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少妇初试卖淫(7/8)

    君君让我给他们照相。君君娇笑着、挣扎着,更激起他的性欲,我清清楚楚地看

    到胖子的裤子上鼓起一个大包,君君的手就按在上面。看我没生气,胖子的手则

    伸进了君君的衣服里面,摸她的奶,君君红着脸打他的手。

    我坐在一边傻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却没有劝阻。胖子和瘦子见我没生气,

    得寸进尺地剥君君的衣服,君君半裸着身子和他们调笑。那晚我喝了不少的酒,

    后来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我忍着头痛睁开双眼,发现胖子已经走了,君君赤裸着被瘦子抱在

    怀里睡得正香,君君的手还握着瘦子的鸡巴。

    瘦子和我道歉,我猜他们是有预谋的。已经成为事实,况且我也有责任。我

    也玩过他们的女人,他们玩我的老婆不也很正常吗?我对瘦子说:「让我的老婆

    舒服点。」

    那天,瘦子当着我的面压在了脱得光溜溜的君君的身上,我亲眼看着他那丑

    陋的东西插进了君君的身体。君君抱着瘦子,激动地喊着:「老公,操我!」

    屁股使劲地扭着,配合着瘦子的奸淫。

    君君和瘦子玩完后,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东西,我才发现,那是一

    顶帽子,瘦子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从那以后,君君就更放开了,君君与胖子和瘦子大胆的往来,但君君与瘦子

    似乎更好,在外人面前,瘦子说君君是自己的小老婆;君君妩媚地笑着,挽着他

    的胳膊,管他叫老公,却介绍我说是他们的朋友。胖子的地位基本没有了,君君

    不让他碰了。我还想让君君去舞厅扮鸡,但君君却不愿去了。

    通过瘦子几次「不经意」的启发和告白,君君心理上渐渐陷入他的温情陷阱

    中,瘦子不再是「卑鄙」的小人,而成了一个爱她、呵护她的情侣,凡事以瘦子

    为中心,乖巧地维持着瘦子的威信,常常不自觉的对瘦子施展情人或夫妻之间的

    一些亲密而肉麻的小手段,我却逐渐不重要了。

    生理上,白天、晚上,在空地等危险场所,用新奇刺激的姿势,或温柔甜蜜

    或猛烈狂乱的抽插,伴随着情人的甜言蜜语或强者的强横粗野,瘦子完全激发了

    这个有着强烈欲火的少妇的身体欲望与淫秽的欲望,作爱的时候也表现得不仅仅

    是羞涩与取媚,还有狂热与迷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瘦子刻意的营造下,君君像一个热恋中的少女,越来

    越美丽了,每天生活在激情、甜蜜的温馨呵护中。整个家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外来

    的人,或者说,整个家已渐渐成为了这个外来人的天地,透露出家庭的和谐与甜

    美。

    君君对我也明显的疏远,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却说她现在是瘦子一个人的专

    用女人,得问问她的主人是否允许,瘦子开恩地允许君君和我睡。君君可能已经

    习惯了瘦子的大鸡巴,我的性能力已经远不能满足她,我和她造爱时,激发不出

    那种兴奋的火花。

    君君不在家的时候,我问瘦子,是否爱君君?瘦子轻蔑地一笑,问我:「你

    不是喜欢你老婆让别人玩吗?她现在只算是我的一个小妾而已。等我玩够了,再

    多找几个男人玩玩她,把她调教成人尽可夫、一见男人的鸡巴就流水、彻底放荡

    堕落的骚货,那时再还给你。」

    我把瘦子的话告诉君君,君君根本不信,相反,似乎越来越喜欢瘦子。他不

    来时,君君望眼欲穿地盼望他们来,而且替他洗穿脏的衣服、内裤、臭袜子。

    相反,对我却越来越冷淡,不愿让我碰她。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反问我:

    「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说有感觉吗?」——此时,我只有后悔!

    司机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瘦子常常是晚上来,有时累得躺在床上,君君

    伺候他脱袜子,为他洗脚,比妻子还无微不至。接触时间长了,我才发现,瘦子

    的脾气并不好。

    有一次,瘦子让君君为他含鸡巴,君君说:「太臭了,你先洗一下吧!」一

    句话惹恼了瘦子,被瘦子打了一个耳光。君君委屈地哭着,跪在地上,含着眼泪

    把瘦子的鸡巴含在嘴里。我在隔壁气得厉害,但也毫无办法,因为君君最后还是

    上了瘦子的床,又倒在瘦子的怀里。

    早晨,君君温柔地给瘦子穿上衣服,最后还亲了亲他的嘴,像一个小妻子送

    丈夫似的看着瘦子走出房间。我问君君:「你认为你是瘦子的什么人?」她竟很

    自然地说:「小妾呗。」我搞不清楚君君究竟喜欢他什么,难道对她的凌辱就是

    所谓的男人味?

    每逢休假,瘦子就会把她接去,君君对瘦子的老婆也很尊重,叫她姐姐,明

    确她做小的地位。

    转眼过了一年,君君和瘦子做爱的次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君君怀孕了,

    瘦子动员她打了胎。我暗暗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种。

    瘦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知道,君君已经要被人玩够了,瘦子既然玩够了

    君君,一定会把君君慷慨地送给别的男人玩,因为君君只是他的女人之一。

    君君却明显瘦了。

    瘦子终于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虽然他身体很健壮,但很土,像个农

    民,我能看出君君很讨厌他。瘦子说,是他的装卸工。

    君君那天特别兴奋,挨在瘦子旁边腻声腻气地说着话,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

    脸,告诉她陪好他的朋友,喊我和他一起走了。在瘦子的车里,瘦子告诉我,君

    君他已经玩够了,但这丫头已经不适合给我做媳妇了。在还给我之前,他准备给

    君君找几种男人,让她能接受各样的男人,然后再调教她做她的老本行

    ***  ***  ***

    妓女接客,好好替我赚几年钱。

    第二天早晨,我才回家,开门后发现,农民正在把他的软软鸡巴(虽然软,

    但也比一般人的大)从君君的屄里拿出来,君君的阴道里往外流着浓浓的白色的

    精液;脸上、全身都泛着红晕,眼睛里雾茫茫的,彷佛湾着一汪秋水。

    我知道,老农的性功能比我们都强,君君已经被他操爽了。

    果然,瘦子隔三差五地领一些男人来嫖君君,当然,钱都揣进了瘦子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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