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夹紧着自己的腿,直到最终被他的两腿切入并被迫分开,女人(4/5)
“贱女人!我已经够宽容的了,还不老实。”刘裕大怒,一把把她拖回来。
陈烨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回手去扭刘裕的手腕子,然而这一次她却吃惊地发现,原来刘裕对她藏了拙,因为他不仅仅只是举举亚铃那么简单,他竟然是个武林行家,轻松地化解了陈烨的擒拿手,一翻腕,反而把她给扭住了。
两个人在车后座上开始了一场奇特的拚斗。一个是警校的女子散打冠军,一个是深不露的武术高手,在两平米不到的皮车座上扭在一起。
汤和平顾不上看他们打斗。他往前走了不足两公里,便向右拐上一条乡间公路,飞也似地开了进去。
’车的声音渐渐远去,陈烨更急了,她拚命地扭动着,企图把刘裕抓住,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女人实在是太弱了。
一直到再也听不到警车的声音,又开了七、八公里,汤和平把车停下来,然后下车打开后门,这一次陈烨吃不注了,很快便被刘裕面朝下压在车座上,双手被扭到了背后。汤和平从车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手铐来,把陈烨给反铐起来。
“把她放在这儿吧,咱们走。”
“董事长,留着她,事情急了是个挡箭牌。”
“那好吧,快走!”
“刘裕,你不要越走越远啊!别这么傻,快去自首吧,你会得到宽大的。”
“你闭嘴!再说我就勒死你!”
“勒死我我也要说。跟你一年多,看到你对身边的人,对周围的市民,还有那些失学的孩子们都是那么好,我看得出你不是个恶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可你为什么要犯法?为什么要行贿?为什么要走私啊?”
“哈哈哈哈!好人?心地善良?”刘裕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愿意犯法吗?我愿意走私吗?可我不干行吗?我答应过我太太,要把公司维持下去。公司里有几千名员工,在我最终困难的时候,一分钱的工资都不要,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干,我能让他们全家老小去喝西北风吗?!犯法?行贿?走私?我过去不犯法,可我的公司差一点就垮了。我过去不行贿,可是个带箍儿的带帽儿的就来下罚单,三辆汽车每天至少有两辆在趴人家交通队。我过去不走私,可不走私怎么养得起这上万的员工?你说呀!这能怨我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的人不干这些违法的事,难道就都不活了吗?”
“别人用得着养活上万人吗?没有我在这里支撑着,谁来为商都的失业大军解决就业?如果我不违法,那些不违法而活着的人吃什么喝什么?”
“你这是歪理!这就是你犯法的理由吗?”
“那我为什么?我一个人住得了上百栋高楼吗?我一个人吃得下几万吨粮食吗?我要那些干什么用?”
“董事长,别跟她废话了,这些她都不懂。”汤和平在前面说:“咱们得想想现在怎么办,我刚才往山下边看,见那几辆警车又跟上来了。”
“哦!是谁告诉他们咱们的去向?”刘裕从车窗向外看了一眼:“是老王?不会,老王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就算把他的屎打出来都不会出卖我。”
“那就只有她了!”
“谁?”
“你身边的这位。”
“她怎么会知道咱们去哪儿?”
“她不知道,可她身上既然能藏枪,难道不能藏跟踪器吗?”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跟踪器在哪儿?快交出来!”
“刘裕,别再妄想了,你赶快自首吧,你是跑不掉的。”
“妈的,跟踪器在哪儿?快告诉我!”刘裕顾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抓住陈烨胸前的衣服用力摇晃着。
陈烨咬着牙,用力摇了摇头。
“董事长,把她扔下去就完了。”
“不,我要带她走,我要让她同我一起去过富贵的日子。”
“她这么倔,怎么会听你的?”
“我不管,她是我太太死后,唯一让我动心的女人,我不要扔下她。”
“那咱们也走不了。”
“不怕,我把跟踪器给她扔下去。”
“她不会告诉你在哪儿的。”
“我把她的衣服全都扔下去!”
