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是我们回家之后第一次试行云雨之情。 经过这一次换妻(5/5)

    星光伴着明月,汽车就似追赶着月亮的火箭咐,穿过刺肉的凉风。

    “哈哈!过瘾吗?好刺激哦!像不像火箭呀?”林莉道。

    “你?你不怕死吗?”我感觉心好寒,好似阎罗王一双手抓住我的心,要将它扯出来似的。

    “是你叫我加油的!你不想快点见到你老婆吗?”林莉竟然这种极速情况之下,放开了双手,让车子叫无人驾驶的情况之下向前飞奔。

    我闭上眼睛了。突然,车停下来,我张眼一看,知道已经到了,就和林莉一齐下了车,进了一间藏于花园内的大屋。

    “你老婆在地牢,你先下去啦,我跟住就来。”林莉打开大门,向一道楼梯一指。我沿楼椅而下,地牢好大,经过一道长廊,终于去到尽头。

    地牢装修豪华,地面铺着波斯地毯,织着大型裸男裸女像,两边墙壁挂着春宫图,还有许多男女交媾着的雕刻品,十足一个博物馆。尽头是一个大厅,周围是一列梳化。有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边饮酒,一边谈笑。正面是一个大银幕,足有一个人高,一个人阔,我往荧光幕一看,见到几个男人正在玩一个全裸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我的老婆婉儿。婉儿将口张开,舌头伸出来承接男人的精液。我四处张望,却无法见到婉儿到底在那里,我好心急,像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就在此时,陈健出现了,向我打招呼道:“跟我来,不要扫朋友们的雅兴!”

    “带我去见我老婆。”我的手紧握住陈健的手臂。

    “我都叫你跟我来啦!”陈健笑道。他将我直带到另一个房间,我终于见到婉儿,只见她赤条条地趴在地上,左脚伸向天,一个男人向他呼喝:“尿尿,尿啦!”

    婉儿道:“没有尿呀!尿不出呀!”

    男人道:“你喝了那么多都尿不出来?等我帮你啦!”

    那男人一手抓住婉儿的左脚,另一只手就用力按他肚脐下的小腹。我见到,马上要冲上去,陈健赶紧拉住我,说道:“别急,沉住气嘛!”

    婉儿果然尿出来了,那男人立即低头气喝尿。就在此时,又一个男人来了,他准备同婉儿做爱。他说道:“先冲乾净,等我试试这块天鹅肉好不好味?”

    我刚要出声,陈健把一个女人推到我怀里,说道:“别这样小气,这是他老婆,你就玩她嘛!”

    那女人握住我的阳具说道:“哇!好劲呀!我喜欢,你快给我吧!”

    我被她推坐在地上,她骑上来,阴户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但这时我的心只在我老婆身上,我见到有人替她稍作冲洗,接着那个男人就把我老婆抱在怀里全身摸玩。后来,就和她性交,并在她阴道里射精。

    那男人临走时还用手逗一逗婉儿的下巴,笑嘻嘻说道:“宝贝,下次再干你,你要洗乾净个鸡鸡等我啦!”

    那男人去后,我走到婉儿身边,抚模他被玩弄过的身体。一摸到婉儿乳房,她就抖了一下,望住我说道:“老公,抚摸我,我想做爱。”

    我吻她一下嘴唇,闻到一阵特殊的气味,心想一定是刚才一班男人在她口中射精,即时就想呕吐。但我见到婉儿充满慾火的眼神,楚楚可怜,又不舍离她而去。

    “老公,抱我!”婉儿哀求着道。我抱住婉儿全裸的身体,,就吻我的脸和手臂。突然,陈健大声宜布:“大家看到的,是美女的主人,是她的老公,现在向大家示范她们闺房生活。

    我说道:“你太过份啦!”

    陈健笑着说道:“你不想玩,许多争着上台哩!”陈健向一个男人打了个手势,那个男人立刻走上前,用手挑逗婉儿乳房,我见到,马上将他拉开。他也笑着退下。

    婉儿爬到我胯下,就帮我提醒裤子,然后,好主动咐含住我的阳具。

    我想起以前的婉儿,结婚多年,都一直不肯用口碰我下体一下,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毫放呢?

    我尝试过林莉的口技,是人间中最妙最好的享受,现在,我亲尝自己老婆的口技,觉得技巧同林莉差不多,一样豪放,一样令人销魂。婉儿的舌头好似不知疲倦,搅呀搅呀,强而有力,但过了一阵就软了,陈健道:“要上链啦!快帮他上链!”

    一个男人上前,突然将手指塞入婉儿的肛门,婉儿一痛,就用力一咬,咬住了我下体。我下体虽然痛了一下,但是反而觉得更舒服,更刺激。

    我双手捧住婉儿的头,然后将下体向前顶,顶入婉儿喉咙。婉儿被上链之后,果然有非凡的反应,一边咬,一边用力吸。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老婆,我轻轻地问:“你几时学得这么淫荡?”

