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刚才那样的大声起来叫就已经让她无比的心疼了,现在当女儿(5/5)
这如花似玉的姑娘还不得被折腾成什么样的!
这当妈一心疼女儿啊,她就有了另外一番心思,你斑龙血和上酒的不是兽性
大发吗?那好,咱弄一点点的安眠药也给你喝了,让你保持该有的持久一点的兽
性(毕竟连菊香自己都叫慕生大哥了,这年龄上所带来的持久力下降的问题,当
妈也要为女儿多考虑一下的),更在同时也多一点的安分,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什
么都解决了吗?
所以,菊香才会在昨天夜里不顾脸红心臊的细致地,给春柳做着言语上的点
拨不说,某些关键点上的问题,她更是不得不做了必要的禽兽演示。只是啊,春
柳这孩子是平时啥都挺利索的,可是今天这真要劲儿的当口,你咋就这么让当妈
着急上火了呢!
啊!里面卧室里一声短促的少女惊呼,却在这外间屋里关切着卧室里变化的
两个人心里,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
「菊香姐,成了成了,我就说嘛……」这样喜气中夹杂兴奋的且是长出了一
口气的,是为自己把道听途说上得来的东西,就拿到现实里来进行实践检验的桂
枝,在放心了内心中的忐忑由衷而发出来。
激灵一下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那当然是春柳的妈妈菊香了,因为此刻女
儿那一声惊叫在明显的告诉她,有时候兽性的发作,连安眠药都无法让他保持上
多一会的安静吗?」这个死孙瘸子!你卖给我安眠药一定是假的!要是我姑娘明
天那…那啥了!看老娘我……」菊香在这里替已经面对兽性的女人揪着心的同时,
她更不会忘了把这份揪心,让卖给她安眠药的孙瘸子来分担上一多半!
而卧室里面现在的确是在上演着,一个扯去了自己上身内裤的男人,在对着
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做着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嗓子眼干的像十年没喝过水,身体里由内到外像有火苗子往外蹿!一种只是
寻求发泄的本能的促使下,即使是在酒劲安眠药双重的让意识模糊的作用下,慕
生还是被这样无与伦比的发泄的本能给驱使的醒了过来。
虽然,这个时候醒来的慕生,只是发泄的欲望的觉醒,却不是他大脑真正意
识的清醒,但这就足以让他在本能的驱使下,一下子将在怀里胡乱的扭来蹭去的
春柳压在在了身子底下。
忽然间被本以为不会醒来的男人给这样的压在了身子底下了,没有一点儿心
理准备的春柳,被惊得叫出声来,那是很自然的。
不过她也就是这样地叫出了一声罢了,因为男人本能已经完全觉醒过来,但
是大脑意识完全模糊一片的慕生,根本不会去想现在是谁被他压在了身子下面,
他现在就是要把被生理本能催促得,涨的要命的鸡巴,找到一个洞洞就尽可能的
插了进去不说,他的嘴巴也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堵在了春柳那继续要发出声
音的小嘴上。
惊恐万状的春柳,在完全忘记了反抗的时候,她的在紧张中夹紧的双腿,被
扯一般地掰开了不说,随即一根如贴条一样坚硬的东西,在钻心的疼痛里一下子
塞满了她的阴道了,她那被慕生大嘴现在还堵着的小嘴里,只是闷闷地发出来一
声的惨呼。
在慕生怀里那一通不知其所以然的胡乱扭动,让少女的阴道里已经分泌出来
不少的淫水。当处女膜被慕生那铁条一样坚硬的鸡巴彻底捅穿的时时,那流量不
是很多,但却染满了插进阴道里的鸡巴和附着在商女阴道内壁的处女的鲜血,都
在目前起到了相当好的润滑作用。
虽然意识模糊的慕生,现在只知道一下接一下耸着屁股挺着鸡巴的机械操着
身下的少女,而这样没有一点怜惜意思的机械被粗大的鸡巴用力的操着,也的确
给初经人事的春柳带来了相当大的痛楚,但是,她的阴道里有了足够的润滑作用
的淫水和处女的鲜血,再加上除了刚才被慕生的忽然醒来所受到的惊吓,已经随
着在痛楚中被一下下的操着的时候,本来就是要把自己给了慕生,而且现在就是
很有点痛苦的不过那也是真的就把自己给了慕生的春柳,就咬紧了牙关认命地挨
起慕生鸡巴的操了。
