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一生(4/5)

    留下秀莲三人共饮。酒至半酣,于庭光借口不胜酒力,吩咐秀莲照顾好郭书记便悄然退下,临走时没忘记把门关好。

    秀莲又陪郭克群喝了两杯酒便扶他到小床上休息,郭克群坐在床上就势一拉便把秀莲抱在怀中。秀莲心下早已

    从了,但又摸不准领导的心意,只是不作声任凭他摆布。

    郭克群并不着急,从容地剥光秀莲的衣裤。秀莲生过孩子后,身体丰满了许多,散发着少妇诱人的气息,乳房

    高耸,一对奶头正如鲜艳的葡萄,细腰丰臀,两瓣屁股宛似熟透的苹果。

    郭克群扶秀莲跨骑在自己的双腿上,低头吮吸她的乳头,咂得滋滋有声,一只大手扶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顺

    着屁股沟摸向她的阴户,伸出食指和中指撩拨着她的肉穴。秀莲被这样的「大人物」玩,既是紧张又带兴奋,这大

    领导又如此温柔体贴,秀莲当下美的哼叫起来。郭克群引导着秀莲为自己脱去衣服,秀莲含羞做了,心中想:

    这外面的男人就是会玩。

    两人终于肉帛相见了,郭克群却不急于入港,抓过秀莲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秀莲见他的肉棒不比于庭光的小,却比于庭光的白,硕大的粉红色龟头闪着亮光,伸手抚摸套弄,触手又硬又

    烫,心中很是喜爱,阴户里也不争气的淌出水来。

    郭克群倚着被子半躺床上,把秀莲抱到自己身上,分开两股套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秀莲第一次尝试女上位,坐在他的鸡巴上不知所措。郭克群托起她的屁股一起一落,让鸡巴在她的肉穴中滑动。

    秀莲一点就会,扶着他的胳膊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秀莲很快体会到了这样操穴的好处,轻重缓急都由自己掌握,想插哪儿就插哪儿,越操越舒服,套弄的速度也

    越来越快,一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起来。郭克群躺在床上观赏着臀波乳浪,两只大手也不闲着,一会儿摸

    奶子,一会儿摸屁股。

    只见秀莲星目半闭,呼吸粗重,浪叫连连,郭克群双手按住秀莲腰胯,屁股猛的上顶,大龟头正中靶心,秀莲

    如中箭哀猿,长声浪叫趴在郭克群身上。郭克群这才让她躺在床上,翻身上马,大鸡巴直捣黄龙。

    秀莲被他操的欲仙欲死,呻吟着说:「郭书记,你可真会操,操的人家好舒服。」

    郭克群底下加劲,搂过她亲了个嘴:「叫我克群,秀莲,你真是太美了,我一见面就喜欢上你了。」

    秀莲骚劲也上来了,浪声说:「克群哥,喜欢我就使劲操我,我喜欢。」

    郭克群精神大振,连连变换体位,一直把秀莲操泄了三次才在她的哀求下射入她的身体。两人男贪女爱,又搂

    在床上喁喁细语亲热了好半天。

    (五)

    临行前郭克群拍着于庭光的肩膀表扬了他几句,于庭光听到郭书记直呼自己名字「庭光」,当下受宠若惊,象

    小狗一样温顺的偎在郭克群身边接受领导的拍打,浑然忘记自己比郭克群要大11岁。

    郭克群回到公社后对于家村的宣传学习运动大加赞赏,号召全公社向于家村学习,同时整理了一个材料报到县

    里。秀莲也成了公社的红人,三天两头地到公社去汇报工作,交流经验。郭克群还带她去县城参加了全县的宣传工

    作会议,秀莲第一次来到县城,还住进了县里的招待所。

    城里的女人让秀莲自惭形愧,城里的男人也把郭克群比成了土老冒。来到招待所的房间,入眼窗明几净,单人

    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秀莲晚上睡觉时都紧紧贴在床边,总觉得自己把床单弄脏了。

    第二天散会时,郭克群溜进秀莲屋中,见同房人都已离去,搂住秀莲欢爱一场。

    陌生的环境刺激得二人兴奋莫明,秀莲不敢上床,只趴在床边将裤子褪下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郭克群从军裤

    的前门中掏出鸡巴插将进去。秀莲被他操的舒服又不敢叫喊,只得咬住衣服发出呜呜的呻吟。短短几分钟,二人就

    同时达到了高潮。

    拔出时郭克群肉棒一抖,一滴精液溅在床单上,秀莲忙不迭地用衣袖好一番擦拭,出门时秀莲还是觉得服务员

    发现了什么,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羞得她满脸潮红。

    回公社的路上两人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傻笑,象一对初次偷情的少年男女。秀莲回眸看着渐已远去的繁华,