“你敢!”陈烨吃了一惊,拚命躲向车的另一侧。
刘裕伸手去抓她的肩膀没抓到,她已经侧倒在后座上,头靠着远端的车门,企图用反铐着的手去开车门。刘裕哪能让她如愿,一只手搂住她的两只膝盖,另一只手过去抓住她西服上衣的领子,硬是把她拖了回来。
“不要,不要碰我!”陈烨挣扎着,企图摆脱他,但他牢牢地搂住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自己身边,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膝盖中间伸进去,将近处的一条玉跟拖到自己的腿上。他三两把把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脱下去,露出一条光洁的裸腿和柔软的纤足,然后又脱另一只脚上的鞋袜。他把那双鞋袜从车窗扔出去,然后把手从她的膝头间再度伸进去,并从西服裙的下面向里伸去。过去他也经常这样把手伸进妻子的裙下,妻子总是幸福地靠着他的肩,吁吁地娇喘着。现在他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身边的卧底女警,她被迫靠着他,全力的挣扎也使她吁吁地娇喘。怀中美女的挣扎和喘息,使那股男人特有的愿望袭上心头。刘裕感到身体产生了变化,他迫不及待地把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了两遍,然后直伸进去,触到了一团软软的肉。
“求求你,不要这样。”见反抗没有结果,被摸到了敏感部位的陈烨哀求着。
“阿烨!从此往后,你就是我的,我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不要。”
刘裕没有理她的哀求,他用手在裙子下面轻轻感受着这女警的肉体,然后抽出手来,解开她裙子上的扣子,连同她的内裤一齐扒了下来。
陈烨开始低声啜泣,仍然在用全力反抗着,不住地央求他。但这个时候,兽战胜了人,刘裕两三把解开她的西服扣子,当胸一把扯开衬衫,又拉掉了她的乳罩。
刘裕抓着她手铐的链子把她面朝下按在后座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瑞士刀,“哧哧”几刀就把她的西服和衬衫的袖子割开了。
他不知道,她的跟踪器其实就在她的高跟鞋上,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把她的所有衣服都从车窗扔了出去。
车在前方东拐西拐地拐了好几个岔路,等开上另一个山头,回头看见几辆警车正停在对面山上的岔道口踟躇不前的时候,刘裕和汤和平这才放心。暂时逃脱了追踪,刘裕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陈烨的身上。
女警一丝不挂地趴在后座上,窈窕的裸体象和田玉雕一样光洁滋润,铮亮的手铐把她的两手束缚在背后,被他按在她自己那结实的玉臀上。刘裕轻轻捏了捏姑娘的屁股,看着她的菊花门隐约露出,胯下不由挺得直直的。他把后座放倒下来,变成一张睡床,那是加长车的一大优势。
陈烨见后座被放倒,感到他不仅仅是把自己脱光那么简单了,她的脸胀得通红,哀求的声音更显可怜,但连也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反而不再挣扎。
刘裕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真美,真诱惑,除了死去的妻子,哪一个女人也没有让他如此兴奋过。他把她抱起来放上扔一扔,好让她的身体旧能多地趴在床上。他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腰和臀胯,抚摸着她的玉腿,把玩着她细细的脚腕和两只窄窄的脚丫儿。
他把她翻过来,看着她那两只顶着鲜红葡萄珠儿的半球形的乳房随着车的颠颇而颤动,看着她那细细的腰肢下圆滑的腿胯,看着她那扁平小腹下一个圆圆的生着黑毛的小丘,感到自己已经无法自持,于是脱了衣服,同样赤裸裸地伏在她的肉体上。
“刘裕,我求你,不要。”她哭出了声儿。
“阿烨,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你。”刘裕说着,低头衔住她的一颗乳头,慢慢摇动着头去刺激她,同时把一条又粗又硬的肉柱从下面伸进她紧夹的两腿中间,慢慢向上顶去。
她尽量夹紧着自己的腿,直到最终被他的两腿切入并被迫分开,女人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刘裕用自己的阴茎插在陈烨的两片阴唇中间,巨大的龟头前后划动着,连续挤压和磨擦着女人的阴蒂。她的内心在挣扎,但身体却没有反抗,一股热呼呼的东西从身体的深处悄悄产生,向下涌去。
刘裕感受着了那一股湿漉漉的东西,妻子曾经就是这样流的。他把龟头向后划到底,然后慢慢用力向里顶去。
她是一个女刑警,凡是有犯罪案件,向被害人了解情况或者是了解被害尸体解剖情况大都要由女警来做,所以尽管她还是个处女,对知识却比一般的已经婚女子了解得还多。她感觉到了那股顶住自己羞耻之门的巨大的压力,知道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人家抓在了手里。她想要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贞操夺回来,于是突然拚命地挣扎起来,但男人的身体象山一样压住她,使她动弹不了。几经搔扰之后,终于从下面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一根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的东西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下腹,而且男人生着浓浓黑毛的耻骨顶住了自己的阴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