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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中是一张寻狗启示,是他在桓齐小区附近看到的,那张启示中的一些字眼深深刺痛了他。
——3岁大的萨摩耶、公的、两个月前丢失、耳朵缺了个小口。
几乎所有的描述都能和大白对上,特别是“耳朵缺了个小口”这点,简直是一锤定音,很少会有这样的巧合。
原来大白的原主人没有抛弃它,走失之后一直在找它,甚至不惜写上“10万重酬”。
原主人一定很爱它,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他知道应该把大白还给原主人,可心里却很挣扎,非常舍不得。
就像捡到孤儿养大之后亲生父母出现了一般。
白启安宁愿自己不知道真相,那样他就不会面临这么痛苦的抉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电话无数次被拿起又放下,最后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拨通了那串数字。
听到电话那段传来陌生的女声,白启安才如梦初醒,他其实并没有下定决心,只是愧疚感逼着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在女声的柔和的询问声中,他缓慢开了口。
白启安甚至没提“没有耳朵缺了个小口”这点,只是说他表弟几天前捡到了一只萨摩耶。
谁知即使表述的如此暧昧不清,那边的人也不愿放弃任何希望,问了地址后,就提出想立马来看看,当面认一下是不是它的爱犬。
白启安没能拒绝。
电话挂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一个最大的不安定因素——解危。
他会让原主人和大白见面吗?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白启安烦躁地挠了挠头,现在不剩多少时间了,原主人马上就要来了,这个点再去解释劝说根本来不及了。
总之,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碰面,要不然一定会有大问题出现。
他给原主人打了电话,想改个时间,但那边一直迟迟不接电话。
白启安只能把主意打到解危身上,得先支开他再说。
可怎么支开呢?
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看到解危正给大白倒狗粮。
他做了个深呼吸,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启安捂住腹部,装出疼痛难忍的模样来:“......我肚子疼,你能帮我去药店买点药吗?”
解危给了他一个眼神,似乎在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去买东西。
“求你了......”白启安眉头紧皱,表情痛苦而卑微,“我实在没办法了,帮个忙吧......”
解危抿了抿唇,他很少看到这样的白启安,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只有那眸子剩着一点希冀的光亮,哀哀地望着他。
鬼使神差一般,铁石心肠的解危点了头,说了可以。
明明是白启安祈求的结果,但他却比任何人都要惊讶。
“谢谢。”他迅速移开目光,根本不敢再看解危。
解危走后不久,大白的原主人就到了。
她是个身材很娇小的女生,看上去文静又内向,怯生生地说自己叫宁娴。
但当她看到大白后,整个人就变了,抖着身子欣喜若狂,流着泪嘴里念念有词,竟生出一丝疯癫的意味来。
大白也没好到哪里去,兴奋到直接把人扑到,疯狂摇着尾巴舔宁娴的脸。
白启安抿了抿唇,心中的大石头迅速往下沉。
果然宁娴平静下来之后就说了那句话:“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布丁我就带走了。”
“等等。”白启安把人拦下来之后却有些难以启齿。
宁娴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我愿意加钱,只要你同意把狗还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不是,这不是我捡到的狗,这是我表弟带回来的,他很喜欢大白.....布丁,他也不知道布丁是有主人的,所以我不能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做决定。”
宁娴听后突然一下子跪了下来,眼泪掉得更厉害:“我……我不想把他给任何人,求你了,让我和布丁走吧。”
白启安像个小偷,又像个恶人,似乎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他只能沉默着,说不出任何话,也做不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于是解危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那个毛茸茸的身影了。
——
过渡章
至于过渡到什么
相信聪明的小伙伴已经猜到了
(* ̄︶ ̄)
第15章 我不做人了!
注意:接下来几章会出现狗狗主人的元素,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主奴,但有擦边的成分,雷者慎入。
——
白启安甚至记不得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解危。
听完了他的表述,解危很久都没说话。
漫长尴尬的沉默后,一道冰冷的男声才缓慢响起:“所以你根本没有肚子疼,那时候的话都是骗我的。”
解危用得是再平静不过的陈述句。
白启安却像是被这平淡的一句话扇了耳光,低下头,难堪地道歉:“对不起……”
解危看了眼那碗没吃完的狗粮,然后目光落在手中他亲自去药店买的一堆药,一字一句道:“好手段。”
“我......对不起.......”
白启安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解危突然起身,分外暴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在经过狗盆的时候,一脚踢翻了狗粮,那一脚力度极大,不锈钢碗直接打着旋撞上了墙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响声。
“那是我的狗!”
和嘭的一声一起响起还有解危的怒吼。
他狠狠地瞪着白启安,然后一步步走上前,揪住白启安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重复:“那是我的狗!你凭什么把它给别人?”
白启安根本不敢看他,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小声地重复着那没用的三个字。
解危只觉得愈加烦躁,他应该打白启安一拳,或者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掉头走开。
但无论哪样他都做不到。
他甚至开始遗忘他刚刚说了什么,也渐渐记不起大白的消失,脑海里不断自虐式的回想白启安骗他去买药时的模样。
似乎比起属于他的东西的被夺走,他更难接受白启安对他的隐瞒和背叛。
他怒火开始倾斜,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情绪掺杂其中,压倒性的占了上风,旺盛缠人而粘稠沉重,无从宣泄无从排遣。
最后那混沌的一切竟然只化为了浓浓的委屈,解危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带了没出息的颤音:“我第一次为你做了从来不会干的蠢事,然而却是……一个骗局。”
白启安愣愣地眨眼,他第一次见到解危这副模样,像看到厚重心门下的柔软与真实。
是啊,摘掉了天才的光环,他其实也不过是个17岁的少年,会伤心也会难过,会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
明明不全是白启安的错,但他却很想为解危做些什么。
“我可以赔偿你......”
可话说到这他却迷茫了,解危似乎什么也不缺,他又能赔偿些什么呢。
“赔偿?”
解危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然后像被点醒了一般,缓慢地笑了。
他松开揪着白启安衣领的手,转而向上,紧紧捏住白启安的下巴,力道很大,弄得白启安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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