    陈健听见我发问,兴高彩烈地说道:“你老婆以前好笨的,完全不懂得服侍男人,而家经过我的教导,已经变成一个小淫妇,大家听见,连他老公都赞不绝口了。”

    大家不断鼓掌,刚才的男人也过来助兴,他跪在婉儿屁股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我已经整个人沉迷于“玉人弄萧”呢首名曲之中,对陈健以及其他人充耳不闻。最后,我终于于婉儿口中发射。

    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超级享受。之后,又有两个年轻的女性围过来吻我的嘴,吻我的阳具。把我弄硬之后再和我性交。婉儿也分别同五个男人口交及性交,直至深夜三点多,各人才散去。

    第二日,众人都睡到中午才起身,我打电话叫诊所护士通知病人,说医生外游,停止应诊。

    我见到婉儿时,她已经清醒了。婉儿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好迷茫地问道:“昨晚我做过什么呀?是不是了些好淫好贱的事?”

    “你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我梦见和好多男人做爱,好真!一点都不像发梦,一觉醒来,原来是发梦。不过我发现乳房,下体有些疼痛,我真是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婉儿,你镇定点,他你给了禁药给你吃,令你丧失本性,如入梦乡。”

    “你是说,我发的梦,全部是真的。”我好沉重咐点一点头,并且替婉儿抹乾了眼泪。

    “我,我好害怕呀!” 婉儿扑到我怀里。

    临走时,林莉走上前,对我说:“老公仔,你不要我啦!你无情啼,我有义呀!”林莉抱住我,吻我一轮之后,继续作最彻底、最深情的湿吻。我的确实整个人沉迷在热吻之中,林莉的而且确是一个性爱高手。这一吻,是我一生人中最甜最蜜的一吻。

    之后,婉儿大病一场,我悉心照料之下,慢慢将他身体调节好。这一夜,是我们回家之后第一次试行云雨之情。

    经过这一次换妻经历之后,我们双方都更加深爱对方,更加珍惜之间的感情。

    两人接吻,互相抚摸,然后,我将内裤脱下来,对婉儿说:“含他啦!”

    “不要,你知我不喜欢这样啦!”

    “但是,你……”

    “我们已经说好不再提那次发生的事,你反悔了?”

    “我,我不是反悔,只不过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亲眼见过你用口,亦亲自试过你用口,但是,为什么你会判若两人的?”

    “你是医生,我不是,你问我都有用。”

    一切都有变化,我和婉儿的性爱生活,并未因为一次换妻游戏而改变,一样是那么沉闷,那样保守。我十分失望,他满以为婉儿受而陈健“训练”之后,会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床上淫妇。可惜事舆愿违!

    这事宜令我十分费解,我请教过好多同行心理医生,仍然得不到一个解决的力法。又三个月之后,我从医务所带一只禁药回家,这药正是陈健给婉儿吃的药。

    饭后,婉儿吃了药,如常看完电视,上床睡觉,我故意挑逗他。

    “睡啦!上个礼拜才做过,下礼拜再来啦!”婉儿道。

    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没有效呢?无可奈何,亦只有倒头大睡,谁知,到了半夜,我感觉下体有所异动,原来婉儿已经爬到我胯下,脱下我的睡裤,为我作口舌服务。

    我喜出望外,一边享受,一边抚摸婉儿乳房。这一晚,我们终于重演一次轰轰烈烈的性爱。

    第二日,两人都没有提昨夜之事,三日之后,我再同婉儿做爱,他因为没有吃过任何药,婉儿又回复过往的保守姿态。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关键在于这种禁药。我是医生,知道药性强弱,知道这药不可以多吃,于是我每两个星期就偷偷给婉儿吃一次药。每次食完药之后,婉儿都好像鬼上身似的,她好放、好淫,甚至要求我对他施暴。

    这一夜,婉儿在疯狂的口交过程之中,哀求我道:“打我呀!快点打我,我周身都好痕呀!”

    我打她的屁股一百多下,打得屁股都红起来,她仍然不够。第二天,当我从医务所回家时,婉儿对我说:“老公,我好像有病呀!”

    “什么病呀?”

    “我不时会发梦,变成一个一个淫妇!”

    “好多人都会发梦啦!”

    “我认为是因为上次换妻之后的后遗症。”

    “没事的,放心啦!”

    “昨晚,我梦见你打我。”

    “发梦嘛!我怎么舍得打我老婆呢?”

    “但是,你看看,我屁股还红红的哩!”

    “哦!”我无言以对,我宁愿婉儿一直都在梦里面,一直都不清醒。

    “会不会是有鬼强奸我呢?”婉儿问。

    “我是医生,怎么会信鬼呢?可能是外星人吧!”

    “我只喜欢你一个。”婉儿抱住我,竟将口凑近我的下体,用舌头舔我的宝贝。我又惊又喜,因为这一晚,我并有给禁药婉儿食,为什么她会突然间转性呢?

    “婉儿,你……”

    婉儿将宝贝吐出,用手指轻掩我的嘴巴,说道:“做爱时要专心,你这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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