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上下俱受性刺激,腰肢剧烈扭动,挺高臀部,示意我加强接触。(3/5)

    那人闻声,急将玉贞衣帛尽行扯脱,抱在床边,扶起一对粉琢玉腿,挺直胯间硬物往那湿处一钻而入。

    玉贞“喔”出一声,两人已成一体。

    只见玉杵频频擂插,妇人扭腰摆臀相迎,一时哼哼唧唧,声声噗哧噗哧﹗

    那人竟不甚耐玩,须臾丢盔弃甲。

    完了,整衣下楼,说与玉贞道:“我再来看你。”

    玉贞点头,那人径自去了。

    玉贞掩上大门,上楼想着,笑了又笑道:“杭州原来有这样的书呆,一年有这般几个,不愁没饭吃了。”

    又想道:“怎生对宋郎说出情由﹖”

    再想道:“也好,我身原是他拐来的,伯他吃醋不成。实实说了,看他怎么。”

    正在想间,宋仁推门而人,上楼见了玉贞,便满面愁烦。

    玉贞道:“哪里去一会,有什么好生意可做么﹖”

    宋仁道:“我看城中,都是上有本钱舖于,就是有小生意,我也不惯,就是晓得做时,那讨本钱﹗我方才往石塔上回,见了他小妨家的姐妹,个个穿红着绿,与那些少年子弟调笑自如,倒是一桩好生意。

    玉贞听了,笑道:“倒去寻得这个乌龟头的生意回来羡慕。”

    宋仁叹一口气,玉贞又道:“你若有这点念头,我便从你心愿如何﹖”

    宋仁听罢,连忙跪将下去:“若得我的娘救命,生死不忘。”

    玉贞扶起宋仁笑道:“招牌也不曾挂,一个人来发市去了。”

    拿着那绽银子,递与宋仁。宋仁一见,吃了一惊:“此银何来﹖”

    玉贞把那个人光景,如此如此一说,宋仁大笑起来,便说道:“这番我宋仁夫妇二人,不怕饿死了。”

    宋仁忙去买了些酒看与妻子畅饮而睡。

    次日,那玉贞更加打扮,穿一件大袖衫儿,在门前晃了又晃。但见有人走过,他使笑脸相迎。

    这些书呆子一时间传闻起来,大佛寺前有一个私案子,十分标致,又不做腔,全无色相,一时间嫖客纷纷,车马不绝。

    这宋仁倒做了一个长官,落得些残盘残酒受用不提。

    且说周全至都堂下了公文,末及领文。下午余闲,步出清波门道:“闻知杭州西湖景致天下无双,到此不走一番,也是痴了。”

    遂搭小船撑出港口。他一见了青山绿水,赞叹不已。

    正叹赏间,只见那船己撑到岳坟。周全上岸往岳坟看了,遂至苏堤。见一只湖船,内有三桌酒,都是读书人光景,旁边一个艳色妓女。

    周全仔细一看,正是玉贞,心下着实的一惊。

    怕认错了,坐在一桥上,把眼不住去看,恰好那一船的客同了妓女走上岸来,周全看见,闪在一旁,见他走到身边,上下一看,一些也不差。

    又尾在后边,听他说话,正是温州声气。心中想道:“这个淫妇,你在此快活,害丈夫变得好苦哩。”

    想道:“不知他住在何处,好去跟寻。”

    又想道:“这也不难,我跟了他这只湖船去,少不得有个下落。”

    周全到了湖,慢慢跟着,那船撑在湾里便住了。周全上前一看,却见宋仁出来相帮打扶手,携了玉贞就到了家去,随后酒客都进去了,周全十分稳了,又到大佛寺前,见一个长老出来,近前一间,那长老把宋仁几时迁来做起此事,一五一十,说得明白。

    周全别了,竟进钱塘县里,取路回寓。

    次日,领了回文,竟至本州投下,忙去望着王文道:“恭喜,妻子有实信了。”

    这般这般一说,王文道:“原来被宋仁这光棍拐去,害我受这般苦楚。”

    周全登时上堂,保出了王文。太爷签牌捉获,又移文与钱塘县正堂,添差捉送。

    周全同了一个伙计,别了王文,往杭州走了十二日方到。下了公文,钱塘县着地方同捉获。又添了两个公人,一齐的出了涌金门,过了昭庆寺,竟到湾内。只见玉贞正要上轿,被周全唬住。

    宋仁看见二人,惊得面如土色。

    众差人取出牌,交与宋仁一看道:“事已至此,不须讲起,且摆酒吃。”

    众人坐下,玉贞上楼,收拾银两,倒也有二百余两,把些零碎的与宋仁打发差使,其余放在身边。细软衣服,打做二包,家伙什物,自置的,送与房主作租钱。

    宋仁打发了钱塘二差,叫只小船,竟至涌金门进发。

    玉贞坐在船中掉泪,遂占四句以别西湖道:

