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调教py,蒙眼束缚皮带抽打,办公室吃瓜群(2/3)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打我,好痛,不要打妈妈,你打我,打我!是我坏,是我不好!唔!打我,狠狠打我!】
熟悉的体温与香味,亲密的拥抱也变得如带刺的玫瑰。
恨,怎么会不恨呢。不恨的话为什么要废掉堂弟让那个男人的家族彻底断子绝孙,不恨的话怎么会想出那样的招数折磨他们。
【不用感到有愧疚感,你出卖身体,我给你帮助,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就是太放不开。不过,就是这副又羞又硬的模样,每每看的老子的鸡巴都硬了!】
“这是我的名字!谢谢爸爸!”
床铺开始剧烈的摇晃,伴随着那些遥远的咒骂,仿佛还是昨日的事,那样清晰,就像一个个可怕的诅咒。
【不准这么叫我!】
纯黑的不透光的领带逐渐挡住眼前的光,也挡住了图鲸那双似乎能将他看透的眼睛。
咻咻的皮带不断交错落在臀和大腿根部,印上清晰微微发烫的红痕,疼痛却好似被麻痹了一般,舒朗呆呆的看着前方,他不知自己流下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上的领带。
图鲸虚虚触着舒朗的面颊,舒朗懵懂的歪了歪头,感受到骤然逼近的气息下意识后撤,腰被揽住,下巴也被掐着不能躲避。
孩子眨着喜悦明亮的大眼问着身后的男人,温和的男人却在下一刻一记耳光扇过来。
【这是舒,这是朗,合起来就是舒朗。】
“呃!”
舒朗睁着暗沉的好似銮金色的双瞳,无悲无喜,承受着下体的贯穿。摇晃的视野,逐渐模糊的喘息声,一切交织在一起。
【不给我你想给谁?嗯?拒绝我,好!吃完这顿鞭子还没死,我就放了你!】
“让我帮你忘掉。”
舒朗扬起脖子,承受着图鲸粗暴的穿刺,他扯了扯嘴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图鲸一把摘掉他眼前的领带。
“什么?”
【对不起,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孩子!小朗!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告诉我,告诉我,啊!!】
“干我,弄疼我,快点...”
图鲸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一次用了很长的时间来体验享受埋在他体内的快感,用疼痛和快感交互消磨舒朗的理智。
当一切被封闭,除了未知的恐惧,还有将自己从危险剥离除藏起来的安心感,舒朗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躲藏的那个衣柜。
恨不恨这种问题从来轮不到他考虑,因为他背负的注定轮不到他考虑。但是,他又做错了什么?难道,他不也是受害者吗?
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散落下来的发丝猛地揪住,另一只手粗鲁的擦去他脸上的水渍,没有任何爱抚和提醒,一个带着温度的硬邦邦的肉棍就抵在了嘴边。
舒朗双膝一软倒在床上,他急促的喘着气,努力用力咬下舌尖,刺痛拉回神智,他趴在床上轻声笑着。
皮带抽在臀上,眼前的黑色逐渐变得五彩斑斓,被剥光的赤裸女人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她默默的挨着男人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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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奇怪的开关,只是险险的擦过那里,就足以令他腰腹酸软,他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呜——”
好似一面镜子,将自己的一切不堪、卑微都照的清晰无比。
颤抖的嗓音停顿了下,努力恢复镇定,图鲸耐心的等着,等他断断续续说完,好似一个遥远的故事,可笑的连谎言都算不上。
才遭受过鞭笞的屁股被不断撞击、磨擦,尖锐的刺痛好似小刀子刮过的感觉,舒朗抬手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他在不安,他在害怕。
“小朗,要试试吗?”
【给我含,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你真可爱!我想亲你...】
大密度的剧烈做爱根本是他想象不到的,只要那只手摸到某个地方,他冰冷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发烫,被坚硬的龟头不断磨擦撞击的地方更是敏感的可怕。
贴上来的微凉皮肤拉回一丝错乱的意识,图鲸扣着他的双手将他翻过身去,长裤从腰上褪下,露出光洁的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等了许久,久的因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他的身体被猛地翻了过去,他仰面向上,双手被抓着扣在了床柱上。
许多舒朗都不知道的地方都被一一开发成为不可思议的性感带,他似乎有点理解那些在尉迟澜身下淫乱尖叫的人。
到最后累积的快感成为折磨,他都不知道是身体更疲惫还是精神更疲惫,似乎下一刻就能睡过去,但被开发的足够松软滚烫的体内却依然反射性的死死的绞着男人的性器。
图鲸低下头去亲吻他嘴角的斑驳血渍。
不知何时,他的手被松开了。双手依然拴着皮带,他抬起手臂热情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拉下图鲸的脸热情的吻了上去。
狭小的闷热的却能给他无限安全的空间,父亲恶毒的咒骂也似乎因着这一层薄薄的木板变的遥远起来。
透过狭小的门缝,他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那一片片白花花的肉和抽打在身上的刺眼血痕。
削薄的樱色淡唇轻轻开合,吐露出堪称催眠的请求,舒朗看着这双深邃的平静的宛如镜子的湛蓝双眼。
舒朗颤抖着张了张嘴,回应他的是男人继续有力的挺入。
温柔的大手握着孩子柔软的小手。
当图鲸将他的双手也绑起来时,舒朗依然沉浸在这份昏昏欲睡的安心感中,图鲸抬手轻触他微微颤抖的眉,明明怕的快要哭出来却安静乖巧的就像一只被抓在手心里的兔子。
“可怕吗?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被困在过去噩梦中无从挣脱的鱼儿,恨吗?”
沁满了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图鲸,他胸前剧烈起伏,嘴角边的血丝弄脏了下巴,图鲸看着他,俯视着身下看上去可怜又强势的情人。
图鲸总爱在他体内射出,他享受灌满舒朗的感觉。舒朗并不喜欢被内射,那种深处也被侵略到并被留下标记的感觉很不好受。
【哈哈哈~你这种看着干净,实则骨子里早已烂透了的贱货,也就尉迟澜那个蠢货当你是什么心肝大宝贝吧!】
“怕吗?”
皮带锋利的边抽开舒朗身上细腻的皮肤,鲜红的血迹点点滴滴。同时,嘴里也尝到了熟悉的铁锈味。
舒朗别开脸,厌恶的抿紧了唇。
无论他逃去哪里都逃不开的污浊,无论逃去哪里,也无法抛开的过往。
【贱人,给我戴绿帽!你说,他究竟是谁的野种!说不说,说不说...】
图鲸在他的下巴上咬了口,大力拉扯着他胸口的乳头,直到那小小的粉嫩的肉粒被折磨的充血微肿。
那东西在嘴边蹭了几下都得到舒朗的拒绝,没一会儿那东西就挪开了,舒朗依然绷紧了身子。
“呃!”
差劲、糟糕、烂透了!
喘息的休息间,舒朗含着男人削薄的柔唇以快要消失的气音呢喃。
图鲸转过身来,握住舒朗的肩。
“看清楚了?”
“噩梦...”
死死咬着下唇的悲鸣,那是幼年的他来不及宣泄的情感,舒朗扬起脖子嘶哑着哀求。
突如其来的吻,如突如其来的暴力,侵略着他敏感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