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亲妹妹(2/5)
“靠!要说只是联系,我还没这么生气,可我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吃饭啊。那男的开着个本田雅阁,牛B闪闪的样子,你都不知道当时心里有多堵……”
“啤酒还是白酒?”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才半年,可就在前不久我偶然发现我老婆居然跟她的旧情人有联系,草!你说我窝囊不窝囊?”
“小猪,你——你怎么这么冷淡啊?你真的不关心我了吗?我…呜…呜,我在机场啊,刚下飞机,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啊?呜呜……”
七八月份是PCB市场的淡季,整理了几份资料之后,我就有些无聊起来,然后就一直抠指甲抠到下班,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在猜测J辞职的原因。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在机场什么位置?”
“这——我觉得有联系也很正常啊,曾经的情人,再见亦是朋友嘛。”
红色的318i飞驰在高速上,车是我刚刚从修理厂取出来的,取车的时候我看了下右边的护板,居然恢复的跟原来一模一样,别说咋一看,就算仔细看,都根本看不出有撞击过的样子。
下班发现早上艳阳高照的天居然下过了雨,马路上这一滩那一滩全是坑坑洼洼的雨水,时间尚早,我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在六点五十分赶到了小肥羊。J几乎是同时赶到的,我看见他下车,一脸憔悴。
地比平时高出50个百分点的频率在跳动,但嘴里却不敢将这一切泄露出来。
“好吧,那喝啤酒吧,就拿金威,比较香——小妹——”
我一边把上来的两个菜摆好,一边问“那你就这么确定她已经出墙了?我看还是先不要冲动,你仔细观察看看,毕竟已经结婚了,走过了这道坎,不容易啊。”
“你是谁?”
“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才结婚半年,对吧?”
语气又欢快迅速转为失望,我不由得想起刘嘉玲,女演员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她。
我呼吸陡然就变得急促起来,门,窗,天花板一个劲的冲我挤,明亮的窗户忽然就暗了,我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听到这一句叫唤,只有一个感觉——晕!这个声音,曾经让我疯狂,让我痴迷,让我陶醉,让我自豪,又曾经狠狠的揉碎我的心,曾经把我送上云端然后狠狠的摔回地上,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个声音,而我也发现在我内心深处,一直在期待着她的回来。
“不如这样,你先带她回家过一段时间,等你觉得他们差不多该冷下来的时候再回来。”
“拜托,从来没看过你这么丧气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J的老家是湖南张家界的,和我同属一个省,不过我和他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北。
“靠!你轻松了,到把我害了,人家都以为是我把你给挤走了呢。你打算在家待多久啊?回来这边后又怎么打算?”
我清晰的听到心脏在“砰—砰——”
我认真的看着他。
她是个胆大心细的女孩,那时我在一家小网吧做网管,她几乎每天准时在晚上六点到来,然后叫我帮她开机,只要我一空闲,就拉着我要我教她玩游戏——冒险岛。
他已经懂得笑,应该问题不大了。其实他早都有打算好,只是缺少一个人肯定他的做法而已,而如今我就成了那个帮他打气加油的人。
“嘻嘻…真是你哦,你没换号码哦,太好了,我是柳儿啊,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啦?”
“草,医生还说救死扶伤是他们的天职呢,那你有没有看过哪个人没钱可以住院可以动手术?”
杨柳是我的前女友,我多次有提到过她,但每次都是点到即止。不是我不愿意,而她是我心中的一块伤疤,我想揭开,又怕疼,然而不揭开,又永远无法复原。可伤疤,是永远都会存在的,我似乎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即使和小莉在床上的时候。我真贱,我这样想。
小雨淅析沥沥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周六下午我正拿着风筒在吹内裤——我已经两天没换内裤了,再不干,我就只得跑出去买回十条八条来了。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关掉风筒,我按下接听键,只听得电话里穿出一个响亮的女声“喂,小猪,是你吗?”
他
女人哭起来真的很难听,像一只,哦,应该是一堆苍蝇,不停的在你耳边“嗡嗡…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J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现在这个时代,没车没楼的男人一夜睡醒之后发现头上多了顶帽子的大有人在。他老婆我见过,脸圆圆的,眼睛很大,水灵灵的,呼闪呼闪着好象会说话一样,整体看起来是傻人有傻福的那种,也不能说没有吸引力,特别是对于曾经有过暧昧关系的人来说,一旦嫁了人,似乎会更有追求价值。
话说了半截断了,不过我知道他不是被菜噎住了,而是心里难过,J和他老婆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哦,是你啊。有事吗?”
我劝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看看吧,如果他们真的是那个了,我就……”
“嗯——我真的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我才会辞职啊。呵呵,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啊,不愧是我的兄弟,来,干杯!”
J欢快的夹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哔剥哔剥”的嚼着,他似乎完全从老婆“准出墙”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恢复了平时安然的神色。我心甚慰,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事。
骨子里,男人的傲气依然支持着我发出冷冷的问号。
“是吗?你朋友公司做什么的?”
我放下电话,旋风般冲出了门口,跑了几步发现忘记锁门,又跑回去……
“我在出口的麦当劳这里…”
对她感兴趣始初是因为她的名字——杨柳。
“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到。”
“主要是代理,自己有客源,代理钻头(钻头是电路板制造程序中钻孔用的)和实验室仪器之类的……”
毛zhuxi曾在《蝶恋花·答李淑一》作道:“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处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李淑一是当时是湖南长沙第十中学语文教师,杨开慧的好友。杨柳:杨开慧和李的丈夫柳直荀(一九三三年在湖北洪湖战役中牺牲)>。
那边哭了,不像假的,刘嘉玲暂时消失在我的视线。
的围绕着,让你头痛欲裂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
J面色凝重,仰头把一满杯啤酒全倒进喉咙,放下杯子长长的叹了声“唉……”
我摇摇头“酒?不要了吧?我刚从医院出来呢,医生说两个月之内最好不要染指烟酒,我喝可乐就行了。”
他今天左草右草,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郁闷?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个旧同事在珠海开了家公司,找我过去帮忙呢,我跟他说好等我从家里回来就过去。”
这晚聊的尽兴,J变得特别能唠叨,我们都知道过了今晚就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机会聚首了,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回来已经晚上十点,我倒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雨还在继续,我前后都飘着青白色的水雾,像一群随风飞舞的精灵,青色的天空是它们翩翩起跳的舞台,精灵们不时盘旋上升,不时又群起俯冲,撞到挡风玻璃上,雨刷一刮,又即刻变回原样——一滩水。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无论你多富有,多风光,层次有多高,可你每天吃的也仅仅是三餐,每天睡的也横竖不过两米,眼睛闭上之后同样要化成灰,最终成为肥花沃草的原料。
点完菜,他问。
我招手让服务员上了两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