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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象长官,老虎她完全不开口。”属下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三小时了。我觉得有必要给她申请精神鉴定。”

    “羊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大象转向另一边的属下问道。

    “被白狼医生全力抢救着呢,目前情况还不清楚。”

    望了一眼单面玻璃墙里的老虎,她安静得宛如失去灵魂的傀儡,双眼无神地直盯着审讯室的地板。

    “我亲自来问她。”语毕,大象便推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你好,虎小姐,我直接说吧,你的新婚丈夫现在生死未卜,凶多吉少。”大象坐到虎妹的面前,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伤害他?将他伤得如此之重?”大象敏锐地捕捉到虎妹眼中的颤动,尤其在听到他提起重伤的羊。

    “他浑身多处撕咬伤,脏器也受到过冲撞,你能和我说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你想吃他吗?”大象直视着虎妹渐渐对焦的兽眸。

    “我不想吃他。”她握紧双拳,锋利的趾爪扎入她的掌心。

    说完这句话后,无论大象再问什么,虎都不再回答。

    她原封不动地保持着大象进来前的状态,僵持了一整晚,大象不得不放弃离开。

    等大象出来后,天色已亮,他吩咐接线员小姐联系鹰,结果接电话的负鼠告诉他,鹰失踪了。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鹰出事了?”大象奇怪地问电话那头的负鼠。

    “如果你有一个全年无休,上班从未迟到过一次,工作未曾请假过一次的老板,你也会发觉事态不寻常。”负鼠快速地回道,“我不认为他会因为昨晚一次约会,就忘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来事务所。”

    “约会?鹰约会?和谁?”大象兴致勃然地连发三问。虽然办案重要,但关于鹰的八卦,全局的人都不由地竖起耳朵,焦急地听候负鼠的答复。

    “你快派人去找他,再亲口问他吧!”语罢,负鼠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治安局的众兽面面相觑,直到大象的吼声响起才反应过来:“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鹰找出来啊!”

    “是!”

    洞外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篝火已熄灭,彻夜未眠的她,抱膝蹲在岩石的背面。

    昨晚回到鹰身边时,她已将自己撞见那个飞鸟族的事,向鹰说明。

    “我觉得背地里有人在策划一场大阴谋。”可她对此一无所知。

    “别急,真相会水落石出的。”鹰向她保证,“我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我想解开你的绳子。”她考虑过了,再这样受困下去不是办法,哪怕只有鹰飞出去求救也好,至少他能找其他人来帮忙。

    “苍苍。”他没有自信控制住兽性,在她离他如此近的距离下。

    “就当赌一次。我相信你。”她按住他的手,整夜的捆绑令鹰的双腕上皆出现深紫色的淤痕,而他大腿外侧原先为不伤害她而自残的伤,也已结痂。见状,她心底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疼惜。

    “好。”迟疑了一会儿,鹰终于同意她的提议,“若我控制不住,你就杀了我。”

    “笨蛋!说什么蠢话!”她生气地骂道,说杀不杀的,她要能杀掉鹰,那她还能是只仓鼠?

    先解开他两条长腿的粗绳,接着她再倾身,动手解他手腕的绳子。

    她系得有点紧,解的时候又有些紧张,额头渗出细细的薄汗。

    鹰专注地凝望她,嗅着由她身上飘来的香气,金眸情不自禁地变黯。

    “苍苍。”他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还是先别解绑我。”他痛苦地阖上眸,想往自己的腿上多扎几下利爪。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自嘲:“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有诱惑力。”

    “苍苍,我能吻你吗?”他问得压抑,又小心翼翼。

    “我怕你是想咬我舌头。”她开玩笑地说,他却当真了。

    “嗯,你说得对……”

    “对你个头。”她敲了他脑袋一记,“你那天强吻我的气势去哪儿了?”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来硬的。”他盘起腿,将娇小的她困在两腿间,“苍苍,这次袭击我们的兽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和我。”那家伙的目的不明,行迹神秘。

    “你干嘛突然讲这个?”她双手攀附着他的臂膀,大眼流露疑惑。

    “而我很难确保自己何时会兽性大发。”忽地一个翻身,在她的错愕中,他轻松地反压住她,即使他的手仍受束缚,他也可以像这样捉住她。

    “你太没危机意识了。”被绑住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的苍苍。”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的歌,来源自歌舞伎町の女王,原曲蛮好听的。推荐~

    第42章 沉沦

    她缓缓睁开眼, 鹰不在,应该是去打猎了。

    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 她睡觉的时间比以往更久。虽然平常她就挺懒惰的, 现在更是不爱动了。

    还差一点, 请让她再坚持片刻吧!

