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05 (百合;骨科;abo;高H)(2/3)
“谁想谁?”
小白兔用喜悦申请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我想.....我想你.....姐姐.....啊!姐姐.....”许思蔓挠得她流泪,她的深爱本很纯粹,无人知晓,而在五年前捅破白纸后,对许思蔓的渴望无法避免地杂沉肉欲,她偏爱金发蓝眼的alpha,连发情期也是专找和姐姐外貌相似的伊美人度过的,她的幻想本来复杂多变,被许思蔓按着射过一回精子在体内后,臆想就变成专一到偏激的程度了,“许思蔓.....废物!有本事你用**肏我....啊......呃啊.....呜呜...姐姐....”
猎人抬起小白兔脸庞亲吻:“想去吗?”
餐厅角落并排横着三张长桌,她们挑了中间那桌,许思蔓没她亲爹那么夸张,况且与亲妹妹会晤并无不妥,她仅是一并将这三张桌子全订下罢了。
但现在她突然有了自我爱惜的理由。
那你想是什么?许思蔓盯着易拉罐的啤酒商标问。
小白兔飞快点头。狮子暂且缓一缓,有所保留地,只盯着她看。
“许思蔓,你真会装正经.....”她扶住座椅,跪着拿下体撞、拿下体侵犯她姐姐,如同许思蔓压在她身上所做的一样——若莫须有地长出了截阴茎前后扭动,以花蒂作武器,肏姐姐阴蒂罢了:“我磨你也很爽吧?我水很多的.....”
“闭嘴。”
他们察觉停车场里的动静了吗?许思蔓怎么一点也不心虚?女孩玩着领口的拉伸绳,问她姐姐现在去哪?
“.....胆小鬼,”许心卯有意捉弄,狠狠撞了撞,猛擦下体开口,她明显感到姐姐胯骨因此剧烈抖动一回,似想抗拒,却也觉不够地小心回贴(ti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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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我是爱你,许思蔓,是爱啊。女孩抱着膝盖注视她侧脸,她问: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会爱我......不,抱我,你会吗?
没有那么多如果的,卯卯。
狭长车身平稳滑出车位,许思蔓放下车窗,她妹妹唰地把衣摆塞进屁股底下,那里还湿淋淋的,含着一些外来液体。
狮子咬住她嘴唇,她警告过她收声了。
可惜她姐姐深悉自家妹妹有多喜欢放厥词,就有多经不住在她身上深究,外强中干是许心卯的特色,也是她最使人着迷的地方之一。如何捻好身体兴奋的节点,她姐姐比她自己还清楚,而若是许思蔓没有带着她小半个冬季在外出差——去气候温暖的赤道小岛,她们分开乘机,先后落地,妹妹缠着她在酒店床上颠鸾倒凤整整十七八天半个多月,其余十多天在私人沙滩上翻滚,除了总是交缠覆盖着的下体之外,两人无一不晒黑得彻底——她现在不会抱着鱼儿一样赤裸的许心卯坐在跑车驾驶座上,仅靠自己的雌性器官和两根手指,花不到三四分钟,就把妹妹磨得腰臀自发扭自发晃,下面的小嘴高潮不断,潮水阵阵,上头叫声连连,与她俩事后并肩躺在遮阳伞下喘气时,所听见的海浪声一模一样。
“味道不好?”许思蔓摘下眼镜,从文件堆里抬头,看见妹妹面色有些难看,“菜坏了?”
