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偷情男女(4/5)

    太阳一照过来,我的眼睛就不自觉地眯了起来,我眯眼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丈夫当街就发情了,结果悄悄伸了一只手到我的屁股后面。

    当时周围环境是这样的。天很蓝,太阳很好,我骑在毛驴上,毛驴被我丈夫

    牵着,我丈夫走在古镛镇的石头街上,随着「得得」的驴蹄声响,我在驴背上的

    身子一跃一跃,几缕乱发掉了下来,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于是抬起头,撩开了乱

    发,这时对面的阳光直射进我眼睛,我就眯了眯眼。然后我丈夫的手就放到了我

    屁股后面,在别人眼里好像是伸了一只手来扶我。

    街上的人都看过来,不知是看我还是看我丈夫伸到我后面的手,总之我很不

    自在,于是就挪了挪屁股,结果我丈夫的手被压在了我屁股下面。这个情形更加

    要命,因为那地方从来没被男人摸过,甚至我自己也很少去碰,十分的敏感。我

    不知道成了别人老婆后,是不是他爱将手放在哪儿就放哪儿,因为那些器官虽然

    长在我身上,其实所有权却是属于他的。当然,有一只手垫在下面其实很舒服,

    所以我拿不定主意是要害羞呢,还是愤怒,或者是装着不知道。

    当时我丈夫的样子很得意,一边不住地跟人打招呼,一边时不时瞟我两眼。

    他的手就在我下面,一点也没有拿开的意思。而我也不好提醒他:「喂!你的手

    放错地方了,这样很不好。」所以那只手就一直那样呆着。如果压疼了也应该不

    是我的过错。

    实际上我当时还有别的心思。因为我是我丈夫的第二任妻子,他并没有敲锣

    打鼓,搞一堆人抬轿子来迎娶我。只简简单单用一头毛驴就把我牵向了家门。这

    跟我想象中的出嫁很有一点不同,所以我有一丝失落的情绪。现在他的手又放得

    不对,于是我就更加忧伤了。

    虽然有一点忧伤,不过滋味却有些特别,估计是其他出嫁的姑娘所没有。也

    可算得上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所以我暗下又盘算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得稍微高

    兴一点。这时我丈夫的手在下面动了一下,好像替我挠了挠痒痒。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下面很痒的,总之,这样很好,很及时,非常的舒

    服,由此可以证明他是个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男人。

    当时他的手是这样的:五指向上,先用最长的一两根探了探方位,然后五根

    手指齐动,准确地挠了挠我小便的地方,最后又五指并拢,捏了一把,动作非常

    之下流。

    虽然他很下流,但因为他是我丈夫,获得了下流的权利。我也就不好做什么

    表示,只是忍不住向一个路过的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头。那个男子非常惊讶,也非

    常惶恐,目光一直追着我看,好像要弄清我对他皱眉的原因,当然,由于皱眉的

    原因比较复杂,难以启齿,所以我没有向他作出解释。直到我后来知道他的名字

    叫田三郎。

    我第一次看到田三郎的时候,他穿着青色袍子,一脸的菜色,明显营养不良

    的样子,这让我感觉比较亲切,因为我弟弟也是一脸菜色,营养不良。

    田三郎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宽衣服无力地拖垂着,好像死了老娘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猜错了,他老娘并没有死,只是他老爹死了。这很好,有娘的

    孩子就有人疼,有爹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将来还要扒灰跟儿子抢老婆,就像我公

    公一样。

    田三郎虽然是一脸菜色,并且样子像死了老娘,但他的眼神很特别,忧心忡

    忡,这让女人很心动。当时因为我的下面被我丈夫抓得很痒,所以没有过多留意

    田三郎的其他细节,但他的眼神却被我记住了。所以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

    下就认出他来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我丈夫用一头毛驴将我驮回家。来不及请我吃饭,就把我带到房间,扯

