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轻轻咬住了他的小小乳 头,抬头,发现他眼中的欲望在加深,(4/5)
朵朵又是娇怯的,很多床上的姿势,她从没有听闻过,一味以为除传教士外 再无他招。对于床第之间的亲热举动,都会羞怯当难,不肯他去做。但朵朵又是 以他为中心,一味的迎合着他所有的动作,任他强取豪夺,任他轻怜蜜爱,但每 每亲热完了,又会觉得羞不可抑,只管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脸, 不肯抬起,直到被他训练了进一年后,才慢慢的适应了这种亲蜜无间。可是每每 他一喊,朵朵,来啊,同洗啊,朵朵死也不肯,又闪又躲又藏,怎么也不肯和他 同洗。
哗哗的水声停了,朵朵赤着脚只穿着一件绣得很是精致的红色肚兜走了出来, 他走了过来,轻轻的替她挽起一丝搭在尚有一丝水珠的后背上一络黑发,仅是这 样一个暧昧的动作,朵朵却觉得自己头发将从他体内汹涌的激情如此敏感的传递 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的手象吸盘似的覆上朵朵的双峰,他的呼吸的热 气扑在朵朵的颈部,然后他的唇轻轻的触在朵朵的颈部,仿佛一股电流传到朵朵 的身上,再传递到朵朵的私处,就在洞口处,朵朵感觉到自己那儿在抽搐,一下, 又一下,欲望开始漫延。
把朵朵车转过来,他的唇吮吸上朵朵的唇,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 仿佛是催情的激素啊,他刚刚喝下的两瓶青岛啤酒,在他身上化成一种甜甜的水 果糖的味道,让朵朵沉迷,也调动了朵朵身体内原始的冲动,朵朵觉得自己已被 炽热融化了。又一场如火如荼爱的奇迹即将上演了。
性爱,一半儿难当一半儿耍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可寻。
朵朵常常在想,朵朵还是原来那个朵朵吗?那个含蓄克制的朵朵,那个处变 不惊泰然自若的朵朵,那个伶俐机敏的朵朵,到哪里去了?是眼下这个激越疯狂 的朵朵吗?
朵朵觉得这时的自己,宛如绚丽的烟花绽放尽了所有的繁华,只等着有那么 一日,在那灯火阑珊夜色深凉的尽头缓缓转身,投过苍凉的一瞥,从此春梦浮云, 芳华无痕。散做蔷薇泡沫,惟有一颗情难自禁的眼泪,温暖了朵朵的私秘,温暖 了他的性器,又一次竟夜的狂欢。
这个物质化的世界,爱情也成了超市货柜上的陈列品,单薄而苍白。便越发 浓烈而具象,坠落而快乐。朵朵遇到了那个打一个照面便点了她的命门,成了她 的软肋的他,一切朵朵的智慧与冷静克制工夫,都成了黑白相片的底色,在潮湿 的空气中慢慢发散。
桔黄灯光,让房间里充满温暖,朵朵的卧室,一张2。5x2。5的大床, 床前层层帷幔,最外头罩一层绣着双菱花纹厚重的丝绒,第二层是波西米亚风情 轻柔的针织帷幔,最里头,是那轻薄的肌肤可见的纱丽,印度纱丽。躲了进去, 垂下所有的纱帐,天昏地暗,自成一统,再管不了床之外天地间春来秋去,掀起 一层帷幔,又是另一番风景。两只并头的枕头四角全是朵朵亲自勾织的精致花边。 常常可见的画面是一只手臂,一只手臂从重重帷幔中突围而出,在空中无力的抓 挠,那手的弧形,写满极致的性福。
对着床的是一面与墙同宽倾斜向上铺至天花板的大镜子,一条腿,一条纤弱 而修长的腿,绷直了从帷幔中弹出,颤抖,定格于镜中。
朵朵站在镜子前,细细的打量自己,除了那双精致淘气的眼,她对自己一点 也不满意。
直而闪亮的黑发,婉转流丽的抖落在朵朵裸露的双肩,那肩浑圆而秀气。一 只手,一只能横笛斜吹雨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搭上朵朵的肩,轻轻撩起一络发, 缠绕于指间,松手,黑发丝丝纷纷坠落…
镜中,左边的肩在微微的发红,他胡子扎过的痕迹,执着于朵朵巧克力色的 肌肤上。啪一声,灯熄了,满室清辉,啊,是月圆的夜呢,月光皎洁如同朵朵的 心事,那扇朝北的窗户上,月光照见。
轻轻的一扯,朵朵身上裹着的浴巾萎落在脚边,全身沐浴于月光下,那眉, 那眼,那肩,那肩上胡子扎过的痕迹,秀气的乳房,纤纤一盈握的腰肢他双手拢 握,曲指,弹动,是什么乐曲呢?呵,35︿ 6i︿ 2。6i5,是梁祝呢,他 想与朵朵双双化蝶吗?他决定要与朵朵死生相依,不离不弃吗?还是欢爱前的诺 言吧?
