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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薏苡的头顶,柳纡荥轻轻说着:“上辈子,你死了,我人都要疯了。我们现在,至少还都活得好好的。”
及至脸颊,冰得触手。
“我去给你拿衣服。”柳纡荥起身。
顿住,原来薏苡拽着他的手腕。柳纡荥缓缓回身。
“不用,是我运功太久。”薏苡抬头道,“是我太不努力了。”
柳纡荥俯下身,唇齿相触,浅浅动情的吻。
这时,应该是真的动情了吧……柳纡荥想。眼睛没有不安分地乱眨,手也安分地放在自己的腰上。似乎提及过去,她就会付出更多的耐心。
“不用太惭愧,不是每人都像我,闲得左手和右手比划。”柳纡荥道。
“我不信左手和右手能比划出来什么。”薏苡说道。
“呵,当然,我是有多无聊。好了,休息吧,明天我再陪你,细节你处理得很好了。”
“比张清莹强吗?”薏苡笑问。
柳纡荥轻叹:“我和她真没什么。”
“张生昀呢?当年的事他参加了吗?”
“……”这次是重叹,柳纡荥无奈道,“好像之前谁说过,不关她的事。”
薏苡脸一红,接着问:“有没有?”
“张家扫尾很干净,张生昀又是水家义子,一句两句话很难说清。”柳纡荥道,“你要听,不如我留下来?”
“是挺早的啊……”薏苡若有所思,仿佛真有这个想法,不过转头却说,“既然你有事就先去吧,看我明早把你那几招都给破了。”
“别想得太晚。”
“嗯。”薏苡点点头,继续趴在桌上思考。
柳纡荥也掩门出去。
第58章 刷气质(上)
“确认离开了吗?”
“何必这样,既然担心夫人的安全,还要以她为饵。”
“她死了,就玩不下去了。”
樊九声摇摇头,将车门给他打开,柳纡荥坐了进去。
“张生昀人没来,魂只怕早来了。”樊九声启动车转向后道。
“当然,当年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没捞到。虽然不受制于人,但还不如像陈家那样依附于人。这闻到腥味,当然来了。”柳纡荥道。
“一波引,全歼?”樊九声问道。
“他手上又没有筹码,杀他干什么?”柳纡荥笑道。
“搞不懂你。你现在背面也没有后路,要出手还是及早出手吧,那个阿衡轻功奇高,武功路数不明,实在是个变数。”樊九声边说边看路道。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柳纡荥笑道,“一点不像我才救下你的时候的样子了。”
“什么样子?”
“给你弟弟顶罪,生无可恋的样子。”
“……”樊九声不语。
“架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装都不屑装一下。大少爷,你那对假父母今年可出事了啊。”
两岸树木默默后退,速度不快,去的也不远。
“你父亲是谁?”柳纡荥突然问。
“怎么?开始怀疑我了?”樊九声转头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认识你之后一个月我就反应过来你有问题了,只是后来用得趁手,我也懒得换。”柳纡荥道。
“你说我天生会伺候人?”樊九声笑道。
“这我不知道。不过养成你这样一个人,心血肯定是必要的。而且还是……”柳纡荥凑近,“骨血关系。”
樊九声冷笑一声,不应。好一会才说:
“现在那人该知道的也知道了,还说这个有意思吗?”
柳纡荥叹着气道:“我当时只查到那个人,既然是那个人,知道的人都被我封口了。不过你的母亲,一定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你错了,她只是个变态的,喜欢求而不得的人。”樊九声道。
“你父亲怪风流的。”柳纡荥笑道。
樊九声也不否认,摇摇头:“男人总要经历几次女人,尤其三次最重要的。一个是最早初恋的女人,一个是最美邂逅的女人,一个是最想结婚定心的女人。碰巧有人重叠了,有人三次都不一样。”
“……”
“你爸感谢你这么理解他。”柳纡荥笑道。
“不客气。我也没想过能瞒过你,何况那时候还有白老在给你撑腰。不过不愧是白老啊,他什么也没说,还是照样差使我。我这算不算‘三姓家奴’了?”
“呵,你这么说你自己我没意见。”柳纡荥道。
“这个时候找我摊牌,难道是人手不够用了?”樊九声又笑道。
“不不不,这个世上人才最不缺。看看前面那幢还亮着的大楼,随便出来一个,我给人当枪使都不配。”柳纡荥笑道,“我是因为薏苡说过,她想要出去看看。我想趁这个机会出去一趟,看看陌生的人和事。顺便去一趟京里。”
“怪不得。你想让我做什么?传假消息?”
“你又不是没做过。”柳纡荥道。
“哼,我根本没有传消息。”樊九声不屑道。
“我去,真的假的?未婚妻你都没联系!这么大年纪性冷淡啊?”柳纡荥好奇道。
樊九声扫了他一眼。
“对了,这个人你为什么救?你这么早就要开始对付茅家了?”车驶入车棚,樊九声还有心情再问一声。
柳纡荥叹了口气:“现在这样,‘以及人之幼’、‘以及人之老’都是奢求的时候,这孝子不错了。我救人从来不是为有人感激我。”
“那为了什么?”樊九声问。
“刷气质。”柳纡荥道,“你我都是手底沾血的人,稍微洗刷一下不好吗?”
“……”
锁门的时候樊九声丢下一句:“你无耻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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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子早听说过有这么一家黑店。他们收人器官,卖人运势,心都是黑的。凡进去过的人,没有不被吓一通出来,然后敬而远之的。
有闲人报过警,也从来没有查出过什么,就一直这么开着。
但是刘强子是不得不来,他母亲老了,全身体都出了不大不小的毛病,尤其是肾,据说状况很不好。可惜母亲是A型血,他是AB型的,不然有一丝希望他都想亲自试一试。
刘强子是本来村里出了名的孝子,而且南北跑货小积了一些资产,但是乡里几个村都不敢把姑娘嫁给他,都说他有病。
也是,他爸有病死得早,他的兄弟姐妹也只活了他一个。这是十分少见的。
母亲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供他读书。去县里读完高中后,眼见同学转身高高兴兴进大学门去了,他却不敢对母亲说,而是一个人两手空空去了南边,他觉得那里冻不死人。
每月给家里寄钱,也只敢说自己勤工俭学攒的。
不过死死熬着,也终于遇到了一名贵人。从小赚一笔,到逐步增大,他花了八年的时间。
八年时间,他已经变得和外面的人没有区别,当然也知道了父亲和姐姐哥哥得的是一种叫血友病的毛病,而自己并没有。
借着看病的由头,他带母亲离开了那个母亲一辈子都没有抬起头的地方,没想到真的查出不小的毛病。
刘强子反复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母亲的状况,甚至在自己刚开始有钱的时候,事实上就可以制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母亲也没有几年好活了。
他想带母亲出来走走,用钱获得最后的尊重。用最好的医疗,住最好的酒店,看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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