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根本没有打过你,你就巳经在茶水中 向我落迷(5/8)
「你要是不答应,我只播种一次,可不管第二次。」
「我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
「要是生下来死了呢?」
「这……」施小婵一想这也有可能,于是她勉答应了他继续来往。
* * *
但是俗语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也就是说,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
风言风语传到了王太太的耳里,她一连守候了三夜,抓奸抓双,当场就抓到了。那是因她也有钥匙,才能直达床前。
王太太到达床前时,王献还在「辛苦」地工作,竟被他的太太抓着头发抓到
床下。
二人发出惊呼。由于事出突然,王献又抱着施小婵,所以她也翻落下来。
女人善妒,尤其是对这侵犯她权益的女人,她怒极一阵乱踢。
「太太……你饶我们吧,我有话说……」
「我不要听你这色狼的话……」她还是不能泄气。
「太太,她就是那个死了孩子的女人……要是她告我,我们这诊所也就别开
了……」
「不开诊所可以到别家医院,却不能用这方式……」
「太太,是她丈夫死了暂时不想结婚,但必须有个孩子……」王献终于使他
太太平息下来。
「好!我饶你们这次,现在她已怀孕,你们从此一刀两断。」
「当然……当然……」
* * *
事情解决了,二人暂时也不敢往来了,并非王献忘了她,而是他去找她,她
藉故不理他。
终于,她生产了。但她大失所望,生了个女孩。
这问题事先未想好,就在数日后故作去看病,见到了王献。
「生了?」
「是的。」
「恭喜你,我这播种机还不错吧!」
「可是我要男孩子。」
「这……我可没有说第一胎就是男的。」
「我还能有第二胎?」
「我们再继续努力。」
「我是说,这一胎还可以说是遗腹子,那下一胎怎么说?」
他无非是想继续走私,他的老婆比施小婵年轻一岁也没生孩子,所以说起来
是有点贱。
「那就迁就点吧,你公婆也不会因你生女孩就非逼你改嫁不可。」
施小婵一想也对,公婆就是逼她,权利也握在自己手中。我不改嫁,谁能逼
我改嫁?
「那么我走了。」
「慢着,我们的事呢?」
「既然不能再生孩子了,我们怎么可以再……」
「小婵,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呀!」
「哪有这回事,以前没有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以前是以前,既然我们有了这关系,硬生生切断也太狠了。」
「你没为我想想,要是有了,我有什么脸再待在公婆身边?」
「不会的,你可以避孕。」
「要是不可靠呢?」
「万一有也可以偷偷拿掉,神不知鬼不觉,再说也不可能,我介绍你最好的
避孕药。」
施小婵并非不想,她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一旦完全断绝了这个,那真是不
敢想像。只是她也有点心眼,她想了一会说:「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你有什么条件提出来研究一下。」
「我没有条件,我不想要你的钱。」
「那你可以在其他方面……」
「就这样吧,你开的是诊所,万一我的公婆或着是我的父母等人有病,可以
到这儿来……」
「没有问题,完全免费。」
就说定了以后每三五天约会一次,自然不在诊所而是去小旅馆。
* * *
但是,王献发现病人很多,收入却不多。原来不是她的公婆,就是连她的父
母、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看病。
像这情形,可是一传十,十传百,凡是和施小婵能扯上点亲朋关系的,都找
上门。
王献急得要命,这简直和义诊差不多。甚至有人以前是付钱的,一看,和施
小婵扯上点关系就可免费,也是一表三千里不再付医药费。
今夜又有约会,王献一见面就发牢骚:「小婵,你在搞什么名堂?」
「怎么啦?」
「我不能天天义诊,我也要养家活口,我也要开销呀!」
「这话对我说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要我倒贴?」
「我才不会那么没出息。」
「你到底是……」
「一天到晚十个病人中,一半以上都是你的亲戚朋友,我累得满头大汗,还
要赔钱……」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怎么?你以为这是小事?」
「这算什么大事?」她已经在脱衣服了。
「这不算大事?你少说风凉话行不行?我也要填饱肚子才能工作。」
「我也没有说你可以不吃饭?」
「你是讲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当初是你亲口答应,凡是我的亲朋好友,都可以……」
「我没有答应,我只答应你的父母和公婆。」
「不,你答应了。」
「没,有我绝不会答应的。」
「那么……」施小婵又将衣服穿上,她说:「算了,我们不必再往来了。」
王献火了,扯住她:「不来往可以,可是你要把这半个多月,平均每天十来
个病人的医药费还给我。」
「什么?我还你?」
「你当然应该还。」
「你作梦,我看你是穷疯了。」施小婵顺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要我赔
偿医药费,我要你赔我男孩子。」
「你这个烂女人,我要打死你……」扯住了头发,他就打了她两个大耳光。
她被打得晕头转向,这还得了,她尖叫着猛咬他手臂。
这次轮到王献尖叫,连忙松了她的头发。这一松手她是得理不让人,就将桌
子上的镜子打破,接着是茶壶飞向玻璃窗,茶杯飞向门上,凡是可以打破的东西
一样也不留。
旅社的老板,就在他们的房门外大声的叫,要求他们二人别自找麻烦,但劝
说无用就报了警。
二人被带到派出所,警方当然是希望双方和解。二人这时的头脑也已经清醒
了,王献本来喝小半瓶新出品的芧台酒,二方都愿和解。
但是,这要双方的亲人到派出所保他们。施小婵的公婆,一听是他们的媳妇
和别人在旅社胡来,坚不去保,他们说没这种媳妇。而王太太也狠下了心,她也
拒绝去保人。
当然,这种案子是「告诉乃论」,她公婆不保她,但也未告她。
王太太不保他,也未告他。
二人另找保人,施小婵被公婆逼着无条件离开,她只好答应。
王献回去,太太要求离婚条件是二百万,不给就告他。王献怕再弄得满城风
雨,更怕进一步引出他的资格,原来他真是个密医,因他在某医专只读一年半。
结果那个小诊所给了他太太而离了婚。
这样一来,王献和施小婵是同病相怜,他找到她时,她回到娘家了。本来她
不见她,她的父母以为,既然是和他引起的不幸,事到如今还是见见他好,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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