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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白启安仰着头,嘴无意识地张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就顺着脖颈留流了下来。
解危眸色暗沉,只觉得眼前的景色该死的撩人。
白启安相貌清秀,好看得很温柔,像温润如玉的俊雅公子,第一眼就让人生出亲近感。而此时这位公子被他操弄得一塌糊涂,眼角泛红,泪水涟涟,不住地喘息哀叫,连脸上的痛苦神色都显得那么性感。
解危简直移不开眼,痴痴地盯着白启安口中那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头,然后俯下身,如愿品尝采摘。
同时腰部也不断发力,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圆润的臀部上,在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交合处的爱液被碾磨成白沫,每次离开都化成黏腻的银丝,藕断丝连地牵连着两人。
解危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暗道怪不得有这么多好色之徒,原来这事真的这般舒服。
狂风暴雨般的顶干下,白启安终于被他操开了,肉棒可以从头到尾顺滑地抽动,进出无阻。
解危却还是感到不满足,把白启安的一条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大力掰开被他撞得发红的臀瓣,挺腰想捅得更深,简直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销魂地。
“……别……太深了………”
这软弱的求饶非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解危的施虐欲,让他的动作更加残暴了。
急躁且毫无章法的直入直出似乎弄疼了白启安,他哭叫着想往后退去,后穴也害怕地不住畏缩。
“别那么用力夹我。”
解危咬着牙,呼吸都不稳了。
“轻点……求你了……”
在这鼻音浓重的哀求声中,解危下腹一紧,他停了一会儿,但在后续的几下狠插后,还是没忍住,抖着腰又急又猛地射了出来。
发泄之后,他并没有急着摘掉黏糊糊的套子,也没有顺着湿软的甬道滑出去,而是替白启安解开了双手的束缚,吻上勒出的红痕。
带着餍足,裹着淫靡,轻轻开口:“哥哥你真棒。”
白启安双眼涣散,呼吸凌乱,红肿的嘴唇半张,泛着水光像道极品的佳肴。
解危揪住白启安的头发,使了使力,迫使他低头,然后像个没断奶的小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舔着白启安的唇角脸颊。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启安才感觉自己恢复点了体力,也回归了神智。
他的心情可没解危那么美妙。
有的只是愤恨和悲怆。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夜,谁能想到现实是如此的惨烈!
同性性行为,两人还都没经验,对方那玩意还特别大。简直集所有不利因素为一体,所以理所应当的,他没感到一丁点快感!除了疼还是疼!
现在看到解危爽歪歪的嘴脸,白启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终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呵呵,这么快就射了,处男就是处男,一点都不行。”
解危身子一僵,然后眼睛慢慢眯起来了,一字一句地重复:“我不行?”
“不行!一点都不行!”白启安继续火上浇油,“早泄男!”
怎么说呢。
几个小时后,白启安想把之前说这句话的自己掐死。
解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不行”,直接化身为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还是超大型号的那种。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还是白启安先“不行”了,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体力他喵的是饿了三天的???
.
再次睁开眼睛,天还只有蒙蒙亮。
白启安明明很困,但却无法再次入睡。
这不怪他,因为任何一个被强X的人事后醒来都没心大到能再睡个回笼觉。
他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心情复杂得不像话。
他......他真的被那啥了,对方还是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只是劝人吃口饭,却要被强奸。
疯子的心思真的猜不透。
他当初就不该不听老爸的话,执意搬过来住。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
一个更大的问题堵在白启安心头——现在该怎么办?
他手上的绳子早被解了,罪魁祸首还在呼呼大睡。
要不要趁机逃跑,然后报警?
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是后者,白启安稍一思索就放弃了,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反正……也没少块肉,看开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伤心地。
他撑着胳膊想起身,但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远比他想象中艰难。昨天的那场性事消耗了他太多,像跑了整夜的5000米,现在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每动一下细胞都在悲鸣。
“需要我帮你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成功让白启安僵在了原地。
他缓慢地转过头去,发现解危眼睛半睁,视线直直黏在他身上。
“你......你醒了?”
解危含糊地嗯了声:“还有点困。”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白启安明显没做好心理准备,低下头避开了对视,身子却细微地发着颤。
“不用这么怕我。”解危的声音懒懒的,格外有磁性,甚至显得有些性感。
白启安意外地有些结巴:“我我我没怕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没说服力。
解危低低笑了声,放轻了音调:“放心,我已经说到做到了。只要你不再惹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听到解危这么说,白启安吊着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这人虽然是个疯子,但还是相当讲诚信的。
“所以,需要我帮你吗?”解危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难道是觉得自己昨天做得太过分了,所以心怀愧疚?
但白启安还是拒绝了:“不用了。”
“唔,那行。”
解危说着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抱住小薄被,换了个舒服姿势重新入睡。
这人哪里像有点愧疚之心的样子啊!
之前真是白启安瞎了眼,生出了那样可怕的错觉。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能从床上爬下去。
然而脚一沾地就是一个不稳,要不是及时撑住了床角,差点整个人栽到地上去。
白启安简直悲从心来。
原来做到腿软真不是夸张说法,就是没想到腿软的那个人会是他。
从主卧到卫生间那点路,白启安花了被平常多了3倍的时间才走到。
他幽幽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竟然被年下的弟弟干得走不动路。
开了花洒,站在淅淅沥沥的水下,白启安草草给自己洗了个澡。
幸亏解危全程都戴套,否则他还得清理那个地方。
那个挨千刀的情趣大礼包总算送了一件有用的玩意儿。
只是哪怕戴着套子,被操弄了大半夜,穴口还是又肿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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