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卖身黑老大为救渣攻(彩蛋:渣攻亲眼目睹白月光被黑道太子玩弄)(3/5)

    遗憾的是不能深深侵犯进这具身体里面,彻底标记。

    但这样也足够了,看着那嫉妒的视线,能带给他无比的满足感与征服欲,这恶美好的人只有他触碰过。

    享受着喉咙与嘴唇的层层吮吸,看着手机镜头里那一张近乎疯狂崩溃的脸,他的小腹剧烈抽搐着。

    商秦溭闷哼一声,放下手机一把按着舒朗的后脑勺,让他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胯下,射精的过程十分漫长。

    他一滴不剩的全喂进了对方嘴里,粗擦的阴毛剐蹭着舒朗细腻的面颊,松手的同时,舒朗吐出商秦溭半软的分身整个人狼狈的撑在地上,痛苦的呛咳着。

    他没有哭,但泪水还是顺着面颊一滴滴滑落砸在地板上,他用手臂撑着地面挣扎着坐起身。

    等他平复下来,脸上已再没了方才的脆弱。舒朗只觉得喉咙里粘连的难受,全是说不出的怪味。

    他觉得糟透了,不断反复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精液残渣。

    “满意了吧,我可以走了么。”

    胳膊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制住,下一刻天旋地转之间他被拉到了一个结实汗湿的怀抱中,手指掐着他的下颌粗暴的逼迫他张开嘴,在唇角脸上滑动的舌头也趁势钻了进来,大力吸咬着他的舌头,贪婪的汲取他口中的唾液。

    “不...唔...住...”

    男人坚硬沉重的身体整个儿压在他身上,感受到抵在臀部上的硬块,舒朗惊恐的睁大眼,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察觉到身下人僵硬的异常,商秦溭松开他,俯视着他、观察着他。不满的发出一声啧,坐起身将人也拉到自己大腿上。

    “你...”

    舒朗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眼中泛着明显的水光。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不过开个玩笑至于一副要活活吓死的模样吗?”

    “你闭嘴!”

    舒朗恶狠狠威胁,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颤抖的掌心里。

    “闭了嘴可怎么品尝你?”

    商秦溭很是无耻的调笑着,他挥手示意清场,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舒朗挣扎着下地,一条胳膊牢牢箍在他腰上。

    “别急。才一次怎么够,让我摸摸你,我保证不进去,你再乱动,保不定我对你的承诺也要打折了。”

    “你...无耻。”

    “对,我无耻,随你骂的开心,宝贝,你真香~”

    流连在颈项与肩膀之间的唇舌缓慢摘取皮肤上渗出的汗珠,商秦溭嗅着颈项间发丝的味道,又沉醉的闻着他的肩。

    “真的不考虑当我的情人?我会把你宠成最闪耀的小王子。”

    指腹漫不经心碾着胸前小小的乳尖,一直按在他腹部上的手掌不断向下,握住他潜藏在草丛里的蟒蛇。

    灵活的逗弄着,唤醒那条沉睡的蟒蛇,舒朗只觉得浑身都软的不对劲,想用力气用不出来,神智也不甚清醒。

    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为男人口交时品尝到的怪味,他的身体几乎要在商秦溭怀里弹跳起来。

    “你这王八蛋用了什么药?”

    “啊~新研发的,涂在私处会令被调教的对象爱上口交的滋味。”

    舒朗面色铁青,恨不得一刀子捅进这混蛋的心窝。

    “本来还没名字的,现在有了。”

    男人咬住他耳垂,又在他嘴角亲了口。

    “叫猫薄荷,为了我可爱的名贵小猫命名的名字,是不是很浪漫?”

    手掌紧贴着大腿内侧,若有若无触碰过藏有秘密的臀缝,一旦舒朗的身体陷入僵硬他又会收回躁动的手重新老实的爱抚起舒朗的分身。

    “你看,我对你还是有帮助的,如果不是我,你恐怕就真的见不到舒伯母了。不要那么抗拒我,好歹~”

    红唇勾着抹善意到不能再善意的笑,商秦溭低头用他那宛如歌唱家的磁性嗓音诉说着。

    “好歹我们互相帮助曾是不错的伙伴!”

    “我们之间没有交情只有交易,我想你一开始选择这条路时就明白了。”

    “对。没有比利益更牢固的关系了,利益之下,讲别的才比较牢靠不是么?”

    “呵!用我的朋友威胁我,这就是你口中的感情?”

    “别这样。他给我戴了那么一顶人尽皆知的绿帽,你让我睡一睡怎么了?”

    “滚。你真令我恶心。”

    “我令你恶心?你怕是不知道你认为的好朋友有多恶心吧!”

    “商秦溭,你再挑拨离间,别怪我哪天做了你。”

    舒朗睁开眼,看着身后的男人,戾气满满。

    商秦溭无奈的在心里念叨,果不其然,稍加试探就这副态度,也不知道那个尉迟澜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不介意买个十七八吨的囤起来。

    恐怕不吃到真苦头,这位小少爷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了。

    商秦溭很有自知之明,拿着把柄他才有威胁舒朗的胆量,没了把柄,他就必须夹紧尾巴做人。

    接下来的欢爱索然无味,他索性松开舒朗让他赶紧滚蛋。

    舒朗穿好衣服,喝了一大壶冷水才勉强有站稳的力气,眼神冰冷的扫过大剌剌敞着裤子拉链仰着脸靠在沙发上抽事后烟的男人,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尉迟澜体内的药剂成分直接去医院只怕要出事,他不得不亲自带人去特殊医院。毕竟有他作保,过了明路后也不怕尉迟澜以后再牵扯到什么事情里去。

    或许朋友当久了真的会有什么特殊感应,尉迟澜摄入的药不多,等清醒后就拔了针头跌跌撞撞找到了正在和大夫谈话的舒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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