    我的裤带。关于这一点,我至今耿耿于怀,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饿着肚子

    交尤其不舒服,也没有力气,想表示快感喊得也不带劲。为此我奉劝各位,带

    女人上床,至少要填饱她的肚子,哪怕仅仅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

    我不知道我丈夫当时有没有吃过饭,但他的肚皮看上去的确比较鼓,像是吃

    过饭的样子。他脱掉裤子后,鼓鼓的肚皮下面,露出一小截乌龟脑袋般的东西,

    在一丛乱蓬蓬黑毛里显得很可笑,当他迫不及待将我推倒在床上的时候,那根东

    西晃了晃,头部乱点,一个人冲你点一下头表示打招呼,点很多次头意味作什么

    呢?所以我当时有些不知所措。腰部虽然躺着,头部却竭力保持站立时的姿势,

    因此对他下面看得很清楚。

    他下面那根东西像根塑料皮管,很有弹,只是黑了一点。而我的大腿是非

    常白的,很嫩,他那根东西对我的大腿非常向往,竭力表示亲近,有几下无耻地

    靠上来,戳戳点点,挨挨擦擦,流出些粘液,涂在了我腿上。

    我刚才说过,我丈夫的肚皮比较鼓,因此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显得很笨拙,没

    两下就气喘吁吁,累得不行,最后他索躺在床上,像一只四脚朝天的青蛙,肚

    皮一鼓一鼓,只不过多了根竖起的黑皮管。然后他拉着我的手,示意我骑上去。

    由于我骑驴走了一千多里路,早就已经习惯了骑驴的姿势,所以骑上去并不

    困难,并且姿势恰好正确,也就是说,我骑上去的时候,两腿自然向两旁撇开,

    中间稳稳地坐在驴背上,哦,现在换上了我丈夫的肚皮。

    老实说我丈夫比驴要强一些,因为驴背很硬,脊梁骨还会滚动。硌得人不舒

    服。而我丈夫的肚皮很软,肉很丰厚,皮肤比驴光滑,还有些凉凉的,如果说我

    将来的工作主要就是骑他,那么我会说:「我愿意。」

    但是坐上去之后,我发现有些不妥之处。不妥之处在于我丈夫呲牙咧嘴,好

    像承受不住的模样。我赶紧就想站起身,他喘了口气,把我往下边推了一点,这

    时我就坐到了他的皮管上。我腿间的黑毛和他腿间的黑毛就混杂在一起了。根据

    触感判断,他的毛比我的要粗,并且硬,有些毛扎扎的感觉。

    他的那根皮管被我压住之后,好像很痛,又好像很舒服。因为他脸上的表情

    是咬着牙笑,笑出来的声音带点颤抖。这时候我又皱了皱眉,那根皮管太硬了,

    而我压在它上面的肉很娇嫩,有些吃亏。

    我丈夫一边喘气一边将我推起来些,我很不情愿老换位置,但没办法,我出

    嫁前娘再三交代以后什么都得听他的,所以还是根据他的意思将屁股抬高了些。

    我将屁股抬高的时候,他的皮管趁机弹了起来。他就用手将皮管扶住,对准

    我小便的地方,叫我坐下去。这个样子叫人怎么坐?难道他的皮管还能将我撑起

    来?我有些不相信,就坐了一下试试。结果那根皮管戳得我很痛,我急忙挣扎着

    要起来。我丈夫的手却将我的屁股牢牢抱住,不让乱动。随后一股撕裂的涨痛来

    自我的两腿之间。

    火辣辣的感觉停在腿间。我痛得几乎要哭,而我丈夫抬头看了看,却露出满

    意的笑容。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不得了,流血了,血水在他腿间乱爬,我连忙

    要挣扎起来,却被他压了下去。后来就是这样,每次我要爬起来,他就把我压下

    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当然,后来我也渐渐明白,这个样子原来叫「交」。按我们大宋流行的说

    法是「行房」,我那读过几年书的侄儿骗我说是「行周公之礼」。而我公公严肃

    地告诉我这是「传宗接代」。总之不管叫什么,他们统统都把皮管插进我小便的

    地方,来来去去,不亦乐乎。

    我嫁过来一年后,没有生孩子。镇里的人都说我变漂亮了。我自己感觉呢,

    也就是脸儿红润了些,奶子沉了些,身子软了些。但有些事情的确古怪,比如说

    吧,我丈夫的小侄儿以前看我时偷偷摸摸的,现在目光变得直直的了。而我公公

    以前看我时目光直直的,现在却变得偷偷摸摸的了。

    我丈夫并不介意我生不生孩子,我公公却很在乎。有一天,我公公把我叫到

    他房里,郑重其事地问我为什么不生孩子。关于生不生孩子的问题我实在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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