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7/8)

    「小ㄚ头!你又来了!」说着我就在她胁肋里搔她的痒,她一下滚在我怀里,「格格」的笑着向我讨饶。

    「好哥哥,我不敢了!」

    「说真的,小莺你刚才像是不高兴似的,为什麽?」

    「人家被二姨太骂了!」

    「小舅妈那麽喜欢你,为什麽骂你?」

    「唉!二姨太也真可怜,白天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夜晚常到半夜还不能睡,最近经常失眠,所以脾气也变得暴燥了!」

    「那她为什麽不早点睡?」

    「傻瓜!你哪知道女人的心,二姨太还那麽年轻,凭她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都不能随便再嫁,若是再这样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会出头,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痴想,第二天枕头就湿一大片,她心里也真够苦的了。」

    「为什麽不想办法排除一下苦脑呢?」

    「怎麽排除呀!总不能像陈妈一样,也脱掉裤子让大虎乱干呀!」这ㄚ头就是那麽顽皮,说得使人发笑。

    提起小舅妈,我真有说不出的同情。她本名叫张素娟,出身於名门,毕业於国内有名的一所大学。在读书时,功课好,长的俏丽,又个性贤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过江之鲫,她却偏偏爱上舅父,当然那时舅父正在中年,事业经济都有辉煌的成就,何况四十岁的舅父仍然是那麽地倜党潇洒,他很快地赢得小舅妈的芳心,她摆脱了若干青年人的纠缠及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舅父,甘心作妾。多年来,她与舅父相处融洽,对舅父的事业帮忙很大,遗憾的是本身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如今她经神上难免空虚。

    五年前,舅父在地方上创办了一所女子中学,小舅妈就出任校长,校务蒸蒸日上,办得有声有色,虽然中途丧偶,她遭受这种打击,但仍能坚强的站起来,对校务并无影响,说起来让人不敢置信,像小舅妈似花朵般的美女,竟有如此过人的精力。

    小舅妈特别喜爱大姐彩云,因为她们两个性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彩云当作小妹妹一样的照顾,二人非常亲密,无所不谈,最近我也常常从大姐口中得到一些小舅妈反常的情形,等我再向下追问时,大姐总是叹了口气道:

    「天忌红颜……」

    小舅妈对我非常严谨、慈爱,而我对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妈,除了同情之外,并不敢作非份之想。

    今天听小莺叙述的实际情形,我猜想小舅妈一定春心勃动。人都具有七情六慾,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正当虎狼之年,更当是难免的,她假使不处於自己的身份地位,及顾到舅父昔日的声誉,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

    小莺看我呆呆的出神,她不禁低低的问:

    「喂!你呆呆的在想什麽?是不是又想动二姨太的脑筋?」

    小莺这小机灵就是这麽的心眼玲珑,她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怎麽好讲呢?只好笑笑没有作答。

    小莺故作神秘的对我道:

    「我却有一个好办法让你达到目的,也可以使二姨太开心,可算是两全之计。」

    我急急的问她:

    「好妹妹!什麽两全之计?你快说!」

    「我才不会那麽傻呢!有了二姨太以後又不要我小莺了!」

    「那怎麽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哩!」

    「谁信你的鬼话!我要睡了。」

    说着她真的偎在我怀里,纹风不动。

    「好!小ㄚ头诚心拿我开玩笑,非给你点厉害不可!」

    於是我抓住她的一对乳房又揉又搓,弄得她娇笑连连,声声讨饶。

    「好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再揉。」

    「你还记得吗?陈妈不是经常拿大虎煞火吗?但是狗发情都有一定的时间,有时大虎就无法使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麽黑药粉,拌在饭里喂大虎,大虎一吃完,马上就疯狂似的向陈妈身上扑,直仝得陈妈四仰八差的气喘如牛,连呼痛快。我想这黑药粉一定是什麽春药,改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来,狗吃了都不会死,人吃点当然没关系!」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

    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麽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

    过了两天,小莺装作送茶水,跑到我房里,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阵耳朵,告诉我一切准备妥当,一定会马到成功,并神秘的掏出一个药包,在我面前挥了挥,对着我微笑,我真佩服这ㄚ头的聪明可爱,办事精细,当她摆着水蛇般的纤腰打我面前经过时,我不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深深的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表示我对她衷心的感激,聊作报酬,她低低的对我说:

    「昨夜,二姨太又对着老爷的相片流泪,还写了很多的诗呢!」

    「唉!小舅妈真可怜!」

    「喂!你今夜守在这里,不要乱跑呀,别让我把事情办好了,找不到你的人影,她疯狂起来,我还应付不了呢!」

    这ㄚ头说话相当的风趣,我搂住她温存片刻。

    「好啦!别再缠我啦!留点精力晚上好对付二姨太吧!」

    她轻轻的吻我一下,走出房门。

    晚饭後,我照例的去看看美云,她已经好的多了,就是人略微清瘦一点,但看起来却更动人,我吻着她,劝她早点休息。

    又转到大姐房里,她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小憩,她倒是比以前丰腴了,双颊红润润的,隐隐的现出两个酒涡,最能使人着迷,我一头就扑在她怀里,抚摸她的乳房,她舒展双臂,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面颊,一种慈蔼的母爱温暖了我的心。

    「仲平!有没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没有?」

    「刚从她房里过来的,今天好多了。」

    「要多去安慰二姐,人在病中,感情是最脆弱的。」

    经过我一阵抚摸,乳房里流出了乳汁,渐渐的浸湿了罗衣。

    「傻孩子,又被你摸出水来了,快过来吸一吸!」

    她解开衣襟,我抱着玉乳吸吮起来。

    这时,突然听见小莺在门外喊叫:

    「表少爷在这里吗?老太太找你呢!」

    「在这里,快去看妈喊你做什麽?」

    大姐回答後,急忙把我扶起来,拉拉衣襟掩住双乳。我起身冲出门外,还听大姐在後叮咛着:

    「慢点走,黑漆漆的,当心摔倒!」

    「小莺!什麽事?」

    「二姨太正在吃面,你快去看看!」

    於是她便拉着我向东楼上跑。

    小舅妈这时似是晚 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停着,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於流水,抑或寄之於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人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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