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的月光/黑道太子爷与月光的初遇,有虐有糖,高虐(2/5)

    要恨一个人,或许需要日积月累,为一个人动心,却只要一瞬间。

    秦溭人生第一次尝试到了被哽的无话可说的感觉,然而他还觉得对方说的该死的有道理。

    渴望着...

    他终于,可以停下来。不去思考利益得失,平静的看着风卷云舒,看马路上行人匆匆,或笑闹走过。

    “秦哥!”

    秦溭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可以这么无忧无虑的开心,难道他没有难过的事吗?

    “说出来会好受些。”

    原来,他还是渴望着的。

    “说的容易,我现在就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像人一样有尊严有自由的活着,不用去思考某个大生意,不用去做那些丧良心的事。

    “真的?”

    不用说肯定是父亲打的,他从家里搬了出来,于是母亲就代替他成了父亲的出气筒。

    少年立马狗腿的扒上来肿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甜腻腻的叫道,秦溭被酥的尾椎骨发颤狠狠在少年的腮帮子上掐了把。

    送走女人,不过几分钟,女人就像是单纯过来送钱的。

    “热闹点,你也会开心些吧。”

    大门再度开启关上,送母亲上了车的舒朗回来了。

    ——其实,更想你叫一声秦哥哥,情哥哥!

    “操!”

    少年抽抽噎噎的说道,然而已经不再掉泪,秦溭却是露出个洒脱的笑。

    舒朗沉默着摇头,他无法说他在跟母亲推拒银行卡的时候看到了母亲小臂上一道道被抽出来的红痕。

    “所以不要去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你,在我眼里你就是舒朗,不是林富豪的儿子,也不是XX的私生子,你是舒朗,我只认识你这一个舒朗。”

    秦溭看了眼沙发抱着doge抱枕擦眼睛的小兔子,心里一阵阵不爽,敢欺负他罩的人,那什么富豪一家死定了!

    “不行,没你肉多~”

    “滚!要肉多,捏你自己的屁股去!”

    秦溭伸出手想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少年猛地转身投进他怀里,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呜咽哭泣。

    “发生什么了?”

    只有他,像个孤寂的看戏人。

    “我也是听说的,特殊部队赚功比较快,等你衣服上有了杠,你那一家子也会收敛点。”

    比他幸运的是,舒朗有个爱他的妈妈。他可以少受一些苦头,或许...那个女人也曾爱过他的吧!

    他背对着门,低垂着脑袋,散落下来的发丝挡在眼前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妈,说过不要给我带生活费的啦!”

    居然为了自己可能是私生子这种猜测而不安内疚,然而在秦溭看来,这不过是那一家子迫害舒朗跟他母亲的伎俩。

    在舒朗的母亲过来探望儿子后,女人面色憔悴,穿着漂亮的长裙,从价值不菲的包里取出一张卡塞给儿子。

    “可是...可是还是不甘心!”

    “看你可爱,捏一捏,手感不错。”

    他不用为了商秦溭这个名字把自己也给卖掉,他是秦溭,不用背负,不用去抢夺。

    然而,如今他也成了这戏中的一角。那个把他拉入戏里的少年,用着自己的光芒,也悄悄点燃了他以为早已死寂的生命一角。

    美艳女人被逗的轻笑,脸上愁容也淡了几分。

    “听说国家军队里有一支特殊部队,专门收纳人才,或许你把枪技练上去了能进去呢?”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混哪的。X市最大黑帮的太子爷,还不叫声哥哥来听听!”

    ——单纯的冒傻气的少年!

    “不管如何,你爸不管你,妈妈不能不管我的宝贝。就当妈妈借给你的,不要再推辞,也不要跟你爸爸杠了好吗?”

    秦溭理解舒朗,就算他有个那样的妈。但是,当那得意忘形的女人被射杀时,老头子的冷漠还是令他气的浑身血液凝固。

    “我看你手上有老茧,有在练习射击吧?”

    舒朗一愣,随即老实的点头。常年握枪,他练的还是双枪,两只手经常受枪后坐力的地方也会摩出老茧来。

    每个人,都是鲜活的,有趣的,有着他们各自的故事,悲欢离合。

    比起见识过真正地狱的古里奥他该是幸运的,所以...就算是贱人,也是想着好好活下去的!

    “你干嘛!好疼!”

    少年转身一拳重重砸在铁门上,秦溭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沙发上堆着的大包小包,全是那女人带来的。

    和少年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快乐的。住在这栋小小的出租屋里,仿佛一切阴霾黑暗都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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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的好多,很厉害。”

    两人嘻嘻哈哈在沙发上闹做一团。

    “至少,你现在没对我做坏事。”

    否定什么呢?

    “你一个人住这种地方我不放心。”

    “你不是被追着砍吗?这么张扬不怕仇家顺藤摸瓜找过来?”

    “小家伙,这么天真心善可不好。不过,我也的确不是那种会对未成年出手的狼心狗肺,我叫秦溭,以后道上遇到找麻烦的,就报我的名字。”

    不寂寞,还是...其实他不开心。

    在他饥肠辘辘时用仅有的夜渡资为他买下一个柔软的面包,在客人看上他这张惹祸的脸时拼着挨打也要护住他。

    或许有他背后的身价在,但是不可否认,那个女人,曾经保护过他,用自己瘦弱的身躯,给了他一个栖身之所。

    劝着劝着,不知为何,青年也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不甘心就想办法把自己壮大,等将来脚踹极品亲戚,手捶无能老父。”

    这份感慨,很快迎来了答案。

    “你...你比我还惨。”

    少年无奈的叫道,拖长的尾音无奈又可爱。

    “唉呀,我报了军校,等我参军赚了军功就胸戴大红花风风光光把你接出来。”

    “你变态啊!要捏捏自己的去!”

    那傻逼男人居然也会被这种事骗得团团转,真是活该,不对...

    秦溭动了动嘴,想否定。

    因为在这个小屋子里,有人会包容他,理解他。

    “不管我是好是坏?”

    什么年代了,这种事情做个亲子鉴定分分钟的事。懦弱无能却把火气宣泄在老婆孩子身上,真是什么废物。

    无论是展露画画的技巧,或者是表演其他东西。那个单纯坦率的少年,总会蹲在沙发上,好像看戏的老流氓一样鼓掌吹口哨。

    “是啊。”

    少年依然垂着头,拳头贴在门板上,瘦弱的肩头微微颤抖。

    “妈!”

    没有人会笑他,他也不用拼命向上爬。

    秦溭在内心不屑唾骂着,嘴巴上还是很客气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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