痛楚,一点点的在减轻,随着慕生操动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堵着春柳小嘴的
大嘴,急促喘息中的春柳,也渐渐从那不停地再自己阴道中操进操出大鸡巴的摩
擦里,感觉到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说酸不是酸,说痒不是痒的滋味,从她
那少女柔嫩的阴道壁的软肉里,不断扩大地传遍了她的全身。
阴道里,子宫里,那无法言语的感觉,让春柳又一次的无所适从了。于是,
她的一双小手就又似抱着搂着,又似推这拒着的在慕生的脖颈间缠着绕这的同时,
她那愈发急促喘息里,那说不出是呻还是吟的也一声接一声地叫了出来。
卧室的外面,当妈的菊香从女儿那第一声惊叫之后,就没有再听见女儿有什
么过度的反应,她才慢慢地把担心放女儿要被兽性折磨的心才放下不一会儿,女
儿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的呻吟声,就一下子灌满了她那还没有完全丧失警惕
的耳朵。
妈呀!这死妮子你…你……挨男人的那…那啥也就算了,你…你怎么还…
…你不会忍一忍,难道那个还比生孩子……瞬间被女儿挨操的小声淫叫声弄得面
红耳赤的菊香,在恨不得在桂枝面前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她,就鸵鸟一般地把头
一埋地,来了一个我不看那一定别人也看见的自我安慰。
而另一边坐着的桂枝,现在是一点也没看一眼菊香的意思,因为抻着脖子竖
着耳朵的她,不仅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卧室里那时断时续所传出来的声音上不
说,一种兴奋和狂热相夹杂的神情,已经充溢满了她的双眼。
卧室外面是神色各异的两个人,而卧室里面的操人和被人操的两个人,现在
又有了新的变化。
首先是慕生,插进插出少女阴道的鸡巴被,少女那紧窄而柔嫩的阴道壁所完
全包容了快感刺激里,只是依靠着本能驱使的他,不仅一次次加快了鸡巴操进少
女阴道的速度,而且深度和力量也同时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
而被动中的春柳,那密集的操在她阴道里的鸡巴用它的强度和力量,在一次
次用龟头撑开了少女那从来没有异物进出的子宫的时候,也把那酸中带痒和痒中
夹杂着酸的滋味,在几倍的放大的流遍乐她的全身不说,当雨点般被龟头撑开子
宫那几乎让她无法抑制的要疯狂的窒息的滋味也跟着汹涌而来了,少女刚才还是
时断时续的声音偏低的呻吟声,现在已经是无法抑制大声的叫喊了。
瞬间,慕生鸡巴的龟头更深而有力地撑进了少女的子宫里,一阵无法说清的
狰狞,也电一般地袭击了少女的全身。她全身紧缩地一下子死死搂住了慕生不说,
在少女人生里第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在没有清醒意识但还是挺着鸡巴使劲操着
少女的时候,高潮中的少女不由得嘶声喊道:「妈!妈…啊!快…快……啊…
…不…不……啊……伯…伯伯……啊…不啊……」
屋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夹紧了双腿的桂枝,就在少女嘶声的叫声里,
忽地就全身颤抖了起来不说,那急促起来的喘息,也让她的身子跟着就软了下来。
而菊香,即使生过了两女儿,也在丈夫活着那会儿被丈夫的鸡巴操了数不清
次数的她,就在女儿忽地高声声叫起来的那时候,她那担心女儿被兽性大发所折
磨的心,一下子就又揪了起来。
不是别的,是以前也没少挨丈夫操的菊香,不要说被丈夫操的时候向女儿那
样大声的叫了,即使小声吭叽那么几声的时候,也是几乎没有的事。她唯一和这
样的叫声有关联的叫了时候,那只有在生她这俩女儿的时候,才有过的。
现在听着女儿刚才那样的大声起来叫就已经让她无比的心疼了,现在当女儿
那妈呀,伯伯呀,不要啊的嘶声叫喊贯穿了的双耳时,在不忍心女儿的她,忽地
一个起身的就朝卧室面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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