    爬下树,她避开其他动物来到她发现的地下洞穴, 这里不仅埋藏着进化的关键, 很快也会成为她的墓冢。

    为了能和鹰在未来相遇,她不害怕即将降临的死亡。

    因为她知道,死亡并非结束。

    而是新的开始。

    对, 一切的新生……

    白狼疲倦的走出手术室, 接二连三的手术,让他的身体已有些吃不消。

    “鹰失踪了?”当他从来医院的负鼠那里得到这消息时, 不禁露出意外的神情,“我最后一次见他,是昨晚。他那个小女朋友呢,不会也跟着失踪了吧?”

    “嗯,都没有回来, 我去他们用餐的餐厅问过了。”负鼠面色凝重道,“我怕和最近的袭击案有关。”

    “说到袭击案, 前三起案子的凶手,他的血液我昨晚鉴定过了,不含任何药物成分。”白狼向负鼠说起自己的调查结果,“刚刚我让护士把疯兔的血液样本和虎妹的一起送往检验中心。最快也得一周后才有结论。”

    “算上羊先生, 这是第五起了。”负鼠担忧地说,“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假设鹰是被策划这些袭击案的幕后黑手给算计的话,他们会把鹰弄到哪里去?还是说鹰已经遭遇不测了。”白狼揣摩着。

    “我相信鹰,他不会那么容易被制服。除非……”对方挟持人质威胁他就犯。

    “对了,我儿子小黑说要去你们事务所实习,你可以让他帮忙一起找鹰。”白狼想起昨晚进手术室之前,和小黑的对话。

    “他早上已经来了。”负鼠说,“现在他帮我带着小孩呢。”

    “这可能还是他头一回带孩子。”白狼忍不住想象那个滑稽的画面。

    “我等下会沿着鹰昨晚走出餐厅后的路线,再找找看有什么遗漏掉的线索。”如果是鹰,肯定会留下痕迹。

    “嗯,我先去休息一会儿。”一整晚没阖眼的白狼,告别负鼠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可他刚踏进门就听到背后传来护士的呼唤。

    “白狼医生,花栗鼠小姐她醒了!”

    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他是飞鸟族。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做现在这份工作,但她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花花,杰瑞教授叫你整理的报告,还没写完吗?”同组的同学敲敲研究室的门。

    “还有一点点我就弄完了,你们不用等我,先去吃饭吧。”她坐在打字机前继续专注地码字,时间不知不觉地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流逝。

    等她忙完,伸了伸懒腰,一看窗外居然已经天黑了。

    将报告放到杰瑞教授的办公桌上,她才拎起背包匆匆关上研究室的大门。

    走廊很黑,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突然正前方出现模糊的长影。

    “谁?是谁?”她紧张地问。

    “别怕,是我。”对方走近她,对她展露熟悉又温柔的笑颜,“我听你同学说,你还在研究室赶报告。我知道你怕黑,所以就想着来接你。我吓到你了吗?”

    “谢谢,没事。”她之前告诉过他,她怕黑是因为小时候在大晚上,被一只飞鸟追过。究竟自己为什么会被追,她都忘得差不多。可这怕黑的心理阴影却一直伴随她长大。

    “如果我不是飞鸟族就好了。”他说,漂亮的金眸闪了闪。

    “我已经是大人。我知道不能按种族去看待一个个体。”她走在他的身边,仰视着他的侧脸,小脸挂着和煦的笑容。

    “既然我们兽人超脱自然,进化了,肯定不是为停留在过去。我们寻找过去的痕迹,也不是为了倒退回去,而是知其来,方知其去。我很期待未来。”顿了顿,她酡红着脸补充,“和你的未来。”

    “我也是。”他握住她小小的手,“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生一堆小飞鼠,怎样?”

    “什么小飞鼠?”她娇嗔了一句。

    “像你一样可爱的,有我一样的翅膀。”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脸颊,“你说好不好?”

    “混血种好稀有的,你还说生一堆。”她抡起拳头,轻轻地捶打他的胸膛,“要真能生一堆,生物专家非得把我捉住研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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