    自从初到见西湖,每感湖光照顾奴。

    今日别伊无物赠,频将红泪洒清波。

    又有见玉贞去后,到楼边观者,莫不咨磋,竟自望楼不舍。也有几句题着即事:

    王孙拟约在明朝,载酒招朋竟尔邀。

    凤去楼空静悄悄,一番清兴变成焦。

    须臾到岸,一众人竟至钱塘县起解,夜往晓行,饥食渴饮,不止一日,到了水嘉,竟与众人投到。

    县主把王文、杨禄,一齐拘到听审。

    先唤玉贞道:“你是妇人家,嫁鸡随鸡才是,怎生随了宋仁选列杭城,做这般下流之事,害丈夫白杨禄告在我处。把你丈夫禁责,还是怎生讲﹖”

    玉贞道:“爷爷,妇人非不能组,但丈夫心性急烈难当,奴心俱怕,适值宋仁欲往杭城生意,也是妇人有这段宿业还债,遂自一时没了主意,犹如鬼使神差,竟自随他去了。若是欺了丈夫,把房中银钱之类也拿去了。”

    县主忙问王文:“此时你可曾失些物件么﹖”

    王文道:“一毫也不曾失。”

    县主又问玉贞道:“宋仁这个奴才,五年满徒不必言了。你今律该官卖,不然,又随风尘了。”

    玉贞道:“求太爷做主,奴身该卖,恳恩情愿自赎其身,向空门落发,以了此生。是爷爷恩德。”

    县主叫杨禄:“你不若与你侄女另寻一婿,以了他终身,如何﹖”

    杨禄上前道:“蒙太爷分付,小人不敢有违。”

    玉贞仔细把杨禄一看,道:“我哪里认得你,什么叔在此,把我丈夫诬告。”

    杨禄道:“侄女,也难怪你不认得我,你五岁时我便京里做生意,今年才回的。”

    玉贞道:“且住,我问你,我爹爹是何姓名﹖作何生理了家中三代如何出身﹖母亲面貌长短﹖说个明白出来。”

    杨禄一时被他盘倒,一句也说不出。县主大怒道:“世上有这般无耻光棍,必定闻知王文不见妻子,生心认了表叔,指望诈些银子,一定王文不与,他诈心不遂,将情捏出杀妻情由,告在我处。”

    王文上前道:“爷爷青天,着人来打合,要小人的盒礼钱,小人妻子也没了,倒出盒礼,不肯,他生情屈害小人。”

    县主抽签,先把宋仁打了三十板,又将杨禄重责四十,着禁子收监道:“待我申报了三院,活活打死这光棍,若留在世,遗害后人。”

    宋仁流富春当徒五年,满期释放。

    玉贞情愿出家,姑免究。县主只为这玉贞标致,不忍加刑,亦是怜念之意。

    王文亲道:“妻子虽然犯罪,然有好心待着小人。一来不取一文而去,方才质证杨禄,句句为着小人,一时不忍,求老爷做主。”

    县主道:“为官的把人夫妇只有断合,没有断离的,但此事律应官卖,若不与他,一到空门,这是法度没了。如今待他暂人尼庵,待后再来陈告。那时情法两尽,庶不被人物议。档把审单写定,后题玉贞出家,有八句于后:

    脱却罗衫换布衣,别离情神受孤凄。

    西湖不复观红叶,道院从教种紫芝。

    阑处无心勾八字,静中有念去三尸。

    梦魂飞绕杭州去,留恋湖头亿故知。

    判案,把一众人赶出,止将宋仁讨保还家,打点起身。

    玉贞随了王文回家,到了家下,取出男衣还了宋仁,把付好女衣付与王文收了。

    身边取出那二百银子,称了五十两,付与宋仁道:“我也亏你一番辛苦,将去富春娶房妻子度日,切不可再到温州来了。”

    剩下一百五十两银子,付与王文道:“妻子虽然不该撇你,今日趁的银子,依先送你,另娶一房好妻室到老,那生性还要耐些。若是你没有那行凶之事,我怎生舍你。”

    将手上金银戒指除下,并几件首饰尽付王文。

    身边还有几两碎银,看着周全道:“这几两银子,烦劳周伯伯与奴寻一清静尼唐,送他作斋,待奴也好过日。”

    王文见妻子这般好情,一时不忍相舍,便放声大哭起来。玉贞也哭起来。

    连周全也流下泪来道:“你二人既如此情状,我亦不忍相看,不若将些银子往他州外县,做些生意,保可度日。把屋宇待我与你卖了,共有三百力银,怕没生意做。小小铜钱当儿也毅偏了。离了此地,怕什么人来刁你不成。”

    王文道:“如此甚好,只求大兄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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