阋墙(下药调教/一墙之隔的淫乱比赛,渣攻与腹黑大佬的正式交锋)(4/5)
他一把抓起为他口交的青年的发丝。
“到床上去,躺着。”
青年顺从的脱光了衣服仰面躺到了床上,尉迟澜站在床下从正面侵入,青年便顺利的吃了下去,面上红晕渐生,他顺着尉迟澜抽插的力道晃动着垂在床下的双腿。
“叫。”
青年疑惑的停下了喘息。
不是说澜少喜欢这种青涩闷骚的吗?
“叫!叫的越淫荡,我下回还找你。”
青年露出个了然的笑,配合的浪叫起来。
本在情欲折磨中的舒朗冷不防听到来自隔壁的叫床声,他惊的浑身一僵。
剧烈的心跳好似要坏掉一般,仿佛做了坏事被抓住的无措与紧张,这令他的身体感官变的更敏感。
“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嗯~操,操我!操烂屁眼,用力干我!嗯~骚逼要吃主人的鸡巴!啊~嗯~~”
那淫乱不堪的叫声清晰可闻,甜腻的放荡的,令舒朗又惊又不可思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但是...
舒朗垂下眼帘又不安分的蹭起双腿。
好想要,好想被填满,想被狠狠磨擦,那里...好痒啊!
湿润的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琉璃双瞳很快又覆上一层薄雾,舒朗用力咬住舌尖不叫自己被那阵阵勾人心弦的淫言浪语带坏了心神。
“骚货!逼都松了,夹不住老子的肉棒了吗!烂逼吃过多少鸡巴了!嗯?”
“好多,好多好多!骚逼就是喜欢吃,好哥哥!你好棒,又硬又汤,快把人家的魂给捅飞了!”
舒朗拉过被子蒙住头,似乎这样就能阻隔那些话语。
奇怪,他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最讨厌这种下贱的行为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比那些人还要淫荡。
舒朗很难受的抱紧了自己,但从臀缝里流出的温热浓浆却像一条毒蛇滑过他的腿根,顺着腿弯滑去,还有大部分,滴滴答答的打湿屁股,一定弄得床上都是了。
“啊!射给我,全部射进骚逼里来!奶子也要被吃!”
“贱货,骚奶子,这么肿这么大,被多少人摸过了,你这卖屁股的贱货,操死你,操死你!”
“啊~坏了,要坏了~嗯~”
被子猛地掀开,图鲸正饶有兴致的听着隔壁的表演,舒朗却突然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青年的面色很白,双眼湿润而又愧疚,但唇与胸口的乳头却是色气的艳红,舒朗撑着图鲸结实的胸膛,唇瓣微动,嫣红的舌尖在雪白的齿列间忽隐忽现。
他说:抱我——
图鲸微笑,揽住那微微颤抖的可怜腰肢。
没有任何挑逗前戏,图鲸将人翻倒让舒朗背过身跪在床上,性器猛地挺入早已饥渴热情的后穴。
“啊~疼!”
“好紧。才操开来就又合上了,怎么这么紧?要老公给你捅开才好啊!”
图鲸咬着他的耳廓,下身粗暴剧烈的挺入。
“嗯~啊,进来...了!”
“爽不爽?老公的东西大不大猛不猛?是不是干的骚老婆都快尿出来了?”
“唔...没有!”
舒朗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身下被反复贯穿的满足感无比清晰真实。
啪——
图鲸狠狠扇了那翘臀一巴掌,舒朗闷哼一声。
“好滑,里面怎么那么多水?刚才悄悄抠逼了?”
“没有!不是!”
“那就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馋的流水了!呵~”
图鲸从后面覆上来,抬起舒朗的一条腿,从上到下的顶弄贯穿,舒朗被撑的有些难受,他低头看着小腹处明显的突起又消失。
泪水顺着眼角滴滴答答落下,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又很舒服,舒服的身体都要化掉了。
“不要!啊...哈啊!”
舒朗崩溃的叫声拉回了尉迟澜的意识,他猛地抽出自己插在那骚货体内的性器,随意裹上条长裤就拉开门冲去了隔壁。
大门轰一声撞开,舒朗被迫敞着身体正对着大门口,而他身后的男人就不断的挺动身体在他体内第二次射精。
尉迟澜眼眶立马红了,冲过来对着图鲸的脸就是一拳,挣脱了禁锢的舒朗无力的摔在床上,他大口喘着气,腹内一阵阵翻滚。
他挣扎着起身,手软脚软摔回去的颠簸终于令他忍不住,他撑在床边弯腰呕吐出来。
“你对他用药!你对他用了什么药?你贱不贱!”
尉迟澜哪里还不知道舒朗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他不嫌脏的翻出条干净的床单包裹住浑身狼藉的舒朗。
将人带进卧室里附属的浴室,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冲水声。
“别怕,要把里面洗干净,不知道那王八蛋用了什么药,实在不行咱们去医院,别怕!别怕!我叫医生来,专属医生,不会有人知道,别怕!”
舒朗混乱的摇着头,只是倒在熟悉的胸口哽咽着。
“脏,好脏。澜哥,我好脏,救救...救救我...”
“好!我在我在,小树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尉迟澜翻出裤子兜里的手机抖着手拨出一串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对!是我,十分钟之内赶不过来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对,带上工具,可能要灌肠清洗...操你妈的情人,给我滚过来!”
十分钟不到大门又被敲响,这位专属医生还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他身旁站着个戴着眼睛的斯文男人。
图鲸开的门,两人见到开门的图鲸愣了下,屋内又传来他们老板的夺命连环扣。
浴室里,舒朗整个儿被打湿了,可怜兮兮缩在同样湿淋淋的尉迟澜怀里。戴眼镜的男人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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