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叔母浑圆的玉臀,胯间一阵火热,肉茎挺直起来,紧紧贴顶在(2/5)
我搂着她的纤腰,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扶正鸡巴,缓缓的开始插入。初时极难插入,后来由于淫水的助滑,渐渐深入,终于抵着了子宫口,兰姐急促的收缩阴部,把阳具包得都快酥了,我兴奋的搂着兰姐又亲又吻,兰姐喘哼的道:
因为大雨下个不停,我们只有在这过夜了,但棉被只有一条,真伤脑筋,只有给她盖了,我则披上两件外套靠着墙睡。半夜冷风袭来难忍极了,兰姐不忍见我受冻,就叫我跟她同睡,虽然心里很想,我仍推辞说:『不用了,我不冷。』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受不了诱惑,钻了进去。
恍若似真的梦(四)
山上的风景实在美极了,云雾开阖,余辉四射,霞光万道。每天深夜,晴空万里,仰望苍穹,耀眼的北斗七星闪闪发光,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一个礼拜。
晚上的山上是阴森恐怖的,再加上这座工寮通往山下的唯一一条路已经崩塌了,所以偌大的山上只有我和如姐俩人,对了她叫我改称她如姐,因那样叫会觉得较为亲蜜。山中没有甚少愉乐,所以通常都很早睡,这夜我却辗转难眠……
兰姐纤葱般的玉手不住的搓揉着我结实的胸部,鲜红的樱唇轻柔蜜意的轻吻着我的脸颊,我利用此空档巧妙的剥下她的衣裳,只留三角裤不脱,但是三角裤已被她丰盛的淫水,浸渍得湿滑一片,我右手一翻,平贴她平滑的小腹滑入她的内裤内,手指轻碰她微突的小丘,兰姐即轻颤一下,两腿紧挟,使得阴道紧闭,手指无法伸入,我只有去抚摸她阴毛遍生的阴户滑转着。兰姐被摸的越发淫兴难耐,略放松双腿,我趁此一空档,两手指一并,插进她紧合的玉穴,淫水如泉涌出,兰姐惊觉嫩穴遭我手指插入时,已经来不及了,玉穴一被我着扣挖玩弄,顿时全身失了力气,瘫痪般的压躺在我身上,樱唇半张的娇吟哼喘的,任我大肆抚弄她的巫山巫峡,粉脸泛起粉红的红晕。
晚上我们就如此赤身裸体的拥抱入睡。
也不知抽插了多久,只见兰姐银铃般清脆一声长哼,双手紧紧抱住我,玉腿勾住我的屁股,泄出了阴精,献上好几个热情的香吻后,瘫软在床上,雪白娇美的玉体令我爱惜不已。
温香软玉在侧,我浑身发烫,阳具涨粗得难受,兰姐娇羞的不知所以。起初两人睡得有段距离,不知不觉中,竟紧贴在一起,她吐气如兰的呵在我的臂膀,我心骚痒难耐,加上如姐的补药,阳具坚硬麻痒的一跳一挺的,兰姐想拉开我们的距离,玉手一推,竟滑了过去,碰巧碰到我的阳具,她吃惊的竟忘了抽手。
那天清早我正要去上工,老远就望见老板开着那辆破烂的小货车远远驶来,原来老板又要下山办事情了,他并把那女工带来,叫她跟我把东边的大菜园先播种,吩咐几句就下山了。我和她就利用一整天的时间,把东边的菜园播种三分之二,余下的因天色已晚就留到下次,晚饭时我和她聊了许多,彼此渐渐熟悉。
『……哼…啊…哼……好痒……我……喔……快插吧……哼……兰姐的……哼……小亲亲……哼…你……喔……美极了……哼……啊……啊……』
『启扬……不……我…们……不行……也不可以……做……这…种事……』
兰姐见我这样子,羞得满脸通红,娇羞的说:『启扬,别那样色膊的看着我嘛!好丢脸喔!』连忙用她两条似玉藕的手臂遮着胸部,我才定下心来,不好意思的左顾言他。
兰姐渐渐感到阴户内饱胀难受,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使得她心惊不已,心想:『我是已经过人道的妇人了,怎么被这小鬼弄得如此撑胀充实,看来他的宝贝大概是民间相传的具有若草术的“贞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迅速的脱下我全身的衣裤和兰姐仅剩的三角裤,用我粗长的阳具顶着她阴毛茸茸的丰腴阴户,用龟头磨转着她紧小的嫩穴口,浅刺轻柔的挑逗着,兰姐哼喘得更加急促,粉白的大屁股扭转不停,穴内又麻又痒,透明的淫水流溢,滋润得阴唇滑腻不已,使得嫣红的淫穴看来美极了。
我们嘻嘻闹闹一路爬上山坡上的储藏室,说是储藏室一点也不像,看来像是一间废弃的小工寮,里面堆满了杂物,还有一些器具,我们整理了两天才大致整理出来。
雨势越来越大,等到我们到那储藏室时,又开始打起雷来,我在杂物堆里找到几件过时的衣服,就叫她先去洗澡,我则在外面生火烤乾衣服,雨淅哩哩的下着,我拿她换下的衣裳烤着火,衣上阵阵迷人的幽香传来,爱煞我了,虽然她没如姐那般皎美的脸庞,但是那股成熟的少妇韵味,深深吸引着我。
恍若似真的梦(三)
