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屁屁的初次进入(4/8)

    这一跌,更造成双方的紧张场面,他的下颚碰得嘉融的胸脯隐隐生痛,不禁提起了她的拳头捶向他的背脊。

    这时她嫩白的面庞透着桃红,由於气息紧促,胀鼓鼓的胸脯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情景更加诱人,即使嘉融手中拿着刀子,随时会结束他的生命,他也亳不退缩了!手忙脚乱中,保罗捧着她的面颊啜吻,潮湿燠热的气息,呵得她心中淋痹,但是这行为是违反她的意志的,她绝不能任由保罗占便宜的。

    然而,由於欲火焚身,保罗好像发狂似的,用充满了色情的动作对付她,薄薄的毛衣很快被他卷起来,手指朝中央一挑,乳罩亦由两旁跳开,她要掩也掩不住,两团颤巍巍的嫩肉,迅即涌入保罗灼热的眼?。

    「死色情狂,亚力会杀死你的!」她气得大叫,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

    「我不怕!你就算杀死我,也无法阻止我!」保罗面红耳热,不知哪来的蛮力,一下子用膝顶开嘉融的腿,怪手亦往那里钻去。

    嘉融所穿的热裤本来就够迷你,是拿一条残旧牛仔裤撕去裤管做成的,这时嘉融的两腿遭他迫开,便露出三角裤的花边来了。当他活跃的手找到了方位,立即乘隙而进,摸到了嘉融柔软滑腻的部分。嘉融活似触电,屈膝去撞他,碰得他两肋砰砰作响,但他亳不在乎,好像饿狼扑到一只小野兔,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嘻!我知你怕痒!」他在极度紧张中笑起来,嘴巴烫在她挺胀的乳尖上。

    她气虎虎地掴他一记耳光,把他掴得闭了眼,然而热腾腾的嘴仍然在她敏感的胸脯上笼罩下来,并且这个急色儿更拉下了嘉融的裤炼。一份难以形容的奇痒,迅即在嘉融的胸臆扩散,强烈地透入她的心窝里,她忍不住浑身乱抖,好像要摆脱那股痒,然而保罗却牢牢地控制着她,情急中又解松了她的皮带,使她那组牛仔布热裤裂开,他看到了他所渴望的美景。

    这头初生之犊顿时疯了,不知口里嚷着些甚麽,匆忙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两腿弄起来不少枯叶,然後他的屁股也暴露在太阳光底下,是像女孩子一样白皙的。嘉融想踢开他,却踢不到,因为褪落的裤子妨碍了她的自卫行动。现在,她嫩白的趐胸和小腹都暴露了,那内裤薄如无物,并且给他搓成一道细绳子似的,已轻失棹了遮掩她那秘密的作用,与全裸毫无分别。嘉融那柔软乌黑、并不浓密的毛毛,在她白 的小腹强烈对比下显露出来,直教保罗魂飞魄散。

    「啊!我从未见过这麽性感的女孩子!」过度的兴奋,使保罗声音沙哑,他两手都不空闲,粗鲁的揉捏,使嘉融面红心跳,感觉中,保罗是像一根热灰,教她既动情、又讨厌。她极想拒绝这个野小子,可是她的个性就是贪玩,觉得不妨趁这机会把他戏弄一番,好教他知难而退。

    於是她不再挣扎了,只是尽量避开他淌着馋涎的嘴巴,左手抓了一把枯叶做盾牌,用来抵挡他的热吻,右手却去火中取栗。她一碰便碰到了保罗的要害,她那掌握使他万分衡动,保罗邪气布满一面的说∶「你实在喜欢我的,不是吗?」「小儿科!」她不屑的拨开保罗那汹汹来势,并撇了撇嘴。

    「正因它太伟大了,所以你才这麽害怕我的,如果不是怕我,为甚麽不敢放开手?」虽然他用上了激将法,嘉融还是不上当,她紧紧掌握着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那是最使他亢奋莫禁的。

    她的樱唇灼热而又湿润,一阵阵肉感的摩按使他全身如同充电似的,每一颗毛孔都迸发出生命的火花。焦灼中,他显得更粗鲁,收紧起来的手指,把她的胸部揉痛了,这样更惹来她反惑,益发将他热火朝天的阴茎摒诸门外。

