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鞭刑/舌吻低贱求欢,猎场重伤坠崖濒死高烧狂交,追妻火葬场(2/3)
冬猎是冬至时分,皇族们的捕猎活动。
女将还得知,几日前,府里来了不少御医,似是偷偷摸摸给谁瞧病,还让丫鬟们连夜熬药,但没一个丫鬟知道侧王妃得了什么病,毕竟她们连王妃的面儿都没见过。
做到最后,萧昱第十次泻身在奴隶身上,满身汗水和奴隶的血液,胸口激烈起伏,那最脆弱薄弱的脖颈靠在奴隶的肩膀上,萧昱的四肢好似抽了筋骨似的,绵软无力,喘息道,“本王……知道你恨我……你若恨我……就趁现在杀了我……没人知道……”
萧昱这才发现奴隶这几日也瘦了不少,但他性格冷硬,不会说什么软话,继续狠狠道,“你不是想死吗?本王给你个机会,你敢不敢来?”
众官员见状纷纷高呼,陛下箭法世间难见,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
这时,有官员道,“北棠王有所不知,这白鹿乃大吉之兆,必是陛下的功德感动了上苍。”
女将估摸着莫不是侧王妃跟性情暴戾的大将军床事太激烈,伤了身子了吧。
萧昱不再说什么,起身便去了侧妃宫。
小皇帝气得面色僵硬,攥着弓的手都微微颤抖,失了仪态。
一句话让萧昱怒火中烧,要是以前的他,绝对就拿鞭子将这个贱奴活活抽死了,但现在,他却硬撑着,咬着牙道,“好!本王成全你——”
女将心惊胆战地抬起头,看着萧昱匆匆地背影,幸灾乐祸地想着,北棠王要去捉奸了!
忽而,众人看见一只雪白的小鹿,这鹿极少有白色,官员纷纷对小皇帝声称此乃神迹,天降祥瑞,天佑棠朝。
萧昱笑道,“养着玩罢了。”
狩猎时,有时射杀动物不过瘾,还会放出家奴,让贵族射猎,所以每次猎场都会拖出不少奴隶死尸。
“侧王妃回赵家了?”
神秘莫测的侧王妃从始至终都呆在宫内,餐食让宫女放在外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容貌。
女将当即气势汹汹地闯入侧王妃的宫院,这宫苑里没有守卫,甚至连服侍的侍女都极少。
萧昱看着那些刺目的疤痕,心口激荡,想伸手摸,却强忍着冷冷道,“果然是贱奴,这都死不了!”
“只要能放过二小姐,小人愿意。”
奴隶早早就跪于门前,低头道,“王爷。”
奴隶也不吭声,簌簌地脱去衣衫,露出他宽阔健壮却布满一道道狰狞鞭痕的后背。
萧昱则闭上眼,俊逸的脸因为极度痛楚微微扭曲,他平生,竟第一次觉得后悔。
“在府上。”
说着,萧昱看向奴隶,似乎在炫耀,俊逸的脸因刚刚的热身微微泛红,狭长的眼神透着嚣张的神采,一扫之前的阴郁。
不等奴隶回答,萧昱又急切地吻住他干裂的唇,咽呜道,“嗯……贱奴……唔唔……”
这时,小皇帝也发现了体型壮硕肤色黝黑的奴隶,道,“昆仑奴?没想到棠王也喜欢养这种外族人。”
女将吓得跪地说是。
她与副将道,自从那妖女进了王府,大将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魂不守舍,都许久未与自己说话了!哼!一个以色侍主的侧妃罢了,难道还抵得过她这么个战功赫赫的女将军!
萧昱高兴的脸又阴沉下来。
萧昱刚刚那一箭,完全是对他的王权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然而萧昱来到宫殿前,踌躇许久,才推门而入。
女将心里又生出几分警惕,一般嫁人,都是带贴身丫鬟,哪有带家奴的,且看这男子身形壮硕,五官异域分明,瞧着倒也有几分俊朗,莫非是那个赵家庶女背着王爷偷养的野男人!