这天我们在菜园拔完了草,施了鸡肥后,全身累得筋骨酸痛,回到工寮,如姨帮我放妥了洗澡水,她说要帮我洗澡,我真是受宠若惊。此时外面天色已晚,旷野半个人也没有,如姨边帮我擦背,边说道: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过了,如姐对我的印象似乎越来越好,这三天拼命烧一些她拿手的饭菜给我吃,又煮了一些壮阳补肾的补药猛补我的身子,当然那是她悄悄弄的,这事我到后来才知道。
第三天去时,突然的大雨,把我和兰姐淋湿了,我拉着她躲向一棵路旁的老松树下躲雨,我瞧瞧天空,大约还要下一阵子雨才会停,无意间发现,兰姐全身被大雨淋得湿漉漉的,衣服半透明的湿湿的紧贴在她的娇躯上,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浑圆的玉臀,我看傻了眼,那乳头尖翘的突顶着外衣,我胯下长物倏然的涨起,笔直的顶着裤子。
如此过了四天,老板突然打电话上来,说可能要晚几天才能上来,叫我们先去打扫山坡上的那间小储藏室,并且如姨过几天将会过来看,要我们打扫的乾净一点。
我抽出尚呈坚硬的湿漉鸡巴,用嘴舔遍她的全身上下,兰姐见我鸡巴尚未射精,心中惊奇,见我跨趴在她脸上舔吮她美艳的阴户,一根傲人长物自我胯下伸出,她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阳具,用贝齿磨咬着龟头小沟,用舌尖舔吻着我的龟头,极进其吹箫本领,不多时我感到中枢酥痒,一股浓热的精液射入她的嘴中。
老板是在第二天下午来的,他并且带上来一个女工,看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均匀的双腿纤长雪白,长得肌肤白净,眉目清秀。听老板说,她结婚刚满四年,丈夫前几年因车祸而去逝,曾在山下诊所担任过一阵子的临时护士,因为和老板有远房姻亲的关系,加上目前人手不足,因此这次上山来帮忙,好像叫邱惠兰的样子,我也不甚在意。
『惠兰姐,嗯!你真是美极了,小穴好紧好有力,我插得爽快死了,(我又耸动屁股深插)我好爱你,我的兰姐。』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们已经大致整理完小屋,我见如姨还不来检查,就带着惠兰去游玩,山上的天气时分凉爽和畅,这一个下午我们又在树林内打起野炮,干得兰姐满嘴胡言乱语的,抱着我献上无数个热情的香吻,浪骚得使我开了眼界,和女人交媾真是令人愉快。
我深入浅出,兼带旋转着我的鸡巴,龟头旁的肉棱不断的滑刮她紧嫩的阴道壁,阵阵快感不停的袭来,兰姐哼哼卿卿的低吟着,淫荡的叫床声,声声诱人,语语妖媚,浑圆嫩翘的美臀不住的打转,迎凑着阳具的插穴,阴户不断的收缩吸吮着鸡巴。我因为被丽如姨用壮阳的补药补过,不但依旧坚挺如前,反而更形粗长,阳具越插兰姐的嫩穴,越加涨大。
回到我住的工寮以后,我渐渐感到自己精神越来越好,已经有办法自己抬起一桶瓦斯而面不改色,并且每天有一半的时间,胯下的阳具涨得坚硬粗长,青筋盘浮得吓人,长裤都遮不住,鼓胀胀的挺出,我惊讶的不知所措……
我发红了眼,拉开她的手,屁股一冲,抱住她压在地上,但阳具却没插入她的嫩穴中,坚硬粗直的滑过她两片嫣红滑嫩的阴唇,紧挟在她和我的小腹上,我们赤裸的紧抱在一起不再说话,轻风轻轻吹过……
我低头吸吮着她呈亢奋状态的乳头,边用手搓揉着另一边嫩香的玉乳,当然我仍然不停的耸动我的屁股插她的美穴,插得她哼声不断,玉腿高悬,胯间被奸的玉穴不住的涌出晶莹剔透的淫水,浸渍得嫩穴红润好看,令我爱恋不已。鸡巴大起大落,次次着肉,每每顶动花心,引动得兰姐春潮泛滥,美腿半着床,支撑着整个玉体迎凑玉茎插穴,体香四溢,悦乐的表情浮现在羞红的脸上,少妇被奸的神情处处表露无遗。
过了几天如姨和老板一起来了,并说山下来了几个女孩,已经被安排接替如姨管理的那间工寮,老板调回惠兰姐回去他那边菜园帮忙,如姨则自愿要求搬到我这里帮我。
回程时已经下午四、五点了,山上的雾气再度浓聚,能见度只有十步左右,我边走边仔细的瞧着丽如姨全身,尖挺的小鼻子,黑深的眸子配上一张瓜子脸,长发飘扬,动人极了,她纤瘦的娇躯有个纤细的蛮腰,浑圆雪白的臀部和修长光滑的美腿,再加上酥胸前嫩笋般尖挺饱满雪白的玉乳,真是一个迷人的美少妇,而我却丧失了跟她做爱的绝佳机会,我真傻,我想当时如果我强要她的话,她也许是会肯的,我真是笨到极点了。
我被她一碰,慾火一发不可收拾,我两手一抄,把她拉上我的身上来,搂住她的纤腰狠狠的用阳具顶冲她的小腹,她娇羞的推拒着,但她内心极为饥渴,渐渐放弃了抵抗,任我双手大肆抚摸她的全身上下,我又亲又咬着她嫩白的脸蛋,轻吻她的樱唇,微吸她的香舌,吸吮她的口中香甜津液,一手抚摸她圆翘动人的玉臀,一手搓揉着她饱满的嫩乳,使得兰姐全身火热,娇喘呻吟,玉体如蛇般扭动,媚眼惺忪,娇媚的羞态,令我爱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