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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卧到门口不过几米的距离,他却踉跄了好几下,因为激烈的性事耗费了他太多体力,脚落地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行走十分艰难。
他的手也同样软绵无力,连转门把手都没转动,第二次尝试后,才响起咔哒一声。
大门一敞,白启安久违地呼吸到了外界的新鲜空气。
但他根本没有时间开心,因为身后恶魔紧紧跟随的脚步声,像催命铃一样敲打着他的耳膜。
他一刻也不敢歇,果断放弃电梯,直奔楼梯。
走楼梯对白启安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酸软的双腿要重复劳动,后穴处有轻微的拉扯感,甚至有残余的精液顺着动作流了下来,不知廉耻地滴在地上。
下了两层楼,白启安就感到体力不支,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但解危的呼吸依旧十分平稳,毫不费劲游刃有余。
他明明可以加快速度,一举追上白启安,但他偏偏选择了折磨人的缓刑,一直保持固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白启安身后。
白启安已经不想逃了,但是他却不能停下来。
又下了一层楼,他的身心都坚持不住了。明明到了平地,却有些站不稳,蹒跚着往前跌去。
这个瞬间高热的温度贴了过来,身后的男人拽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甩到旁边的墙上。
即使没有因此没有摔到,但带来的疼痛却差不多,肩膀狠狠撞上坚硬的墙壁,白启安发出吃痛的闷哼。
再次抬头,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阴影里。
解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几乎遮掉了所有的光。
恐惧如同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白启安的呼吸都停了几秒。
危急关头的爆发力是惊人的,他猛地推开解危,侧身直奔下一层楼梯。
然而几步之后,他的计划就夭折了。
只要解危用上全力,那被拉开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追上来后,解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回拖。
白启安抵死不从,拳打脚踢。
解危顺势捉住他的双手扭到腰后,然后再把人按到楼梯栏杆上。
这个姿势白启安只能低头,透过楼梯转弯的曲折缝隙,他甚至能一直看到第一层的地面。即使他并不恐高,这样的高度还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真是没用。”解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只下了三层楼就被我抓住了。”
白启安剧烈地喘息,一呼一吸之间全是不安与惧怕。
解危接着说:“所以是不是先该给你一点小惩罚?”
“你想怎......啊!”
话还没说完,白启安的屁股就挨上了狠狠一巴掌,他的整个身子一颤,差点从楼梯栏杆上掉下来。
解危稍微扶了扶他,就毫不留情地继续扇他,一下比一下重,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白启安挣扎得很剧烈,像濒死的鱼,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不要......”话里已是带了哭腔。
明明他是年长的那个,却被弟弟按在身下像惩罚小朋友一样打屁股。白启安臊得耳根红透,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还只是个前菜,就受不了了?”
解危停了动作,但白启安的挣扎却没停,他拼命扭着身子,幅度过大,被打得发红的臀肉都在微微晃动,连藏在后穴里的精液也在断断续续往外流。
解危喉结滚动,掰开柔软的臀瓣,一声招呼没打就挺腰捅了进去。
神奇的是,肉棒插到底后,白启安就彻底老实了。他不再乱动,而是下意识微微抬腰,方便身后之人的奸淫。
像是仅凭一根阴茎就可以让白启安臣服,把他变成不会反抗的奴隶,听话的性爱玩具。
解危提起嘴角笑了,这是他调教的结果。
几次操干后,白启安就学会了趋利避害,温顺承受是最佳答案,可以让自己痛得更少,偶然还能得到一些奖赏。
解危松开对白启安双手的控制,转而握住胯骨,狠狠提臀不断抽送。
力道之大让白启安有些站不稳,他慌忙抓住楼梯扶手借力,像是得到自由的双手只能这么用。
后穴没得及清理,润滑液爱液精液混成一团,随着硕大性器的捣进拔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还有微弱的回声。
被这声音提醒,白启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未着一缕,在随时都可能来人的公共场合撅着屁股被男人操干。
“别在这,求你了,我们回去吧......”
“哥哥难道忘了自己在被惩罚吗?”
解危箍住白启安的腰,一个使劲,直接把人抱离了地面,两步之后,走到楼道窗户口,才把人放了下来。
白启安从窗口瞥了一眼楼下,吓得血色尽失,连忙往后退。
但解危哪许,一个深挺,直接把白启安撞得前倾,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不要!有人,楼下有人!”
六楼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小区里来往的居民。偏偏时间点还不凑巧,这时恰好是下午七八点,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行人明显比平常要多,暴露的风险也更大。要是他们当中有谁抬头,绝对同样能通过窗口看到白启安和解危。
“没人会注意我们。”解危双手撑住窗台,一边恶意顶弄前列腺,一边愉悦地补了一句,“前提是你不出声的话。”
身体永远是最为诚实的,哪怕白启安无比抗拒,可快感还是随着撞击一下下积累,化为破坏力惊人的洪水,毁掉他的自制力,放出压抑的呻吟。
他想抬手捂住嘴,但解危的操干太过凶猛,他怕撤出一只手,身体会被顶得更加往外。
“......解危......嗯.......”白启安转过头,向施暴者讨要帮助,“亲亲我......”
解危俯下身,却在两人唇瓣相距一指的距离停住了,他望向白启安眼底,笑得深情而温柔,但偏偏就是不吻下去。
“......啊!”
顶弄的力度又加重了,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白启安缓慢闭上眼,睫毛微颤,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触碰到那早已准备好一片柔软。
双唇紧贴,白启安就紧张到了极点,完全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样是堵不住什么的哦。”解危声音带着笑意,轻轻的,像羽毛缓慢挠在他的心底。
白启安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解危的唇角,然后微微张口,其意昭昭地勾引。
解危便不再客气,光明正大地入侵,反客为主地搅弄吮吸。
那些高亢呻吟全随着唾液被解危吞进肚子里,偶然泄露出的一点春色,也是宛如小奶猫般微弱的喵喵叫。
但白启安却不敢放松,他从没忘记自己所在何处,不发出响声并不代表就是绝对安全的。
窗口无遮无掩,公共楼道更不会上锁。
这副淫靡糟糕的样子被谁看了去都不奇怪。
吻接到一半,解危就停了下来,惩罚似的咬白启安的耳垂:“哥哥不专心。”
白启安几乎快哭了:“我好怕......我们走吧......”
“哥哥的小穴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解危嗓音沙哑而性感,“比往常更会吸,像是在挽留我。”
这时突然“叮”的一声传来,那是电梯到达楼层的的提示音。
紧接着有人打着电话走出了电梯。
楼梯口就在电梯几步之外,只要那人推开楼道门,就能看到他们。
白启安瞬间绷紧了肌肉,呼吸都没办法进行了。
解危却像听不见这些似的:“就像现在,死死地咬着我,是嫌我进的还不够深吗,嗯?”
说完死命一顶,简直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唔......”
白启安在极其紧张的情况被这么一弄,差点一个腿软跪倒地上。他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分出一份力气咬住下唇,才及时阻止了那声惊呼外泄。
但打电话的那人显然不会压抑自己,她像是被逗乐了,发出夸张的笑声。
“解危。”白启安的声音小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先别动好吗,求你了......”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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