许心卯回得很快:你妻子。这个答案显然酝酿了一生,只等今晚有人揭盖,荡漾漫天醇香。
许思蔓很少叹气,似乎没什么东西值得令她感到后悔,“喝点鱼汤,”她将陶碗递过去,妹妹伸手,似抓未抓,没接碗,而留恋她举着滚烫鱼汤的修长手指,“卯卯,汤很烫。”
许思蔓还没回答,就听见闷闷地、打春雷似的声响,她有些诧异,好奇心驱使下探寻声音来源,在古怪雷声第二次响起时,她的直觉定位到许心卯扁扁平平,单薄得称不上健康的小肚子。
“吃饭,”许思蔓瞟了一眼,简短下令:“安全带。”
“辛苦了。”首相朝岗亭的巡逻兵致意,士兵们肃然敬礼,声音洪亮地回报:不辛苦!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了,还能望得见他们的面孔和举在帽檐边的手臂。
真像个爹!许心卯感慨。
“你嫂子跟我去,她想散散心。”她补充道。
“中午吃的什么?不扛饿。”她扣好皮带,扣好领口,按下跑车的启动按钮。
许心卯胃口大肚子小,鱼鸡海鲜个点一份,等上齐一桌子好菜,她迫不及待夹几块的蓝莓山药尝了尝,慌张捂嘴。
后来她们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彗星有没有与地球擦肩而过,被这颗星球的宝蓝色眼眸吸引,在大气层外面陪伴它运转了生命里的一小段时间,或耗尽所有,如果言语不能缓和悲伤,那赤身裸体地拥抱,起码可以帮助消减迷茫的后遗症。
女孩媚嫩的两瓣阴唇一时间裹住对方阴顶上的小小凸起,忙不迭收紧下腹咬紧吸紧,许思蔓已能感到她炙热内体,战栗着夹紧指头暗搅了。
有什么未来可言呢?许心卯正在度过她从很小就开始幻想的生活,这已很足够,她在十八岁那年和二十三岁这年达成了毕生所愿,这个心愿曾被认为永远也不可能降落在她人生里,就算要她做完这轮爱立即去死,她也愿意的。
就算她吃了午饭,现在也已经都八点了!!“没....还没吃呢....”许心卯紧忙望去窗外,也能感受到严厉的注视落在侧脸。
许思蔓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郁,可她位于阴茎之下、藏在茎根深处的雌性器官——alpha稍显退化了的、而关键功能——在她妹妹眼里能高潮最关键——依然完好的阴蒂,正紧紧挤靠妹妹的蒂尖儿。
“那你吹凉呀?”女孩眯着眼,就和柳昭抱沙发枕一样抱许致时,许致颔首吻他额头时,有相似且重合的成分,是基因决定的,也是他们所享受着的宠爱造就的,许心卯从小就会这样望着她微笑,她不应当纵容其朝着相当畸形的方向成长的。
许心卯常常猜不透姐姐的心思,对视姐姐眉下、根根分明的浅色睫毛之间,艳丽撩人的深蓝瞳孔,心虚又动情:“....不会又要把我送去伊美才行吧?”
狮子按稳她腰骨,按得极深,却没朝着已勃起的肉根上压,许心卯当即懂了,也挪挪身体,“我说没吃药,你就不敢进来呀?”
“....姐姐,我想你进来....”双手勾住狮子脖颈,许思蔓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她从前闻到过,但什么时间、在哪碰上的她想不起来了。
小白兔高翘着的长耳朵,闻言便一下子奄到脑后去了。
许思蔓没说话,闷声挤压妹妹肥润蒂首,听她承转淫叫,手指熟稔地往下摩挲,一下埋进花道里去。
许心卯有些心急,握住两人腹间愈发壮大的肉根:“姐姐...嗯啊.....啊......你放这个进来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你姐姐,你还会喜欢我吗?
确实很烫,温度像是在剥皮,但就算许心卯此刻要她拘着团火在手心里,她也不会对自己的妹妹心生不满,她甘愿。
许思蔓思索行程,告诉她:“下个月,要去澳陆。”
“思蔓.....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儿呀?”许心卯靠着姐姐胸脯,贪心问。她正在回味高潮,深受情欲反噬,脱离了掌握的身体时不时得打个颤,但凡托举着她下腹的人稍微移动下腿脚,她都能立马被拖回浪尖上那样颤抖。
来电铃声第三回响起的时候,许思蔓拾起那部贴着粉红小猫贴纸的手机,屏幕上有两条不显眼的裂缝,未知号码,她对娱乐圈涉猎不广,也没怀疑是不是私生饭的骚扰来电,直接就划开接听:“你好,心卯她暂时不方便......”
许思蔓的吻技实在很好,或说她深谙妹妹对肉体上的强硬措施痴迷到病态,许心卯被她抓着脑袋啃了须臾,身子就软软柔柔,遭人抽筋剥骨,瘫坐姐姐大腿上缴械投降。
“唔.....不是,”女孩把已嚼碎的山药块吐进纸巾,“我最近肠胃不太好.....”
可虽然畸形,却很美,有天夜里,她们躺在露台上等流星,许心卯等她回望。如果我不是你妹妹该多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