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女儿(6/8)
不分彼此。
两人都这样死睡过去。
直到了清晨七点多,振其先醒过来,窗外艳阳已经照射进卧室内了。
他醒来,发觉拥抱着一团如玉如羊脂的美妙胴体,大惊失色,再回想晚间
一幕,心儿惊得差点儿跳出口腔外,他用手敲敲自己的头,狠狠自我骂着:若
是做小偷,还情有可原,可是偏偏被美色所惑,竟然干了同学李宗岳的姑妈,
破坏了她三贞九烈的贞操,使她背叛了丈夫。
天呀!大祸临头,等她醒来,自己一定脱不了身。他立即把她推开,闪电
般的下床……
「呀……」她娇叫一声,猛然坐起来,娇道:「你……你要走?……」
糟了,落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强奸罪可比当小偷更重。他一句话也不敢
说,拿着内裤正要穿,她已如翩翩蝴蝶般的下床,柔情万千的把他抱住,并且
用微湿的香唇吻上他的双唇,如蛇般的缠着他不放,一股如幽兰般的体香,也
射入他鼻内。
这一团胴体……竟然使振其抗拒不了的也回抱住她。
两舌尖对舌尖的吻着,良久,才分了开,她不胜娇羞的道:
「你好无情无意,你玩过了就要始乱终弃,嗯……嗯……你的心是蛇又毒
又狠,不要这样绝情绝义,嗯……嗯……」
在娇声中,她轻扭娇躯,那两个大肉球般的乳房在他的胸膛揉动着,那半
个球似毛茸茸的阴户,也磨擦着振其的大懒叫。
本来,振其胯问的大懒叫,已经半硬了,经过这一番的磨擦,也陡然愤怒
无比的又翘又硬得可怕了。他不自在地说:
「我……我害怕……」
「怕什幺?嗯……你说……你说……」
「我……」
「嗯……嗯……到床上说……好吗?」
「……」
果然两人又上床了,就像新婚夫妻一样,恩恩爱爱地搂抱拥吻一番后,她
才含羞带怯,无限风情地娇嗲嗲的说:
「嗯……你是坏人……」
「我是坏人?」
「是呀!……嗯……我问你,你怕什幺?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人,有什幺好
怕的,我已把一切都给你了,还怕什幺?」
「你……你给我什幺?」
「我的一切……嗯……你真是头大笨牛,又笨又傻,人家已经给你玩了,
不就是一切吗?」
「这……这……」
「嗯……你怕什幺?」
「怕,怕你告我……」
「告你,告你什幺?」
「告我是小偷,又干你。」
「嗯……你这大笨牛……嗯……」
「我……我是大笨牛?……」
「就是呀!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怎幺会告你呢?」
「你真的不告我吗?」
「嗯……你还信不过我……」
「那我就放心了」
「告诉我,你为什幺要当小偷?」
振其放心了,就一五一十的将他爸爸发生车祸,以至于现在家庭经济陷于
穷困,告贷无门,爸爸又要开刀……等等。
听得她也低叹一声道:「你真可怜。」
「不,家父家母才可怜」
「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理该帮助你才对,你要多少钱我给你,这样好
了,二百万够吗?」
「二百万?」
「是呀!你爸还要再开刀,同家还要休养,痊癒后工厂还须再复工,这都
要用钱呀!估计最少要二百万」
「你……借我两百万吗?」
「大笨牛,我是你的人了,借什幺?不要说借的,就好听多了,我跟你到
你家,同你妈说明一切……」
「不……不不……」
「大笨牛,我是为你好呀!」
「为我好?」
「对呀!不然我给你一笔钱,我问你,你回家如何说明钱的来源?在这样
现实的社会,谁愿意借一个小孩一笔钱?」
「呀!不行,那我们的事……」振其紧张的不敢继续往下说。
「你别紧张,我会告诉你妈,你是我侄儿的好朋友,知道了你们的困难,
所以才帮助你们,以后等你爸赚到了钱才还我,你妈就不会起疑心,我完全为
你着想,你呢?嗯……嗯……你要如何报答我?」
他闻言之后,定下了心,笑着说:「不知道!」
「你是一头大笨牛,笨死了……」
「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报答你」
「嗯……你做我的人嘛……做我的人,情人嘛!」
「我要怎样做你的情人!」
「只要你常常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人了。」
振其智商极高、聪明过人,听后大为吃惊,想不到「性」,对男人和女人
都这幺重要,其重要真的超过了钱。
食、色性也。
性也,用现代名词来解释,大概就是「原欲」,任何动物都有原欲。
而人被称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性慾产生时,不像一般的动物,不分地点,
就连在路边也可干起来。人,要做到是万物之灵,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昇华原
欲,使人类不再只沈沦于食色性也而已,并也在文艺、艺术……昇华、超越。
「嗯……你怎幺了……」
「没有呀……」
「嗯……你要做我的情人吗?」
振其知道,他唯一仅有的办法,就是跟这位女人胡缠,如此父亲才有救,
一家人也才能拾回以往的欢乐。
「好!我就做你的情人,但是不能公开。」
「嗯……当然……呀……」
振其心里头暗想着:这一次收获不少,人财两得……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而为了回报她,所以再度的发动了第二
波的攻击,只闻「卜滋」一声,懒叫又进了洞,两人又缠绵在一起。父亲总算开完刀,并在骨与骨之间,接上了钢条。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正
在复元中,据医院主治医生的估计,再一个星期即可出院,休养三个月,就可
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
这一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上完了课后,同学李宗岳来找他。
「喂,阿其,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幺好消息?」
「女人。」
「女人?」
「对,漂亮极了的女人,这个女人被我搞上了,哦!我的妈呀,说她的死
亡洞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可惜,唉!你!唉……」
「你怎幺了,吃错了药?」
「我为什幺要吃药?」
「不然你长吁短叹干吗?」
「我为你惋惜呢!」
「我?我怎幺了?」
「你还是个处男,未经人道,说起来你真可惜,在这二十世纪末,太空梭
在天空飞的时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还是处男,这真是非常可怕的事,而
你正是那个非常可怕的人。」
「算了,像我这样的处男,在二十岁的男孩中占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百分
之一的男孩像你。」
「喂,说真的,今晚要你帮忙了。」
「帮什幺忙?」
「做陪客。」
「算了,你进出的都是大场所,动辄要花几百几千,我只是个甲级贫民的
儿子,配不上你,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把我扯上。」
「阿其,你他妈的,把我看成什幺了?」
「知己朋友,共患难共生死的知己朋友呀!」
「我可他妈的把你看成亲兄弟了。」
「好,就算亲兄弟吧!俗言说:亲兄弟明算帐,好了,我拿什幺跟你算?
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呀!」
「今晚我请客,你非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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