他就那样从背后贴着朵朵。用目光在镜中,对朵朵的身体做一次全面的逡巡。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逢,登时,镜中云蒸霞蔚,胜景无限。
朵朵感到全身开始发烫,一年前尚不敢在他面前更衣脱鞋更别提开灯亲热的 朵朵,在一年的时光流向远处只留下淡淡的晕光后,朵朵对这样无遮无拦的亲热, 仍有太多的羞涩。他邪邪的笑看着镜中的朵朵,那胸前粉红色的两颗小杨梅在坚 挺,在傲立。
朵朵不由得立直了身子,并一下腿,镜中两腿间的间隙无迹可寻,趾骨处黑 色的芳草地在月光下茂盛着,神秘而性感。
突然他把手臂一紧,圈住了朵朵的腰,把脸伏在朵朵的左肩,微仰起头,咬 住朵朵的耳垂,舌头如蛇信子般伸出,舔舐,硕硬而滚烫的男性顶住了朵朵的股 沟。
“嘶…”朵朵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呻吟出声,喘息。
“朵朵,我的宝贝,想要我了吧?想要我来征服你了吧?”他知道对于朵朵, 他根本无须前戏,只要他想要,朵朵会马上呼应了他的欲望,温顺而疯狂的回应 着他随时涌起的激情,在他的印象中,他与朵朵,尚不曾有过失败的性爱经历。
一只手粗暴的探向朵朵的两腿之间,湿润而温暖,熟悉却历经弥新的地方与 感受。刚喝了一瓶并红酒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朵朵的上半身往前往下压去,朵 朵一个踉跄,身子向前俯去,双手忙按住了镜面。
他一只手抉住自己怒目而立,剑拔弩张的坚硬,一只手分开朵朵的臀部,月 光下依稀可见那神秘的洞口,一个致命的,神秘的,欲望的洞口…
“我来了,我的战利品,我的小奴隶……。”
“叽咕…”很清晰的听到他的男性挤压进了朵朵那已满是爱液的洞口时的声 响,仿佛一个旅人一不小心踩进泥泞拔出脚时的声音,胶着而缠绵。朵朵看到自 己的五官在镜中夸张地放大,而他,或徐或疾,进退有度,宛如陌上游春赏花。 闲庭信步。
他也把身子俯了下来,双手握住朵朵绵软而弹性的胸部,揉搓,听性器进出 时急急嘈嘈的节奏声声,看朵朵方寸大乱的神情,行将窒息的朵朵,迷乱的眼神。 镜中,一滴爱液从朵朵腿间滴下,又一滴,水滴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无声无息 却无比刺激。朵朵气若游丝的抽搐,空气中有股淡淡的体液味道。
“朵朵,我要在你身上打上我的烙印!你只能专属于我”他喊了一声,拔出 他的阳具,朵朵无力的睁大眼睛,正望见镜中突然有漫天雨滴喷洒在朵朵的背上, 那雨水反射的月光,灼热了朵朵的眼睛…
性爱,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上帝既死,我心为王。
朵朵心中已不再有上帝,神一类的信仰存在了,唯一仅有的就是他的身形, 他就是上帝,他就是神。
《准南子、天文》载:昔共工与端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 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共工就那样 一头“触”出了一个新世界,这样的力量让人敬畏,而他对于朵朵来说,也是那 种一冲冠便可能是一个新秩序产生的人,让朵朵心摇神迷,只能用仰慕的眼光看 他,看着看着,他就成了朵朵拥抱终极的愿望。
朵朵觉得自己一生终无法界定和他的关系,所有清澈可见的甜蜜都不敌那无 声无息便流逝了去的岁月,世间所有的欢爱情欲,于苍天,于莽莽大地,终也就 是一场周而复始不断上演的游戏,换了玩家不换程序。
他在江南水乡为朵朵置了一间老屋,屋是真的好老了,水巷石桥,枕河人家, 杂树乱影,深井落花,青黑色的瓦,潮湿潮湿润绿茸茸的鲜苔斑驳地长在年长日 深烟薰日晒后有点泛了黄的石条墙上。走过那古老而悠长的街巷尽头,便是朵朵 的新家,轻推咿呀作声的门后,是一小小的院落,两株零落了叶子的石榴树在春 末总艳炎的开着满树的红花,让这老屋凭添了些些的喜气,站在树下,朵朵那苍 白着的脸颊滟滟的飞了红。一口深井在院落的西北角,有着完善的供水机制的屋 里,这井,只是朵朵用来临水照花,看那盈盈身影后可依恋的他的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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