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坏种(2/2)
递给他看,讨他欢喜。
后来他妈第二胎流产,医生说她再无生育能力,再加上听说他学习很好,夫妻俩才动心思,把他买回来,重新培养,当然,前提是隐瞒他的双性身份。
“那你倒是再给我生一个啊?”
他一度以为,父母是爱他,才把他从乡下接回家。
他疼晕过去,半夜醒来时,听到爸妈在争吵。
就因为双性,他一生下来,就被低价卖给了那对没有孩子的夫妇,不是当儿子,而是当童养媳,他有子宫,等他来月经初潮,他得为那家的男主人生孩子。
她全身都被男人们亲吻过,连花穴都被舔得湿滑红肿,又被射了一身浓白精液,腹部从平坦变得微微隆起,黏腻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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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在野外,他们一起走路,他猛一回头,母亲不在了,只有荒冢枯坟;有时候是在湖边,他妈一巴掌把他掀水里,他看着自己沉入水底,却无力自救……
做着同一个梦,在不同的场景,他被他妈反复抛弃。
他认得,这是傅兰斯转校来第一天时,同学传给他的,那时候他在上面写“我挺喜欢他的。”
哀莫大于心死。
片子里的女人,浑身光裸着,被四个男人轮流奸弄,俩男人一上一下,双龙入洞肏弄她,另一个男人在肏她的嘴,还有个,则在用手指玩她的乳房。
结果被抓个正着。
在身体问题上,尤为谨慎。
当时傅兰斯脾气暴躁,把这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课桌里,现在他却把它找了出来,视若珍宝,还在那排小字下回复道:“我也喜欢你。”
他何尝不想给一句甜蜜的回应,可冰冷的针剂和竹鞭,回忆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
他一看见这个,就条件反射地恐惧。
被寄养的日子并不好过,养父母家很穷,大米都买不起,主食是自家产的土豆。
对外隐瞒,生怕别人知道,在他九岁前,一直把他寄养在乡下,当他不存在,九岁把他接回家后,一直盯着他的日常举动,让他一直走读,午休都得回家睡,要求他禁欲自律,还定期给他打针。
他想好了,大学要读心理学。
后来接触了心理学,他才知道,自己这种叫做讨好型人格,会很累很痛苦。
在他身体的事上,格外忌讳。
他爸身为知名教授,在学生面前儒雅随和,此刻却无比刻薄,冷笑道:“要不是你怀不住第二胎,我至于把这个畸形儿买回来吗?”
他有了家,除了父母严厉,气氛压抑,没别的什么不好。
他只是养子,更吃不饱。
理智告诉他,现在刹车,及时止损。
青春期的男孩子蠢蠢欲动,对成人世界总是有几分好奇的。班里男生传小黄片看,陈昊很讲义气,给自己的好哥们也弄了一张碟。
孔晗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傅兰斯眼睛里有光,盯着他,等他写完,兴冲冲接回纸条。
傅兰斯是唯一意外。
怕自己又无意识地流露出欲望,挨打受罚。
没多久,傅兰斯传过来一张纸条。
他妈愤愤道:“咱们就不该把这个怪物接回来,身体畸形,心理上也是变态,本性淫贱,别不过来的。”
傅兰斯又传过来一张纸条,问他:“你昨天一天没来,是不舒服吗?”
没想到,是生不出第二个,没得选。
昨天在教学楼角落发生的那种事,太叛逆,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可他不敢接受这段感情。
母亲来看过他。
她呻吟着,媚叫着,一脸幸福痴醉的表情。
看一眼,瞬间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一来学以自救,二来,能以国外心理学专业更强为理由,出国留学,摆脱压抑的家庭环境。
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他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像一具骷髅。
孔晗偷看时,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害怕再度被抛弃,所以拼命表现,各种听话讨好,甚至到了唯唯诺诺的地步。
折腾一天,这事才算完,回到家时,他自己把床单被褥拆下来换洗,正忙着呢,他妈走进来,将一支竹鞭放在了书桌上,冷声道:“多看看这个,记着点。”
唯一出格的一次,是十三岁时,因为陈昊。
傅兰斯喜欢他、和他亲近到这个地步,简直像是一束光,让他的生活有了盼头。
他偷偷去打听,原来小时候寄养他的那个家庭,根本不是亲戚,而是买家。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梦魇。
知识分子与现实社会有距离,本该开明包容,不轻易相信现有的道德规范,他父母却截然相反,道德感极其强烈,也爱面子。
孔晗幻想自己就是她,情不自禁,自己用手指玩穴,模仿她的低吟。
他爸动了手,家里有尊根雕摆件,他爸硬生生从上面掰断一截竹鞭,把他屁股打得血肉模糊。他的一双手也差点被弄废,很长时间都打着绷带。
第二天他刻意卡点,等早自习上课铃响,才进教室,以免跟傅兰斯多说话。
临走时,他拽着他妈的衣角,求他妈别抛下他,反而挨了一巴掌。
俩人一起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傅兰斯很兴奋,活像只求偶期的开屏雄孔雀,早自习挠他痒痒,扯他衣角,各种骚扰他,他一概不理,冷冰冰的。
他依旧扮演着乖儿子的角色,温顺听话,却很难再信任谁。看起来和谁关系都很好,实际上却一个真正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九岁时,他爸妈突然来接他了。
他闭上眼,在纸上潦草写下一行字:“是,你让我不舒服了,离我远点。”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很嫌弃他的双性身体,觉得这样的人是畸形,天生下贱淫荡。
怕傅兰斯知道他身体的秘密,嫌弃他,憎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