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花式强暴,当着男友小弟的面性虐,穿孔,潮吹,蒙眼py(2/5)
两人都没有理会法戎的吵闹,舒朗单膝跪在床上,一副已经彻底被驯服的老实模样。
“放他走,我保证不会逃。”
舒朗低声说道,在不断靠近,这个距离足以确保对方无法逃离,舒朗掌心一翻,寒光闪过,手中的水果刀稳稳扎入V躺过的枕头里,同一时刻数不清的枪口瞄准了舒朗,险些就要发射。
“好吧,你总是对我充满了偏见。我不在意你的那些口舌之利,毕竟在床上也是一种情调不是?”
“你生气的模样真漂亮,就像爆裂的阳光,令人不敢触碰。”
不过十几分钟,那个人便来了。戴着惨白的笑脸面具,缓慢地走到舒朗面前,见舒朗安分的坐在那,V扫了眼被枪抵着脑袋和背心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金发男人。
布料撕裂的声音,衬衫、长裤,都化为V手下的碎布,这些声音都深深刺激到了法戎的神经。
男人在舒朗身上奋力驰骋,不断贯穿那已经熟透的后穴。
“我以为你会稍微跑远点。”
呲啦啦。
“这是你的借口,也有不会像命运妥协的人,被同化,只能说明你是个懦夫。”
“你不在乎救命恩人的死活了?”
周围的人隐晦的打量着他裸露出来的四肢,目光暧昧的在他的光裸的小腿上扫视。
法戎不断破口大骂,到最后已经在用听不懂的语言在叫骂。V好像听不懂一般,按着舒朗的肩,挺腰、抽动,垂眸看着吞下自己性器的部位。
V躲过了这致命一击擒住舒朗的手腕。
“多谢。”
V说着,从舒朗手里接过刀子抛给一旁的保镖,他抓着舒朗下床将他推到桌子上。
“你反复惹恼我,看来你不喜欢床。”
没有人敢发出调笑,V拉下金属拉链,一手撑在舒朗的肩胛骨上,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上去。
“你这么聪明,可惜不够知情识趣。明明可以活得更好的。”
V在桌子上来了一次,又嫌不过瘾捞起舒朗将他扔到那张狭窄的小床上,舒朗无处可逃,无论怎么推拒,男人掰开他的大腿用传教士的体味插了进来。
“与他无关,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良心。”
高低起伏的吱吱声急促的响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床铺也摇晃的要散架一般。
这样的房子,根本毫无隔音可言。
第二次的射精来的格外慢,V折腾了约莫半小时才在舒朗体内释放出来,舒朗躺在床上小腿无力的支在床上,微微抽搐,他苍白的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晕,看着男人的目光却又那么冰冷厌恶。
舒朗沉默着起身,走到床边。法戎愤怒的瞪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古怪男人。
“我生活的地方充满了畜生,变成这样,也是必然的吧。”
“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是吧。”
“我想先伺候你。”
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捏着舒朗的下巴抬起,舒朗双眼淡漠直勾勾看着V。
他扭开头去不看,扣着他的打手似是为了惩戒他硬是将他的头又掰了回去。
铺满了廉价织物的床努力营造出柔软温馨的样子,V的体重落下便会发出清晰的嘎吱嘎吱的老旧声响,连同这木质地板似乎也要坏掉一般。
舒朗垂着头不回话,V在他面前坐下,撑着下颌打量他。
“因为是你男朋友的人,所以你相信他,是吗?”
“我说过先脱衣服。”
舒朗恍惚,想到了尉迟澜,他眼神一凛。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么可爱的大宝贝去死呢?你真可爱,告诉我你的名字。”
舒朗的双手被按在桌子上,整个身体趴着展露出腰臀的曲线。V刻意叫保镖让开点,好让那边的小子看清楚这边的情况。
嘎吱嘎吱——
“的确,这小旅馆是破了点,床也又窄又小,可就是这种隔音也不行的破地方搞起来不是更刺激吗?说不定,做到一半,你男朋友也会找来呢?”
V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所有人荷枪实弹装备着,等着大人物的到来。
“混蛋!别碰他!你敢动他,我发誓!我们猎人工会会把你记入名单,你等着某一天狗头被剁掉!”
“在这里?”
“啊!开心呢,开心的不得了,你怎么不去死。”
“奴隶需要名字吗?”
“真好奇你口中的那位,或许我们能做朋友。”
“杀了我你很开心?”
“落在你们手里,都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我只管我自己开心。”
舒朗依然维持着缄默,甚至不去看一眼法戎,V却清楚这并非出于冷漠,而是对那人的保护。
“把衣服脱了,来伺候我。”
“你不配。”
“真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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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接一阵的摇晃,男人沉稳的喘息,发丝散落在脸上,遮去舒朗眼底的光,他顺从的趴在那,默默忍受着身后的侵犯。
舒朗垂着脑袋,头发丝挡住他的脸,修长脖子上的特殊项圈还是能说明他的身份。
趴在桌子上的舒朗侧着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桌上,他的脚踝被人抓着打开,大刺刺的暴露出股间的风景。
辱骂的词汇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散漫吐出,V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真是个变态。”
V含笑的声音这么说着松开了捏着舒朗下巴的手,他起身走到小小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V读出了舒朗话语中潜藏的信息,他满意的笑了。
“丢掉为人尊严的活法也叫活?那你的标准还真低,难怪不像人,像个畜生。”
雪白的屁股吞下暗红色的颀长肉棒,舒朗鼻尖环绕着男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他的身体随着并不牢固的桌子向前冲去。
“他是你男朋友的人?”
“我并不是在夸你。”
大门再度打开,V肩上扛着只裹了件大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