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头伸进去温柔地舔舐着,扳开她湿润的花瓣,我 将舌头靠(3/5)

    记得我刚进入公司时,当时他有个要好的女友,第一次和他上床就被他一夜几交的实力吓跑,而且据说每次持久的时间都不下于十分钟,难怪女方会吓跑,真不晓得他与生俱来的造精能力究竟有没有极限。

    两人分手之后,小林却念念不忘她,托我当两人的和事佬,可是女方却死也不肯回到他身边。

    据她表示,当他俩第一次性交时,她真的已经十分满足,无论技巧、时间等等。不到一小时他又要一次,这时她也没感到如何,反正男朋友嘛,可是接下来的三、四、五次小林是越战越勇,一次比一次长而且更猛,于是她被弄得性趣尽失,不仅倒尽胃口,更害的她双脚酸疼,那地方也痉挛不已而走路困难,隔天只好请假休养。

    「如果我继续和他交往下去,」她翘起腿并点了一根烟:「那我岂不连事情都不必做,整天就是吃饱饭等他回家来操我?」然后她吐了一口烟圈,加重语气说:「更可怕的,搞不好哪天就被他操死在床上了。」

    我苦笑了一下,的确,我相信事实如此。碰了一鼻子灰后,只有回去告诉小林说她硬是不肯,小林除了耸耸肩外,未做任何表示。

    既然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解决需要,而身体却又不允许禁慾,只好时常去风月场所。

    我想他大概是受的伤害多了,于是对女人的态度十分奇怪。

    他曾说过:「结婚之后除了会被那个女人羁绊而无自由之外,更糟的是不能享尽天下众多的美人。我,小林,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任务便是替那些女人填满她们缺空的洞,这么多的女人需要我,所以我怎能结婚呢……」

    当时我对这种态度自然是嗤之以鼻,因为我的事实是有一个爱你的太太终究强过放荡不羁的生活,而且我俩也异常恩爱,于是陶醉在新婚燕尔的我,十分自然不会做如是想。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次小林约我去市郊的一家日式三温暖时,一反以前的一口回绝,我竟稍稍迟疑一会,然后开口答应他的邀约。

    「我真的是变了吗?」我暗自猜想,于是我和他以及几个年轻的男同事下班后就去见识见识。

    我没打电话给太太,因为我怕一听到太太轻柔的声音时就将一切招出,也真的不知道该掰什么理由才能通过她的询问。

    我们的目的地是市郊外环道路上的日本式三温暖,小林说日本风味的地方比较适合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菜鸟」。

    车程大约四十多分钟左右。一进到偌大的接待厅,便有好些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姐穿着日式和服迎来,其中几个和小林十分熟络,频频对他撒娇,而林也一手一个抱住两小妞,在她们匀称纤细的身躯上恣意抚摸,接着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要不要先喝点酒,吃吃小菜?」

    一时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他看到我们绝对做不出任何判断,于是带我们先去餐厅吃东西。事实上我们的确作不出决定,于是遵从他的建议,毕竟他的经验老到。

    看到这么富丽堂皇的三温暖,我真的张大了口,才发现以前认为风月场所清一色点着一盏昏红的灯泡,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是直接了当一男一女上床的想法有多可笑了。不仅装潢精致,甚至坐台女服务生也明艳照人,宽松的和服下是多少男人一遐想便气息急促。难怪小林会驻足于此,甚至不结婚也可以。

    他们的餐厅说穿了是一种附属于三温暖的摸摸茶,当我们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时,耳际不时传来女服务生的撒娇声,客人的淫笑声。

    我想这间餐厅只要不怕被人看的话,任何地方「办事」都不会有人管,因为我注意到有个桌台旁的沙发上,一个肥胖的男人正压在半裸的女服务生身上,臃肿而肥胖的臀部在女服务生叉高的双腿中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女服务生裸露的臀部把高级沙发摇出一阵阵刺耳的「吱吱」声,挂着一条黑色尼绒的内裤的左腿,随着男人臀部的起伏而上下振动。

    上了年纪且满面油光的男人开着一张油腻的口,不时地从溢满口水的嘴中发出一阵阵像狼嗥叫的怪叫声,女服务生夸张的淫叫更是回荡在泛着暗红色灯光的餐厅中,可是在餐厅中的男男女女正沉湎于自身的肉慾中,丝毫不关心,不注意他们。

    走过一段路后,真应了刚才的话,的确有不同的客人和不同的女服务生重复着同样的事。

    我们一行五个人坐在靠近柜台的五号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整个昏暗的餐厅。我偷窥似地扫瞄整个情况,除了刚才那个胖子较为显着外,另外左前方约五公尺的十一号桌也引起我注意。

