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一心嗑药自杀受(小树)X发疯陪同疯狗攻(兰花)(2/3)

    舒朗再度狠吸了两口烟,然后将所剩无几的烟蒂扔地上用脚碾灭。

    “那太遗憾了,我可能会在节目上发作,大家都会看到我发疯的丑,这样你也不肯帮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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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朗站在那,看着他的操作,很是局促。

    “吃什么药?吃哥哥的鸡巴和精液不爽吗!舒朗,疯子配变态,天经地义啊!”

    尉迟澜一把抓住他想抠自己喉咙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胸口。

    “你都记得?”

    药瓶里的药乱七八糟的撒了一桌,尉迟澜抓了几粒塞进他嘴里,自己又抓了一把往自己嘴里塞。

    舒朗面色发白,慌乱的几欲哭出来。

    舒朗温柔的看着他,然而他的眸子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尉迟澜只对他的温柔感到毛骨悚然,他喉结动了动,那些话却都说不出口。

    总秘面无表情双手放在腿边站那,如同站军姿般笔挺标准。尉迟澜嗤笑一声,俯身与舒朗激烈的舌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落下,尉迟澜一路追着舔干净。

    “哭什么?是担心我会死吗?放心,和你服用的量相比,这点我还死不了!”

    “就算我在你身边,也不能让你开心起来吗?”

    “我不会给你的。”

    “什么意思?”

    舒朗手一顿,他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大概经过。尉迟澜不催他,只耐心的等着。喉结上下滑动一阵,舒朗露出个浅笑。

    “我出事你会难过,难道你出事我就不难过了?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可怜你,同情你,感激你!对啊!除却这些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对你有着多变态的欲望吧!”

    如果他的陪伴有用,舒朗不会痛苦不安,不会要靠这种毒药来维持表面的正常。

    “好,我给你。”

    “舒朗,把药给我。”

    说罢,伸出舌头舔去舒朗脸上的泪水,滑腻的舌头舔到嘴角时一口咬上了青年的唇瓣。

    “我不能陪你受苦,但可以陪你一起吃药。你想死,我也陪你,一起啊!”

    “别把我想的那么贱格,你也没那么不堪。如果真的活腻味了,我给你个好去处。当我的奴隶啊...”

    呲啦啦,衬衫从后领开始撕开,舒朗双手撑在桌面上想起来,尉迟澜又一掌将他按回去。

    “抱你抱到死,抱到你明白为止,我对你感情...舒朗,你不正常刚好我也不正常啊!刚好凑一对,谁也不用嫌弃谁,你不信我,你也不用信我,我不会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就算死!也该是我和你一块儿,就算下地狱,你也甩不开我!”

    “你怎么可以...吐出来!快给我吐出来啊!”

    “什么事?”

    “我知道不是,但是...我的大脑在叫喧着让我认为是。这种念头本身对我而言,就很折磨。”

    “你觉得我在跟你玩?”

    来送资料的总秘冷不丁进来看到这一幕,赶紧退出去,尉迟澜冷冷叫住他。

    男人发出愉悦沉闷的喘息,舒朗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着身后的顶弄。眼泪顺着鼻梁一滴一滴滑落。

    “我不想,重蹈妈妈的悲剧。所以哪怕你哪天...至少,我能自欺欺人的活下去,哪怕命不久矣,也是我自己的报应。”

    “把药给我,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吗?”

    “那,澜哥有很多情人,我却只有澜哥一个。澜哥你,令我很不安。”

    “急什么,没看过我跟别人做爱吗?”

    他从兜里掏出伪装成糖果罐的药瓶递给尉迟澜,尉迟澜沉默的手下放进抽屉里锁上。

    “我一直想让自己变成澜哥喜欢的那种样子。”

    把药瓶放桌上,舒朗瞳孔一缩扑上去掰他的嘴。

    高大的总秘别开脸不去看那张激烈的桌子,尉迟澜丝毫不在意被看,气息平稳的询问,总秘简单交代了事情,就要离开。

    “不要威胁我。”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似乎只能思考关于尉迟澜的事。无论是把我从西街妓院里救出来,还是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捡到我。我看着拥有很多,但其实一无所有。妈妈选择林幼微,所以哪怕我处境艰难,她永远把林幼微放在第一位。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被放弃的那个。没错,你爱我。但谁又知道你是因为同情还是感激?等到感动消退,你会发现有一个疯子一样的男朋友,有一个不干净的男朋友是多耻辱的一件事。难道你要跟妈妈一样,失望的去割喉跳楼吗?”

    “模模糊糊,隐约是些不好的事。”

    见到舒朗,他抬起头来,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舒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不知从哪里掏出包烟,舒朗熟练的取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口。

    “然后重新找渠道弄药是吗!”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尉迟澜扒下舒朗的裤腰伸手在臀缝间揉了把就换成自己的阳具抵了上去。

    尉迟澜坚定的回他,舒朗惋惜的道。

    “亲热也好,对你好也好,你不需要。就当我需要好了,我想抱你,想和你亲热,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尉迟澜一直坐在那静静的听他说,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个一直在骗他,一直自己固执的跟病魔作斗争的蠢货。

    说完,狠狠的顶撞起来,沉重的红木桌被撞的微微轻颤,尉迟澜贴上他的后背抓着舒朗的头发迫他扬起脸来。

    腰身狠狠挺入——

    舒朗朝他伸手,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尉迟澜起身反手将舒朗按在桌面上。

    “没有我,你也有很多情人,我只有你一个,就当是发发善心做慈善,别管我,让我作为一个人样,虽然短暂,但至少在你记忆里,我是个不会给你添麻烦,给你带来过美好回忆的存在。尉迟澜。”

    “你不是想吃吗,我给你,我陪你一起吃!”

    拧动钥匙打开抽屉,尉迟澜取出那瓶子药,动手旋开,倒出一捧直接塞嘴里干咽下去。

    “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透着淡淡的无奈,好像在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讲道理那样。

    “把药给我。”

    尉迟澜努力装作平稳的问道,舒朗舔了舔嘴,很老实的回答。

    “我只是在跟澜哥谈交易,澜哥不给我也没关系。”

    对着没有回应的身躯,尉迟澜丝毫不嫌沉闷的兴奋的冲击着,将人翻过来,粗暴的撕开他的衬衫,尉迟澜抱起舒朗的窄腰,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嗯!”

    “澜哥...”

    舒朗摸了摸鼻子,放下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努力挤出笑脸,但那笑在脸上却扭曲的怪异。

    舔了舔上唇,舒朗神经质的抓了抓头发轻笑。

    炽热的鼻息钻入耳中。

    “如果澜哥玩够了,我该怎么办?”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从医院出来后。”

    “你吃多少,我也吃多少。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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