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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哄哄你,对吗?”解危替他补全未说完的话。
“不是,我想说的是......你还污蔑我......”白启安红着脸辩解,“我不娇气的,也不喜欢哭哭啼啼.....要不是你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这样......呜......”
白启安没打算再哭了,可他的泪腺就像坏了,根本不受控制。
解危揉了揉他头发,柔声道:“哥哥当然不是那样的人,我的错,不怪哥哥。”
白启安哽咽着把脸埋进解危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像委屈的猫猫在小心翼翼地撒娇。
解危把猫猫往怀里抱了抱,沿着背一下下抚摸顺毛。他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恰到好处地给予了一份舒适和温暖。
就这样,白启安哭声渐止。
解危等了片刻,极有技巧地把人稍微拉开一些,看他的脸。
白启安羞赧地垂眸,睫毛微颤。
解危喉结滚动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上唇瓣,发了狠地舔咬。
白启安即使吃痛也不后退,搂着解危的脖子,乖顺地任人采摘。
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呼吸凌乱,唇上一片濡湿。
解危压着喘息问他:“舒服吗,嗯?”
白启安诚实地点点头。
“我的回合结束了。”解危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现在该哥哥好好表现了。”
......好好表现?
白启安怔了几秒才想起来,还有着逃跑失败的惩罚等着他,他得为自己减轻量刑。
他抬头看向解危,想问下该怎么表现,但张了口,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因为解危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只消一个眼神,就让白启安脸红心跳,懂了所有。
那是可以燃尽一切的烈火,只要靠近,肯定会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但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
所有他只能动作笨拙地跨坐到男人身上,带起锁链的轻响。
之后停了很长时间,白启安才攒够勇气,颤巍巍地把手向下探去。
他摸空了几下,才碰到解危早已挺立的阴茎,他抬起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下坐。
后穴被干得松软,大家伙挤进来并不是难事,但少了润滑,肠道干涩,还是摩擦出了火辣辣的灼痛感。他疼得腰部一软,往下一坠,猝不及防把整根全吞了进去。
“......呜!”白启安发出一声惨叫,泪水重新盈满眼眶。
“哥哥真是心急,就这么想吃我的大鸡巴?”
“不是......”白启安顿了顿,想到自己要好好表现,所以艰难地改口道,“......想吃。”
解危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液,塞到白启安手里,低笑道:“加点水再吃好不好?”
白启安的脸更红了,他吃力地坐起来,吐出入侵物,然后挤了大量透明粘液到上面,用手抹匀,不一会儿后,粗长硬物就像穿了层新衣,滑腻腻的还泛着水光,显得青筋的凸起更加明显了。
这次的进入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他对准之后,稍一沉腰,两人的下面就相连在一起。
等白启安完全坐到解危的胯骨上,一道男声适时响起:“这样吃起来是不是更美味?”
“......是。”白启安能感到自己的脸上热气惊人。
“那就好好摆动你的腰,仔细品尝吧。”
指令下达,白启安也只能照做。
他前倾牢牢搂住解危的脖子,腰身弯出漂亮的弧度,屁股抬起又坐下。
可这样的动作重复不过十几下,他就累得气喘吁吁,挂在解危身上歇息。
解危指点他:“你不该前倾,你要后仰,把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腰部使力,那样动起来相对轻松。”
白启安从善如流,试了之后发现果然如此。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个姿势无遮无掩,完完全全地将一切暴露。
解危能看到白启安 M 字开腿门户大开,能看到他主动抬腰吞吐硬物的浪荡样子,能看到每个起伏胯下的小小安都会随之晃动的情景,能看到白启安的所有表情、所有反应。
解危就这样一边用阴茎操干白启安,一边又用宛如实体般的视线奸淫他。
白启安全身上下都染上了薄红,像掉进粉水里的瓷娃娃。
他闭上眼,细微地颤抖着,
最后他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羞耻的折磨,快速起身,重新搂住解危的脖子,把那些见不得的人东西统统藏了起来。
但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所剩不多的体力。
白启安的额角不停有汗滴下来,身体像是灌了铅,沉重难以支配。
渐渐的,他抬腰的弧度越来越低,喘息声却越来越大。
白启安本想停下中场休息会儿,但体内的肉棒不乐意了,它往上顶了顶,戳着敏感点不停碾磨。他泄出一声呻吟,彻底软下腰来,瘫坐在解危身上。
“这就不行了?”
“我好累......”白启安可怜兮兮地看向解危,无声地乞求。
“换个姿势就不会这么累了。”
“那个姿势也好累的……”白启安讨好地蹭了蹭解危的脸颊,语气甜腻地朝他撒娇,“解危,你动一动好不好?”
解危抿了抿唇,似乎是想板着脸装凶,但嘴角却不太能控制得住,翘得越来越高。
“……真是拿哥哥没没办法。”
他托住白启安的屁股,卖力地向上挺腰,伺候某个没力气的人。
由于是骑乘的体位,阴茎进得很深,白启安总是疑心自己的肚子要被戳破,只好挺直腰身,让作乱的长棒尽量待在自己体内的中心位置。
但很快,他就没有这个余裕了。
解危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下也极重,力道过大,退出来的时候甚至都把深红色的穴肉带出来少许。
白启安被他顶得绷紧了身体,无助地仰头半张着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快感像潮水向他涌来,白启安却不敢面对,他怎么变得如此敏感淫荡,肉棒插进来才多久,他就又想射了。
“......停,哈,先停一下。”
“哥哥真是难伺候,一会儿让我动,一会儿又让我停。”
解危没有理会这个请求,继续大力操干,囊袋不断打在白启安流满黏腻情液的股沟处,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最后在一声难耐的低喘中,白启安身子一抖,先发泄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过了一遍水,汗津津软绵绵地攀附在解危身上,随着顶弄身子不停摇晃。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启安的双眼才重归清澈。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慌乱地问出声:“我......我有好好表现吗?”
解危认真耕耘,并不答话。
白启安更加不安了:“……你会打断我的腿……或是吃了我吗?”
他听到一声低笑,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那么说只是为了吓你,哥哥真信了?”
解危回复了一句谎言。
他当初说那些话并不是为了吓唬人,他是认真地想那么做。
想让白启安终身残废,永远也没法逃。
想一口一口吃掉白启安,彼此彻底融为一体。
可白启安一掉眼泪,他就改了主意。
他愿意收起獠牙,披上人皮,努力学习正常人的相爱方法。
解危牵住白启安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让他无处可逃。
“我怎么会那样对哥哥呢。”他极为缓慢地宣判了刑罚,“我顶多只会操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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