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少年渣攻X少年白月光,图鲸复仇(2/3)
疑惑的轻声嘀咕,按在门板上的手轻轻松开,没有关紧的门嘎吱一声推开了条缝。
悄悄地、隐秘的,在脑海里一遍遍与舒朗亲热,这样的妄想终于成为真实的欲望压垮了尉迟澜的理智。
沉默了良久,图鲸在小姑娘头顶轻声说道。
舒朗有了女朋友,一个长得清纯温柔的女人,只是那双眼底下,是怎么也无法掩饰的野心与贪婪。
半夜醒来,窗外下起了沙沙的细雨。冬天的细雨总是很讨人厌,又湿又冷,寒气似乎无孔不入的要钻入骨头缝里去。
他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异响,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全部落入了好友的眼里。
卷曲马尾上绑着水蓝发带的小女孩坐在图鲸的大腿上天真的说道,小鱼虽然小,但其实很聪明。
小鱼知道自己所说的会为图兰招来什么,然而从小就经历各种人情冷暖的孩子有着超乎常人的智商与情商。
“你确定太阳哥哥是那天参加的你姐姐举办的宴会?”
浑然不知的舒朗只将他当作一个缺爱的少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接近和暧昧,更是毫无戒备的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与他一同共浴帮双手不便的他擦身。
再多的欲望执念,在那人面前都不堪一击。
真正爱一个人,第一课学到的,永远是克制。
若是喜爱如此简单肤浅,他何苦迟迟不敢触碰?明月皎皎神圣又不可触碰,他拥抱着月光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她是深蓝猎人工会里大家抚养的弃儿,后来图兰收养了她。图兰给她优渥的生活,但其余的,便再也没有了。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飘渺、模糊的呢喃爱语如同塞壬的情歌,穿透层层梦翳。
舒朗闭上眼,手指在敞开的腿间动作着。他的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仅仅身上一条衬衫,扣子一直开到腹部的地方,衬衣的下摆勉强遮住了腿间手上的风光。
图兰收养她并非出于纯粹的喜爱,直到见到图鲸,小鱼明白了缘由。图鲸对工会里被收养的孩子都很关注,图兰收养她也不过是为了吸引图鲸的目光。
舒朗耳朵里戴着耳塞,双眼专注的盯在屏幕上。
那冷白的肤色、干净清俊的面容、淡色的却因激动而染上了一丝性感绯红的艳唇。
“很多人都能证明哒,太阳哥哥一直陪我待到晚上九点的样子呢!”
仿佛才吸食过鲜血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小树...”
图鲸再度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久到小鱼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图鲸温柔的大手落到了她的头顶上。
时而孩子气的纯真,时而又透着沙哑的性感。
有节奏的随之律动。
他不再局限于简单的触碰,他渴望更深厚浓烈的厮磨、纠缠。他想狠狠吮吸那张薄色的唇,让其为自己染上浓艳的色彩。
少年总是垂着的眸缓慢抬起,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美好,就好像他起了反应的下体,随着那一瞥彻底被击中沦陷。
“小鱼,谢谢。”
即使做着下流的事,舒朗脸上的神情也淡淡的,没有开心更没有情欲,仅仅像是在为了确认什么一般。
—复仇—
一见钟情的惊艳早已成为刻骨铭心的爱恋,就算是苦涩的单恋,也因为那个人而变的甜蜜欢快。
但是图鲸有喜欢的人,图鲸喜欢太阳哥哥。
第一次的性觉醒来的格外晚,他和舒朗一样都不是重欲的人,甚至他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
“还没睡么?”
如果...舒朗没有遇到图鲸!
“太阳哥哥会好起来吗?”
短暂的对视。少年俯瞰身下的猎物,白皙柔嫩的手掌撑在身下隆起的胸肌上。少年随着身下人的动作而颠簸着,唇间含着轻软的呢喃。
尉迟澜选择了默默等待,等待一个明知不会有的结果。
不过是因为喜欢,所以卑微小心。只敢在梦中发泄的欲望,所有的狗胆包天算无遗策在对上心上人的一瞬,统统化为无意义的过去。
每一样,每一样,都性感的令他移不开眼。
尉迟澜习惯性的去找舒朗,走到门口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
这样也挺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他只要有舒朗一个朋友就够了。
对这个人,近乎本能的信任。尉迟澜享受着那掺杂在欲望里的危险,小心翼翼靠近,又被狠狠掠夺,他就像一叶孤舟,随着少年的摆弄而喜悦着、期待着,渴望少年的再度垂怜。
正想回身把门替舒朗重新带上,双眼不自觉从那微敞的缝隙中扫过。床铺的一角,赤裸光洁的小腿,关门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艰难的叫出这个名字,好像唤醒睡美人的魔咒,尉迟澜亦随之醒来。
暗金的瞳中溢满笑意与欲望,爱怜的抚着他的面颊。不断逼近的浓艳面容,活色生香到近乎妖孽,吐出的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眼球,要被玩坏的恐惧感不断侵犯着大脑。
少年蹙着眉似是在忍耐着疼痛,微微开启的薄唇间粘连着风情,他眼神悠远又空茫,却又透着说不清的色气。
感受到腿间的滑腻潮湿,尉迟澜急促喘着气,将脸挫败的埋进掌心中。良久,百般回味着梦中的极乐美味,自尉迟澜喉间逸出一串压抑扭曲的轻笑。
尉迟澜也长大了,不再单纯隐忍,变成了一头时刻饥渴着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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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小树的风情,又岂是梦中那浅薄的滋味可以比拟的。
他借着右手的伤残开始博取舒朗的关注,隐藏了内心的贪婪肆意散发着自身的荷尔蒙来勾引他的小树。
“会的。”
“那我还能找他玩吗?”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怎么回事?太不小心了吧!】
这是属于他的小树,是会为他哭泣难过的小树,是需要他的小树,是他一直以来深深渴望着的想要拥抱的舒朗。
小树苗长大了,变成了青葱笔挺的翠柏。
垂下头来,纯洁迷茫瞬间化为妖精般的勾人夺魄。艳红舌尖缓缓舔过下唇,湿润的更显的那被吮吸的嫣红微肿更水嫩润泽。
也是不久后,尉迟澜知道了舒朗无法勃起的事。他嘴上说着惋惜,心底却是在疯狂窃喜着。
就像两只走投无路的幼兽依偎在一起,尉迟澜痴痴看着舒朗垂下的长睫。他一直知道舒朗很好看,但从未有过这种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的欢快悸动。
炽热的唇、冰冷颤抖的手,暧昧的呼吸纠缠在一块儿。
他学会了那些肮脏下作的手段。
当尉迟澜抱着他睡在一张床上时,他更会亲昵的也拥着他。鼻尖贴着鼻尖,混杂着彼此的呼吸,安然入睡。
一下,又一下。
尉迟澜沉醉在这份不可思议的巨大愉悦中,少年俯下身,肆意展露着脊背凹陷处的性感。他露出孩子气般的恶作剧笑容,唇瓣开开合合似说了什么。尉迟澜只觉得下体激动的快要涨裂。
这样就好,他的小树不会被任何人所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