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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柳纡荥道。

    才发现角落那个人,已经几乎要从窗户溜出去了。

    薏苡离得最近,抓了一把。

    “别动!”纡荥几乎冲出去,薏苡顿了一下,那人已经滑入夜幕。

    纡荥对薏苡的手掌冲出一掌,细虫化为碎沫,纡荥心里猛然一动,但是又压下不安。

    黑衣人顺势转移,解开倒地的少年的穴位。少年凝望着窗边,眼神嘲讽。

    最后看见师兄还在发愣。

    “师兄,还不走?”少年轻笑提醒道。

    而此时,柳纡荥还从没有这样质疑过。是谁?是谁?!谁在算计?心依然高高挂起。

    算计薏苡,从头到尾的……

    不可能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虎毒还不食子。

    纡荥身上发寒,脑中转过太多虎毒食子的例子。用水云琦、柳凘逸这两个他曾经至亲的人来算计他!

    此时他已经深刻地意识到,此次对方轻易算计的,正是与人无仇无怨的陆薏苡!

    要怎么办?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怎么样达成……

    纡荥抬起头看着薏苡的脸。

    最算不完的,就是人心。

    起始,药店;病人,好奇心;中蛊之人,恻隐;调查,请君入瓮。

    一步步,都是人性的算计。而且还是——敌在暗,我在明!

    下棋之人,人外还有人,自己的轻疏,该如何挽回。

    薏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蛊毒相对现在的新式武器病菌病毒,潜伏期更短,发作更剧烈。

    今天的引香,应该是早有准备的七绝蛊,最适合薏苡这样稍有药物抗性的不完全药人。

    也是好久没有用,都快要忘记了。

    “薏苡,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

    “嗯?大概是很清隽淡泊的一个人吧。”

    薏苡看纡荥上下有序地查找着东西,熟练的样子,但是突然问起她的父亲……

    “你有听说过你父亲的名姓吗?”纡荥还是发现了几样药力配置,心里顿时轻松了一些,默默记下。

    “没有吧……你怎么这么问?”薏苡道。

    “没什么,没听你提过。”柳纡荥继续道,“刚刚听到一个奇怪的名字,很像一位墨池故人。”

    “是吗?有时我也怀疑柳姨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水均叔又好像说过父亲和母亲是旧识,应该也是墨池城的人吧。父亲精通的东西很多,琴曲、丹青、篆刻,刀法也是……”

    “你说他精通刀法?”纡荥抓住细节道。

    “嗯,本来小时候我是要习剑的,但是昶旸功你也知道,对女子限制很大,所以父亲改了一份剑法给我。”薏苡道,“你在怀疑什么?”

    “不是。只是想,到底谁会来针对你……”

    “我吗?”薏苡愣了一下,反应道,“今天?”

    “回去说,我们先出去。”纡荥道。

    “如果目的没猜错,对方后续会控制住,不用担心。”

    “哦。”薏苡暂时放下疑惑。

    纡荥一次性搜罗|干净,途径客厅时,薏苡深望了一眼。

    “死在王奇手下,也算因果循环了。”

    “走了。”纡荥道。

    躺在门口的守卫,无一例外被灭口了,果然不错。

    “你说……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薏苡道。

    “花拒茵。”柳纡荥道。

    “你知道?”薏苡奇道。

    “嗯,看她今天很奇怪。”纡荥说道。

    “她是很恨我母亲吗?”薏苡道。

    “或许是爱也说不定。”纡荥笑道。

    “哦。”薏苡纠结了脸。

    柳纡荥的脑海里,今天多出了一个叫杨自非的人名。

    熟悉的人都知道,杨家的上一任家主,无疑叫做杨自远。

    前世杨自远早逝,多重巧合让柳纡荥以为,薏苡是他的女儿,是他用假死趁机和水莳双宿双飞,留下白氏和杨梦世孤儿寡母。

    这一世,柳纡荥才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杨自非死了,所以杨自远才回不来了。

    也许是杨家这一支,一脉单传的印象太过深刻,加上自己没有亲身经历,才误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纡荥揣测着。

    ***

    夜宿柳家,陆薏苡可以说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柳峻。

    柳纡荥的养父柳峻,皮相生得比现在的柳纡荥还出众一些,多情不妖的眼睛,浅淡薄唇透露欣喜,颓废而深沉的感觉。

    不过薏苡却反握住了柳纡荥的手,柳峻眼睛里表达的东西太复杂了,薏苡并不喜欢。

    “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柳纡荥反手握住道。

    “叔叔阿姨我们先上去了。”不像柳纡荥闷声不响,薏苡还是微笑对楼下站立的两位长辈摇摇手告别。

    “果然既不像你的父亲,也不像你的母亲。”

    柳纡荥的房间大得很——足够再摆下一个地铺了,薏苡不无调侃。

    “所以我说过,我是一个怪物。”柳纡荥目光避让道,“你知道你的父亲有多少?”转开视线,也转开话题。

    “你今天怎么对这个很感兴趣吗?”薏苡扭头。

    “我想很多人都会感兴趣,比如外面的那个。”柳纡荥意有所指。

    “柳峻?”薏苡问。

    “你倒是直呼姓名。”柳纡荥笑道。

    “他。水均叔和我提过当年的事,一切不正是因为他暗恋我母亲而起的吗?”

    纡荥愣了一下,笑道:“你那个水均叔到底给你提了些什么啊。”

    “说的不多,比如我母亲,和你的生身父亲,当年也曾有过一段婚约。”薏苡凑近,“然后你父亲退婚了。”

    柳纡荥笑了笑:“我怎么会知道。”薏苡继续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装,纡荥只好说:“好吧,虽然你母亲是个大美人,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她。就好像你很美,但是更多人觉得柳亦璃才最美一样。”

    “我也没说什么,非要挑我和亦璃姐的关系干什么?我只是想,如果当时没退婚,我们就是兄妹了。”薏苡笑得春光灿烂。

    “……”纡荥也沉默了。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薏苡倒是认真回答,“我父亲的话,我从来不懂他,他也没有姓名,只有母亲常唤他子彰。其实我都想过,柳姨他们说的没错,他真是个逃犯也说不定。”

    “你有过猜想吗?”纡荥又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时我还那么小。”薏苡忍不住笑了,“记住几句就不错了。你那么小要记住父母所有说过的话吗?”

    “也……说不定啊。”柳纡荥嗤笑,颇为自嘲,“早点休息吧,我去隔壁客房睡。”

    “那晚安了,明天见。”薏苡挥挥手。

    “子彰。”纡荥还念着,“自远,子彰……”

    “薏苡安排得怎么样了?还能住吗?”从楼道走上来,发现纡荥还在厅里,顺口问道。

    “还好。”纡荥点头,叫住正要拐入另一边的花蕊,“妈,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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