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滚滚的屁股显得特别美妙,冯团长之所以喜欢这种杀人法,就是(2/5)
时间在那一刻好像停滞了,她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慢慢的停止了。在她双手最 后的示意下,我走到她悬挂着的躯体边,用手扳开她抓住绳索的两只小手,并开 始将她那细长的手指一根根掐断。然后看着她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抽搐。她被 勒紧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我在折断她两条柔嫩玉臂时,无意中微微抬 起了她挣扎的身子。
「后来,一个外乡人抱走了其中一个女婴。另一个在村里人的共同照顾下, 慢慢的长大成人了。再后来,她走出大山,融入到外面的世界里。她的名字叫飘 雪。」她对我讲这个故事时,我正坐在山坡上的一个冰雪覆盖的松树下面。那是 绑架她三天以后。两千多里的旅途中,我其实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扔掉装着她身体 的箱子,但是,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一次次放弃了这个明智的决定。
很久以后,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依然感叹于她的沉着和泰然。雪,什么时 候停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她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上系好绳子,并示意 我走过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举起来时。我都一直在恍惚中飘摇,像是灵魂出壳似 的。
「那你还等什么l动手啊,将要办的事办完了,才能安心的休息啊。」她 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喃喃的说。「你知道,其实要杀你的人是……」我忍不住 要泄露杀手和雇主之间的秘密。她忙伸手捂住我的嘴。
很久以后,我都一直在奇怪,我那天握刀的手竟然有些颤抖。甚至很小心的 怕碰伤她已经没有生命的肌肤。最后,她的玉体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唯一不能 解除的是锁在她腰肢上的贞节带和左胸上的乳头环。这两样东西,让我想像到包 养她的那个男人的嘴脸。恶心中却带着原始的冲动。
后来,我明白,那是我用特殊的方法为她做人工呼吸的结果。当我在她温热 的身体里一泄到底之后,她的手脚就有了轻微的颤动。而一边的我,似乎还沉浸 在那久违的高潮中,呆呆得看着她幽幽醒转,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三天后的黄昏,我抵达了那遍渺无人烟的山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飘雪出 生的地方。当我扔下沉重的箱子时,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很多年以后,她的同胞妹妹曾经问我:「既然姐姐已经决定被吊死了,你为 什么还要那么残忍的毁坏她的尸身呢?」我说:「为了报复。报复那个曾经爱过 她却又要抛弃她,杀害她的男人。事实上,当我一个月后将那一段情景用手机录 象发送给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当场吓疯了。」「那你呢?你难道喜欢那样杀人 么?」「是的。但只限女人。其实你姐姐让我那么做的原因,是想让我完整地得 到她身上的那个贞节带。
「别说出来,好么?」「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捧着她精致的的脸吃惊地问 。她苦笑着点点头。
「看起来,你很爱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他。」我醋味十足的说。「爱 一个人真的好难。如果一个女人能用整个生命去爱一个男人,也是这个女人的幸 福。」「我想知道,你是凭什么推断出是他要杀你的?」我不无疑惑的问。同时 不得不叹服于这个女人的聪慧。
但我不能就此休息,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将箱子里 ,她的死尸埋葬好。我那时已经肯定,密不透风的密码箱早已夺去了她年轻的生 命,她大概至死都不会知道杀死她的凶手是谁了。
我费了好大劲,终于在山坡下挖好了一个土坑。然后打开箱子,将她倒了出 来。正如我想像的那样,她双目紧闭,早已停止了呼吸。我揭开捆绑她的绳子, 并掏出她嘴里的内裤。开始慢慢的用刀子划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那晚天气很冷,空中飞扬着漫天的雪花,当村里人追寻着婴儿的啼叫赶到时 。女子的身体已经僵硬,血迹斑斑的身体不着寸缕,她的脸上竟然凝固着最后一 丝微笑。村里的人抱起用女子衣服包裹住的两个女婴,就一齐朝那尊赤裸的「冰 雕」哭跪下去……
「我喜欢被吊死的感觉。现在,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她笑着说,象是要 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意识模糊的松开她赤裸的身躯,看着她在雪光映照下的夜空 中,舞动雪白的娇柔肢体。那是一种怎样的惊心动魄的绚丽啊。那一刻,我第一 次欣赏到了生命的辉煌和灿烂。
于是,她在缓过半口气的瞬间,说出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句话:「继续,别停 下……」也许是受到了她的鼓舞。我终于找回了一个冷血杀手的本性。很沉稳的 拿起我习惯使用的小刀,在她不停摇晃的身体上开始血淋淋的切割。先是她的双 臂,接着是她的一双饱满的玉乳。如同开剥一只被吊起来长猪。我不得不感叹于 她旺盛的生命力。因为,等我从下向上依次慢慢割下她玉足,小腿和大腿,并剖 开她的腹腔时,她还能摇晃着将鲜血溅到我的身上。
「直觉。女人的直觉都是很灵验的。你的目的是杀死我,而不是绑架我。所 谓的绑架和敲诈不过是在为他开脱而已。这样警方就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而你 的那五百万也根本就没想得到。也不可能得到。世界上没有一个绑匪会笨到要真 的去取那笔钱的。」「可是,我从来不会白白的去杀一个人的。替人杀人就应该 得到回报,这可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我不服气的说。
后来,我才知道,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疏忽。「嗨!不好 意思,我好像忘记敲门了。」飘雪活砖过来后,似乎并没有重新找回生命的欢愉 。仅仅咳嗽了几下便恢复了正常。冷静得让我周身汗毛直立。「没办法,外面实 在太冷,能让我在你家里取暖么?」我解开自己的衣服,让赤裸的她躺到我的怀 里,再用她的衣服包紧。
「六年前,我流落到那座城市,举目无亲的我几乎沦为暗娼。后来,在一次 偶然中,我们相遇了,他给了我物质上的帮助,也让我找到了自信。没有他,就 没有现在的我。我明白,现在是结束的时候,因为他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太多, 一个人知道的事情越多,危险也就越大。从你出现在我的房里时,我就感觉到, 事情该了结了。」
因为她的聪明让我毛骨悚然。「这我知道。你杀我的报酬远远不只五百万, 保守估计也在千万以上。但要拿到那笔钱,你就必须要取走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而这样东西就是他放在银行保险柜的钥匙。」「看来你知道得真的不少。」我叹 息。「别将女人当傻瓜。这句话永远都是经典。好了,你现在可以取你要的东西 了。」
二十三年前的一个傍晚,就在这个山坡下的小村子里,在一个冰雪覆盖的草 堆里,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创造了一个生命的奇迹:她用自己的双手从自己的身 体里,拉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接着,又拉出一个。在两个女婴来到这个世 界的第一声啼哭里,那个女孩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再没有睁开过。
「这地方我很熟悉,我们可以不必蹬在风里熬冷的。因为离这里不远就有个 小山洞,我们去那里歇会吧。」她将头露出来对我说。「这到是个好主意,看来 我今晚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我淡淡的说着,身子却没有动。她马上明白了。 因为,我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仅仅只是看了几眼,我就感到自己的鼻血已经冲到脑门。再忍不住掏出身下 那根被火烧得碳黑似的尘根,一下就顶进她被拿出内裤却仍然大张着的小嘴里。 得感谢她临死前因呼吸困难而张成一根直筒子的咽喉,让我的巨棍能长驱直入, 并让我在一次次惊涛骇浪的冲击中释放了欲望,也释放了灵魂。奇怪的是,已经 死去的她在我几百次的运动后,竟然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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