“是。”
女将见状立刻跪下,将昨日之事报给了萧昱。
萧昱皱着眉道,“把衣服脱了。”
奴隶跪在地上,道,“谢王爷。”
这一箭竟直穿了白鹿的小腿,片刻,白鹿便踉跄着摔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皇帝脸色一沉。
他风尘仆仆,铠甲上沾满污迹,对比从前,那张俊逸的脸庞竟瘦削憔悴许多,但狭长的眼依旧锐利如鹰。
萧昱看着奴隶,连女将说的事都没提,冷淡道,“伤养的如何了?”
女将很是恼火,没等天亮就飞鸽传书给了萧昱,委婉地说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侧王妃身边多了一个肌肤黝黑的家奴,俩人关系貌似不一般。
一心告状的女将顿住,讪讪地说不出话。
“错过这次……你再无机会了……”
萧昱也懒得追究,冷冷道,“如若再犯,提头来见。”
“家奴?你是赵家家奴?”
萧昱却道,“现无战事,会不会弓箭倒也无所谓了……”
奴隶沉默不语,萧昱却将他抱得更紧。
女将是越想越气,想着大将军的一世英名怎能毁在这贱女人手上。
女将以为是那妖媚惑主的侧王妃,冷笑着爬上去,哪知道,眼前竟是一个穿着朴素高壮黝黑的男子,他手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看见有人来了,将东西藏好,神情木讷冷漠。
女将好奇道,“你是何人?”
奴隶看着这样的萧昱,又垂下眼。
白鹿身形灵巧,竟灵活躲开。
小皇帝特意邀请了常年镇守边关的北棠王。
“既然是吉兆,为何要杀它?”萧昱道,“不如放了,现做个功德。”
“哦,既然养着玩不如把他放了,做猎物如何。”
第二日清早,许久未回的萧昱竟真的归家了。
女将又问,“你家主子呢?”
于是,女将在一轮明月下,在江南风情的听风亭中,看见了一个孤独的身影。
谁知,就在小皇帝射出之时,萧昱蓦然出箭,就在小皇帝的箭就要射中白鹿之时,被萧昱的利箭猛然击飞,竟掉在地上。
贱奴沉默地低下头。
副将道,“那赵家庶女未出阁就是出了名的浪荡货,勾搭了多少达官显贵,不然怎会艳名在外。那妖女估计懂什么狐媚妖术,将大将军迷得失了魂吧。”
号称是神射手的萧昱却并没有动弓,只道,“又没什么肉,杀他作甚。”
三日后,掌事的女将惊喜的发现,北棠王终于不再沉溺“女色”,他整日在练兵场督军,竟连王府都不回了。
男子跪于地上,低声道,“小人是家奴。”
萧昱闻言,修长的手微微收紧,奴隶见他犹豫,竟跪下道,“王爷……请您成全。”
女将又问了几句,奴隶不再答话。
谁知萧昱并未恼怒,只是淡淡道,“你为何出现在侧妃宫。”
萧昱桀骜跋扈惯了,在这朝堂之上,已经没几个他没得罪的人了。
女将见他虽然身份低贱,却神情麻木冷漠不卑不亢,一点不怕死似的。
眼看着小皇帝得意洋洋,要用最后一箭结果了白鹿的性命。
如此高超的箭术,如此狂傲的行径,让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官员语塞,小皇帝冷笑一声,竟弯弓瞄准,射出一箭。
奴隶又不说话了。
萧昱难得没有穿铠甲,一身白袍地骑着一匹世间罕见的血红色的宝马出现在冬猎的队伍,比那骑着纯色神驹的小皇帝,竟要威风俊朗百倍。
小皇帝大喜,架起弓,对着白鹿拉弓便射。
女将翻了个白眼,哼!真是个浪荡的骚货。
但小皇帝城府深,强撑着笑道,“北棠王果真厉害,你久经沙场的箭法,朕确实比不过。”
“明日冬猎,你做本王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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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个妖艳贱货的侧王妃终于失宠了!
女将对这个侧王妃是越发好奇,也越发深恶痛绝。
奴隶低声道,“养好了。”
直到最后,遍体鳞伤的奴隶都没有动手,他摇摇欲坠地抱起了萧昱,将他放在床上,随后满身是血地走了出去。
萧昱身侧是绳索绑着脖子的奴隶,萧昱拽了拽奴隶,还看了眼一脸惊慌的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