    心中暗许一个宏愿:一定要让女儿当上城里人,至于自己嘛,能够常来看看也就满足了。

    秀莲真的很快又来到了县城,却是住进了县人民医院。

    那是1957年春夏之交,秀莲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是于庭光的还是郭克群的她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刘根才

    的,她好长时间没和刘根才行房了。刘根才再蠢再窝囊也忍不下这口气,他把秀莲毒打一顿,秀莲下腹被踢了两脚,

    当时昏死过去。秀莲醒来才知道还是于庭光叫人把她连夜抬到了县医院,孩子流了,她虽然保住了命但以后不能再

    生养了。

    刘根才被叫到公社办公室时仍是气鼓鼓的,他甚至鼓足勇气要向郭克群讨个公道。

    他不敢惹于庭光,可不怎么怕郭克群,你一个公社书记总不能和一个老农民动粗吧。

    进门却不见郭克群,只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坐在桌前,见他来了先是一声断喝:

    「你是刘根才?」刘根才气势顿时馁了,低声应道是。

    年轻人一拍桌子:「你好大胆子!你敢把人打成这样!」

    刘根才呜噜着说:「她是我老婆……」

    年轻人又是一拍桌子:「你还不老实。是你老婆怎么样,于秀莲还是政府的人呢!

    告诉你,这是新中国,打人是犯法的,要抓去坐牢的。」

    刘根才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就给吓傻了,实际上他就是郭克群身边的干事李志远,那套军装还是郭克群当兵时

    穿的。小李子又是一通吓唬,最后警告他以后不许再犯。

    刘根才已然彻底崩溃,逃也似的回了家。自此再不敢碰于秀莲一根指头,甚至连房事也不敢再提。

    秀莲休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病痛摧毁了她的健康,却带给她别样的妩媚。流产后的她身材更加婀娜,既有少

    女们梦寐以求的丰胸翘臀,又没有妇人们粗蠢的腰身和肥腴的大腿。美丽的她依然周旋于郭克群和于庭光之间,维

    持着另类的幸福,但失去孩子的痛苦却是她心中抹不去的阴影,常使她在深夜里黯然泪下。

    饥饿的年代来的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漫长。60年的冬天于庭光十分消沉,失去了大跃进时的冲天豪气,长期

    的饥饿使他也不复往日的威仪,甚至他都不怎么想见秀莲。

    秀莲去公社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她都能在公社食堂蹭顿饭吃个半饱,更重要的是她能给刘根才和小女东妮带

    回一点食物。她知道这让郭克群十分为难,有时郭克群还有意回避她,她只能厚着脸皮自己去找伙食管理员王立全

    要点吃的。

    王立全今年40多岁,长得又黑又胖,大家都叫他「王黑子」。他自己也没想到,本来无足轻重的他现在居然

    成了公社的头号红人,甚至比郭克群还红。过度的饥饿使人们的欲望变的单纯和直接,在食物面前,面子和权利现

    在都已不再那么重要。

    秀莲听小李子说,王黑子曾夸口公社里的女人们他想操的都操过。秀莲将信将疑,王黑子也不只一次讨过她的

    便宜,但只限于手和嘴,可能还是惮于她是郭克群的女人吧。

    这天秀莲又到公社里去,走进办公室不见有人,来到郭克群的门前却听见里面传出男女交欢的呻吟声。她贴近

    门缝,意外地发现那里竟有一个小洞,正好看见屋里的情景。只在屋里的人却不是郭克群,而是王黑子搂着公社会

    计王燕珍操的正欢。

    那王燕珍也已40多了,身材高挑,长的不漂亮却很白净,解放前在旧学校里当过教师,所以很是高傲,她看

    秀莲总是居高临下面带鄙夷。

    然而端庄清高的王燕珍此时却狼狈不堪,她上身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衣扣全被解开,内衣拉至肩部,一对因

    饥饿而干瘪的乳房垂在胸前,左腿脱光光,裤子全挂在右脚脚踝上。王黑子裤子褪到膝盖站在她两腿之间,两手托

    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操着她。

    王燕珍瘦弱的身体被王黑子操得上下颠动,眼镜脱离了位置在脸上横挂着,她却顾不上去扶正它,只是哎哎的

    惨叫呻吟着。

    秀莲被眼前淫靡的场景惊呆了,站在那里两腿发软。突然身后伸过两只手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秀

    莲回头却是小李子李志远。小李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郭书记去县里开会了,他俩才这么大胆。」

    秀莲想到自己观淫被他撞破脸腾的红了,小李子已猜到她的心思,嘻嘻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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