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婆在公园被人操(3/8)
既然如此,我何不放松享受。一想到此,我便放松自己,想必姜丽也看出我
的变化。
「叔,您老别紧张,我们都是这样护理像您这样的特殊病人的」
鸡巴在她们手里,我还能说什么?我有些后悔刚才调侃姜丽了。
可可在姜丽的指导下,颤颤巍巍的触摸着我发硬的阴茎。
「不是这样,是这样」
姜丽一把捏住我的阴茎,从上到下的撸了下来,刺激的我一阵哆嗦。然后又
从下而上用包皮盖住龟沟。
接着,可可按照姜丽的手法,捏住阴茎,可可的手有些凉,是小心翼翼的撸
下去翻出龟头,然后用毛巾在龟头像姜丽这样来回的擦。
然后,姜丽让可可把睾丸仔细的擦干净。
整个过程,刺激的阴茎硬邦邦的,都有想射的感觉,我控制住了。
这时龟头传来有些隐约的疼,我露出脑袋对姜丽说:「我今天小便时感到口
头很疼,是不是拔出导尿管后又炎症了?」
「是吗?在那个部位?是里面还是外面的口子上?」
「好像就在周围着一块,具体在那,说不上?」
我答道。
「今天大伯小便时,断断续续的喊疼」可可迎合道。
姜丽叫可可把水倒掉,上来,捏住阴茎又撸下包皮,二只手分别在龟头的二
边,暴露出龟眼,凑了过来距离很近的看着——「好像口子上是有点红哎——」
说着不由自主撸了几下已经涨的不行的阴茎,我相信姜丽不是故意的,而是
女人触摸男人阴茎时养成的习惯——就在此时,阴茎在姜丽手里一阵麻酥酥的感
觉,由下而上精液喷发而出,当姜丽发现不对,已为时已晚,浓浓的精液射到姜
丽的嘴上、鼻子上、眼睛头发上,还有她的白大褂上——「叔——」
「对、对不起,我也控、控制不住——」
姜丽气的站起来拿起餐巾纸边擦眼睛边往卫生间跑去,这时刚遇到倒水回来
的可可,可可看着气愤的姜丽和刚才已经整理干净的生殖器又白乎乎的一片狼藉,
目瞪口呆。
这时我的脑子一片的空白,首先想到儿子,我怎么对我儿子交代?在他最要
好兄弟老婆的面前射精了?而且还射的一塌糊涂
可可呆呆在站在哪里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过了一会,当姜丽再次进来时,冲着可可嚷道:「还站着,赶紧打水擦干净。」
当可可木讷的「嗯」了一声出去后,姜丽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捏了下湿漉漉的
阴茎,顺手擦到被子上说:「叔,不能全怪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有事喊我」
说完就走了。
可可再次进来,已经没那么木讷了,反而有些暗笑的眼神。
「笑什么」我问了句。
「就、就我出去倒水那么会会,大伯你怎么就射精了呢?而且射的护士长满
脸都是,连嘴角都挂着白乎乎的」
「啊,你这都懂啊?」可可有些难为情的笑了起来,不正眼看我。
可可边重新擦我的阴茎以及喷出到大腿处的精液,边说:「刚才护士长出去
的时候告诉我不准对任何人谈起今天的事」
「唉,对不起,你们俩来回折腾那么长时间,我实在控制不住——」
「嗯,叔,我知道」可可有些腼腆的红着脸微笑着说。
阴茎在可可手里,可可来来回回擦的很仔细、很认真,吓软下去的阴茎,又
有些蠢蠢欲动。在可可小手的刺激下,头又重新抬了起来。
可可感觉到了。
「叔,您不会又要射了吧?」
「不会的」说完,我也有些哭笑不得不好意思的笑了。
鸡巴在可可手里,当可可擦完后,可可用手掌全部捏住已经翘起来的阴茎羞
红着脸说:「叔,您翘起来咋就那么粗那么大呢,是不是男人都一样?」
「嘿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可,怕玩笑开过头吓着她了。
可可捏了捏,就把被子盖好。
「可可,你可以回校了,等下出去时,你给隔壁的护工二十块钱,让她帮你
把饭打来」
「啊,这都行啊」
「是啊,出钱,可以办很多事情的」
可可乖乖的点点头。
可可气喘吁吁的回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问可可:「没舍得打车?」
可可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会有个适应的过程」
我理解的笑了笑。
可可急着问我:「大伯我给您解小便吧」
我说:「一下午都没喝水,你现在给我弄点水喝,渴了」
可可急的直埋怨自己,她说她突然想起我要小便没人照顾才赶回来的,就回
来打车的。
她下午除了存钱,没时间去学校,赶紧给父亲买了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寄回去,
又给妈妈和妹妹买了夏天的衣服。
可可说完,不好意思笑了。
我让可可明天再回校,套间可以洗澡,只是没衣服换了。
可可说内衣给自己买了,晚上可以换的。
我说不行,内衣必须洗过才能穿的。
可可傻乎乎看着我「看我干嘛,我到是有,但你不能穿啊」
说完,我和可可都乐了——
第二天上午10:30,姜丽端来了她亲自出做的乌龟汤,见到我一开始有
些不好意思,但随及说让我补补身子,儿子、媳妇、可可都在身边,儿子说谢谢
姜丽,姜丽不知咋地又信口开河的说了句:「漏气了,就要好好补补」说出,她
自己也觉得尴尬。
幸亏可可机灵:「姜丽姐说是动了手术就漏气了,需要补身体的」
姜丽朝可可吐了下舌头。
我觉得好笑,儿子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可可一园场,大家都乐哈哈的。
媳妇说我气色好多了,儿子看到我恢复起来,我在知道他特别高兴,只是不
善于表达。
儿子、媳妇走的时候,媳妇拿出一包东西扔在床头柜里。
我知道是钱,因为我给儿子打电话说钱不多了。孩子从来不问我钱到哪里去
了,只要我需要,他就给。其实,自做了私募以后,儿子对钱的概念越来越差了。
姜丽送走了儿子他们就没再来病房。
由于昨天意外的发生射精事件,一下子与姜丽、可可的关系近了起来,姜丽
就像是自家的丫头,而可可——反正说不清,预感与可可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住院已经半个多月了,身体恢复的很快,可
可给我护理时,有时小解或者擦身、阴茎在可可手里也会常常硬起来,可可也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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