    坐台的女服务生上身赤裸着伏在客人位置的桌面下,低垂的头不时地上下运动,手中握着一个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的东西吸吮着,那个被她服务的客人则仰躺地张着口,一开一合地好像一只脱离了水池的鱼。

    「你在想什么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务生问我。

    看着她涂擦鲜红口红的嘴唇,我联想到十一桌发生的事,同样的方法不知取悦过多少客人,然后再和你接吻。忽然间对她们感到厌恶起来,我转过头没有理她,脸色亦不甚和善。

    按顺序是服务我的女服务生见我不搭理她,也就摸摸鼻子,自认踢到铁板地去和小林他们玩闹在一起,而我也不去管他们,迳自喝着酒及吃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后,小林一伙男女已经十分活络,动作也开始猥亵。

    平常看起来一派斯文的阿明这时手正在一个女服务生的裙子下动作着,弄得她趴在他身上粗声怪叫。

    连刚来我们公司不久的阿正,也对其中一个看起只有十五、六岁的女服务生搓乳摸臀。

    阿祥他倒是较为大胆,让一个女服务生将手伸进裤头里端玩着,要她算算他有几粒。

    自然更不用说小林了。

    只有我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因为那些女服务生认为我不太好伺候,也就不来管我。

    没多久,还是小林先发出一声怪叫,从一旁女服务生的裙子里伸出手掌,用舌头舔舐着被濡湿的掌心。

    然后每个人十分有默契地个别起身要洗三温暖。

    想想自己反正这样也不好,便要回家。可是小林说:「唉呀!难得大家出来快活,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吧?」便去找来管理的妈妈桑,要她换给我一个新的。

    我还来不及拒绝,妈妈桑便来了。

    ●某天、三温暖、某浴池

    妈妈桑带来了一个娃娃脸的服务生给我,长得清清秀秀的惹人怜爱。我看着她,刚才对女服务生的厌恶感都不见了。

    「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我在心中念着。

    小林看我态度变了,就搂着两个和他很熟悉的小姐走进另外的隔间中,「好好去享受吧!」小林在进入隔室时忽然回头对我邪恶地微笑。

    我正不清楚该如何做时,那个女服务生就已经走到我身旁,向我介绍她的名字,只是我自顾自地恣意欣赏她而不记得了。

    她领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其中的一间隔间中。隔间的防音设备有点不良,当

    我及她走在狭窄的长廊时,不时地听见隔间中男男女女交欢的淫乐声。

    「征服一个陌生的女人真的有那么愉快吗?」自顾自地遐想着:「当初我和

    我老婆也曾是……」

    「卡!」女服务生打开门,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世界中。

    她将我领进她负责的隔间中。

    甫开门,一阵刺眼的光线突然进入眼帘,有一股蒸腾的热气涌出。我眨一眨

    眼,适应这个光度后,仔细一看,映入眼睛的是个镶嵌在地板的椭圆形浴池,长

    短轴相差不大,可说直径约三公尺。距离它的一边约二公尺处有一个铺着白色被

    单的双人床,大概是顾虑到某些客人不喜欢在水池中搞时,还能有个地方好做。

    我仔细地看看四周,很气派的装饰,十分具有情调。

    「难怪有人些不喜欢在家做,宁愿多花钱和自己的老婆在宾馆搞。」我想起

    前一阵子报上所登,一对很宝的夫妻在宾馆开房间做爱,偏偏遇上警察临检时所

    闹的笑话。

    女服务生熟悉地按了一些钮,轻柔的音乐声立时响起,沙沙的流水开始不停

    地注入池中。

    我站在这样的迷境中,不觉她已经处理好一些工作,重新来到我身边。

    她和我对望着,不知是否是职业训练出来的,我注意到她长得白白净净的一

    张脸表现出一种倾心于我的面容,完全没有历尽沧桑之感。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我托起她的脸颊,更仔细地端详她,这时反而觉得她

    应该还是个学生,顶多只有十八岁。

    她很熟练地脱下我身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脱下和服,动作优雅而不多余,

    不知道从事这行多久了。

    我在一旁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她的皮肤好光滑,好像白色的纸张一样的白

    皙。娇小的胸部上乳晕却极大,粉红色的乳头衬托着白皙的乳房,令人联想到日

    本的国旗。上身和下身的相交处的黑色地带并不广阔,稀疏的阴毛错落地分布在

    大腿深处。她使我联想到太太黝黑的地方,接着竟然心跳急促。

    「该死!想到她干嘛?」我对着自己狠狠地暗骂一句。

    我静静地望着她,为何她会想从事这种行业?这个年纪的她应该是穿着漂亮

    的衣服,和同学嘻嘻哈哈地绽放美丽的笑容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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