,在他未反应过来之际,她转身就跑。
抚着被砸的脸,他对着她落跑的背影,唇角噙着的笑意更深了……
跑了一大段路,她回头望望,那家伙没追上来的样子,但她不敢掉以轻心。
之前见到过一些报道,有的兽人暗地里违背治安公约,袭击并吃掉落单的弱小兽人。
他一定就是巨鼠大娘口中的凶手,专门袭击仓鼠的坏蛋!
只是她万万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碰见如此危险的家伙。
她得快点逃回家才行,否则就要在成为他的盘中餐,和作为明天的早报头条,兽尽皆知中二选一。
又往前跑过一个拐角,她差点儿撞上来人的胸膛。
“对不起!”她忙不迭地道歉,“有坏蛋在追我!”
“坏蛋?哪里?”对方通红的眼睛瞪向她,长长的兔耳,有一只半折着,“我没看见其他人,只看见你。”
她注意到这只兔子的手里拎着一根满是钉子的木棍。
“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她往后退了一步,兔子向前逼近一步。
“你那么急干嘛?”兔子拖着木棍,露出两颗尖利的门牙,“先告诉我,你可爱,还是我可爱?我问了好多只仓鼠,他们都说我可爱。”
兔子神情癫狂地拽住她的胳膊,看起来疯了一样。
袭击仓鼠的其实是这只兔子?脑海中掠过可怕的念头,她想挣脱兔子,却惊觉对方的力大如牛。
这压根不像一只兔子该有的力量!
眼见木棍向自己挥来,她拼劲全力地朝兔子的腹部蹬了一脚。
兔子不得不松开她。
她趁机掉头就跑,气急败坏的兔子则在后头穷追不舍。
沿着原路返回,她抬头望见优哉游哉地斜倚着树的他。
她的天敌,自然亦是兔子的天敌。
“喂!我给你带了块肥肉!”她冲他挥挥手,指了指身后发狂的兔子。
“我不爱吃兔子。”他摊摊手。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她绕着他在树下跑。
“我也不是不能救你。”他乘鼠之危地提出条件,反正他本就是来处理这几起袭击事件,她不知道而已。
“你想我做什么?”她的后背抵上树干,凶恶的兔子离她越来越近。
“做这个。”他柔柔一笑,张开纯黑的羽翼,双足勾着枝干,宛如凌空倒挂的鹰。羽翼包覆住她娇小的身躯,他深深地吻住她因错愕而微启的朱唇……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兽人的起源,后面我会揭秘的。包括苍苍和鹰酱几百万年前的结局究竟如何也会提到,保证不虐~
兽人篇里的苍苍,和鹰酱可以视作仓鼠和鹰的未来。
小小剧透一下,这章里兔子发狂和兽人进化之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最后,为什么设置这样一个Kiss姿势。因为这种高难度的亲亲动作,只有鹰酱和蜘蛛侠能做到啊!(才不是恶趣味~)
ps:有小伙伴提到野人未能进化这个问题,请把文中的野人当作类似尼安德特人的存在。当然我不一定让他们就和尼安德特人那样灭绝。
ps的ps:虽然时间跨度了一百万年,但不会出现太超脱的科技,兽人篇主要也以发糖为主,就是这样,吱~
第34章 鹰是大侦探
从前不相信捉摸不透的爱情。
那一天, 遇见她。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四区的繁华商业街,一家老牌的侦探事务所坐落在深受欢迎的冰淇淋店, 和冷清的书屋之间。
“这个月发生了两起袭击。”负鼠敲开办公室的门, 将刚送来的晨报与整理妥当的调查报告, 一齐递给案桌前端坐的鹰。
今天的报纸没什么大新闻,除了一处保存完好的古代遗迹被考古学家发现。
兽人对追溯本源这件事很热衷。对于自身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 迄今度过的漫长岁月, 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等着后人探索。
都道兽人的进化近似神迹,他却不以为然。
神如果要造兽人,不是说造就能造出来么。
但事实上, 他们兽人历经了百万年的光阴才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同世代的普通动物, 野人们都选择了截然不同的进化方向。
因此与其说上天的馈赠,他更倾向于兽人依靠努力, 自主决定了进化的结果这一假说。
就如同数亿年前的古人类,尽管他们早已失去踪影。
纵观古人类的进化史,在残酷的自然竞争中,智人种赢过了更早出现的直立人种,成为这个世界的唯一人种。
说不定兽人和野人, 还有其他人种,也是类似这样的竞争关系。
而兽人赢得了胜利。
收起报纸, 他继续听着负鼠阐述近期在一区森林的暴力事件。
“不少兽人都怀疑这是针对性攻击。”负鼠面色凝重道,一区的治安官已经下令彻查此恶□□件,不仅动用了猛虎队,还找上了他们的侦探事务所。
“那只大象的委托是吗。”他接过负鼠递来的报告, 瞥了一眼负鼠身上挂着的小负鼠,“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
“没办法,孩子妈去二区的亲戚家,我只能临时当一当奶爸。”说着,负鼠摸摸小负鼠的脑袋。
“鹰,你什么时候考虑繁衍问题?”负鼠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老友兼上司的他身上,“你也老大不小,总不能一直单身吧。”
“我对那些雌鹰没兴趣。”他低头检阅着报告,冷淡地回道。
“哦,我懂了,你是跨族者。”负鼠一拍脑门。
“那是什么?”他微微皱眉。
“跨种族恋情啊,你没看最近的娱乐报道?”负鼠惊讶地张张嘴,“明星老虎和山羊的恋情广受大家支持呢。”
“我没时间关注八卦。”他兴致索然地放下报告,起身取走衣架上挂着的外套,“我去趟袭击事件发生地。”
“不用我跟着?”负鼠指了指自己。
“不用,你留着照顾孩子吧!”语罢,他关上了门。
走出事务所,他没有急着赶往事发地,而是乘上森林蒸汽火车前往医院。
两起遇袭事件的受害者全是仓鼠,全身多处骨折,根据创口分析,疑似被带着尖锐物体的钝器重击后形成。
由于前两名受害者仍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所以没办法开口指认凶手。
但周围已经流言纷飞,不少人觉得是历来和仓鼠族不合的飞鸟族干的。
以至于他一到医院,不少兽人见到他,便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
只有飞鸟族的兽人,才生得宛如星辰的瑰丽银发,和譬如秋潭的深幽金眸。
而他更是飞鸟族里最高阶的鹰科,百万年前的纯野兽世代中,鹰一直是天空霸主般的存在。
“你也认为是飞鸟族干的么?”隔着玻璃墙,观察了一会儿病鼠,他转向穿着白大褂的白狼,他多年的旧识。
白狼摇摇头:“飞鸟族袭击仓鼠,需要用钝器吗?”明明保留着野兽形态的飞翼和利爪。
“他们会以为凶手想隐瞒飞鸟族的身份。”然而即使不去刻意掩盖,仓鼠受袭,众兽几乎第一时间认定是飞鸟族干的,很少会去盘第二层逻辑。
根深蒂固的偏见,水火难容的两大群落。
“大象也很头疼吧。”白狼半眯起湛蓝若海的眸子。仓鼠是兽人里数量最多的一大族,事关仓鼠的安危,总能牵扯到上层敏感的神经。
“头疼的是我才对。”他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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