    忽然,他喉底发出野兽般的呐喊,一阵急激气浪,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秽污言冲口而出。这时,嘉融凭着经验便知道他已经挨近爆炸点,她正是存心教他出丑的,她故意更快速地套弄着,并绕住保罗的脖子说∶「你这个大英雄,怎麽样了?嗳!可知我多麽爱你!」但是,保罗这个「大英雄」已是面青唇白,只觉得最後的一点水份也遭她榨乾似的,全身筋骨趐酸得提不起半点劲儿。最难堪的,是嘉融那一副鄙视懊恼的表情,她拍他屁股一把说∶「不中用的东西,这样叫做厉害吗?」说完,她用力把苟延残喘的他推开去。保罗怔在枯叶堆上,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我早已说过了,你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嘉融检起内裤,抹去保罗留在她腿间的圬迹,随手一掷,当垃圾似的把它抛掉。

    「啊!你这样悔辱我,以後可要当心点!」他看着这一切,悻悻的说。

    嘉融耸耸肩笑了∶「我不是危言恐吓你,因为你根本未具备男性气概,只能做门外汉吧了!」她把裤子迅即一扯穿上,趁保罗尚未穿好裤子来打她之前,踏着一地枯叶跑过了小桥。

    春天,气温变化可真大,两天前还是风和日丽,阳光涵眼,但是两天後的今日,天色骤变,大清早便是寒风虎虎,卷起了漫天风雨,气温又跌至十度左右,对於生活在亚热带地区的人来说,这是相当寒冷的了。

    到了下午,才两点钟左右,一辆簇新的汽车冒雨驶到了在山坡上的「清流小筑」,它直达门前,响了两声喇叭,屋内走出身披粉红色雨衣的女主人玉英,接着,那汽车便开走了。

    汽车的喇叭声引来嘉融的注意,她探身从窗口外望,在雨中认出那是何添的汽车,她咬唇笑笑,随即打电话给她的男朋友汤美。汤美是保罗的表哥,今年十九岁,中学毕业後就不愿再念书,父母因他不听话,平日对他不存好感,因此他才宁可住到大埔郊区姨妈的农场来。先前他曾想说服姨妈出钱,让他和保罗在郊区新娘潭处开家小店子,专门做游客生意,可是姨妈不同意,说保罗年纪尚轻,正是念书求知的年龄,因而拒绝了他的「建议」。就是这样,汤美每天晚上到大埔市区一家小饭店做散工,挣些工资作生活费,夜晚放工後就在保罗家里睡宿。

    嘉融不久前在镇上认识了汤美,他的倔强性格令她欣赏而佩服,认识後的两天,汤美用单车载她去山边游玩,後来弃车攀山,就在那个半涸的山涧旁边,他们做了两次成人的游戏。

    此後,嘉融便忘掉了她以前住在市区时的几个男朋友,每逢她心感寂寞,便会找汤美来解闷。这个春雨绵绵的下午,玉英又与她的情人一道出游,正是她和汤美幽会的大好时机。她打完电话,便往二搂靠後面果园的卧室中着意打扮,一面禁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嘉融的打扮,她不是像其他女孩子们那样涂脂抹粉,她们是把本来平平无奇的五官线条尽量夸张。嘉融呢?她的面部完全保持着她那份天然美,不拣漂亮的衣服穿,却专拣残旧褪色的穿到身上。她这样做,纯是为了讨汤美的欢心,汤美出身贫家,更因无心向学而与父母不和,他生来就一副叛逆的性格,尤其是不喜欢与富家子女来往。因此,嘉融每次与他叙面,只能「丑化」自己,扮成一个野丫头的模样。

    嘉融等了廿分钟左右,就感到不耐烦了,她索性拿了把雨伞,要去山边的凉亭等他。雨势稍敛,但是铄钻的雨点扑在面上,仍觉阵阵寒意。

    才走出大门,亚力便追过来,吻她露在牛仔短裙外的大腿。她急忙说∶「亚力乖,不要跟着我。」可是那大狗不听话,仍踏着水渍紧紧跟着她,即使她大声叱喝也不中用。她回心想一想∶「汤美倒是极喜欢亚力的,就让它淋个一身尽湿吧!」一阵狂风吹来,嘉融忍不住打了个哆索,连忙把身上的格仔旧绒外衣提了提紧,外衣下虽还有一件薄毛衫,可是她连内衣裤也省掉穿的,走在风雨中,真是又冷又刺激。那凉亭本在山下公路旁边,但嘉融才走了一半路,便见迎面一个穿黑色占士邦雨衣的男孩子,在远远对她招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