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美人无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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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由教宗签字，枢密院首席卡坦尼塞特主教亲自发布了红衣主教贝拉德的褫夺令。
公告上称，贝拉德自我主降临以来，不敬真神，妄测教义，窥伺教宗，教唆与指使他人做出种种大逆不道的行为，铁证如山。其人在事件败露后，已畏罪自杀于家中，今褫夺其枢密院职位及一切过往荣誉。
贝拉德的幕僚及下属数十人，受此牵连，或被囚禁、或被降级。圣庇护教堂部分仆役也未能幸免，管家被罚薪俸一年。
教宗阿德罗斯自升座以来，行事温和，性情淡漠，众人从未见过他如此雷霆手段，神恩教上下，一时凛若寒蝉。
一位仆役精神失常，另一位仆役琼恩倒是保住了性命，被关押在了圣庇护教堂地下囚室。每日清晨，派人在他腹部割开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再送到医生那里，把伤口缝补好，第二日再循环。
日复一日，永无终点。
处理完这些事，阿德罗斯回到寝宫，才开始后怕到止不住地颤抖。
圣器差一点就被亵渎了……主一定非常生气。
他撕扯掉身上的衣服，冲进了盥洗室，拿下花洒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水管。
要尽快，要把身体内外清洁干净，再向我主好好请罪。
他等不及灌肠设备，直接拧开开关，任由水管中激流冲进体内。一次，两次……阿德罗斯把开关拧到最大，一边着急，一边怕得流下了眼泪。
主是不是已经不耐心了？他还会回应自己的祈祷么？
好不容易，从身体中流出的水干净了。
阿德罗斯擦干身体，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地面，捧起幻象，一边亲吻一边战战兢兢地祷告。
“我主，您是全知全能，意志的主宰，精神的道标……”
因为林秋晚去了联邦，原本该上课的时间空了下来，隆正在精神海中闲逛。
一个金色的符号从云海中飘过来，吸引了隆的注意。他的视线顺着符号望过去，便看见阿德罗斯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正在请罪。
阿德罗斯念完祷词，周围的空气起了微妙的波动。
一种远超过他的力量从天而降，阿德罗斯将头伏得更低，心中充满着喜悦和敬畏。
啊，主并没有抛弃他！虽然他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主却仍肯出现在他的面前。
下一个瞬间，阿德罗斯惊讶地发现，在主具现的同时，他的下身也随之发生了改变。从腰部开始，银色的鳞片逐渐浮现，并在一起的双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银光闪闪的鱼尾。
身下昂贵的地毯化成了白色的沙粒。他不再身处威尔勒圣庇护教堂的寝宫，而是在不知名的海岸。
蔚蓝的海水，在沙滩边变成透明，潮水卷起白色的浪花，冲到他的鱼尾处，将他的尾巴顽皮濡湿，又再退下。
阿德罗斯忍不住晃动了下鱼尾。
啊，我主果然是喜欢海里的东西呢。
“没错。”主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似乎还带了丝笑意。
“我喜欢海中生物，尤其还喜欢给它们刮鳞。”
阿德罗斯呆呆地眨了眨眼，男人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日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幻象在他的手中变换成一把闪闪发亮的短刀。
隆笑着从他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德罗斯抬头仰望着他的主。
他黑色长发微卷，半裸着上半身，胳膊肌肉微微隆起，俊美如同远古的神只。
——不，不是“如同”，而是就是。
他是阿德罗斯唯一的主，唯一的真神。
日光照在他手上的刮鳞刀上，刀刃闪着凛凛寒光。阿德罗斯一边怕到瑟瑟发抖，一边却又忍不住莫名的兴奋。
主一手拎住他的鱼尾，往上用力一抬。阿德罗斯身体后倾，连忙用手臂撑住，他的生殖腔开始分泌出蜜液。
“啊，我主，是我犯了罪，求您惩罚。”
他热切地求恳，看着短刀闪亮的刀刃，却又忍不住身体瑟缩，手指抠进了身下的沙子。
“唔。”隆没认真去听他到底说什么，只拿刮鳞刀在鱼尾上试了一下。
刀刃很是锋利，逆着鳞片轻轻一刮，靠近鱼尾的两排银鳞便飘落下来，露出下面银光闪闪的皮肤。
阿德罗斯只觉得一股锐痛冲上了头，就像是不小心踢到石子劈了指甲一样。
不，比那还要疼。就像是有人拽住他的指甲，一下子连根拔出来了一样。
他“啊”地叫了一声，朝后仰起头，两手在沙子里握成了拳。
隆抬眉，“这么敏感？”他说着，一手拎着鱼尾，一手拿着刮鳞刀，贴紧在鱼尾的中间。
阿德罗斯预感到他下一步的动作，紧咬住下唇。
果然，他的主往前踏了一步，刮鳞刀冰冷的刀刃，逆着他变成鱼尾的下半身，一路刮起银鳞翻飞，从鱼尾处，一路到了腰部下方，刮出一条光滑的、无鳞的通道。
好疼，实在是太疼了！阿德罗斯的眼泪落了下来。
神情恍惚之间，他记起那个被他判了普罗米修斯之刑的仆役。
腹部被割开一道20厘米的口子，大概也就跟他此时的感受是一样的吧！
被刮掉的鳞片下，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隐隐透出血痕。
阿德罗斯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沙滩上。“主，我错了，好疼。我错了。”
隆刚刚的那一刀，到了后半程觉得不太顺手，琢磨了一下，松开了拎住他尾巴的手，转了个方向，换成了双腿跨在阿德罗斯身边的姿势。
阿德罗斯的尾巴立即落回地面。海浪卷着潮水过来，淹没了他身体的下半段。
海水中的盐煞得他的尾巴跳了一下，被剥了鳞的一条火辣辣地抽痛，随后却又奇异地感受到了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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