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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时不时有泡的陈珩,随时会暴起发飙骂人的正宫,垂涎于男色和美食的同伙,这个各自心怀鬼胎的饭局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呆了。

    她心不在焉地吃饭,脑子里在思考何时开口。

    “来,咱们一起来干一杯,接下来又是一场持久战,大家都得打起精神来啊。”陈珩的正宫男友站起来,做了个简短的动员大会。

    “我就不喝了,一会做司机,女士们也随意。”陈珩也跟着站起来,略弯腰和沈暄她们几个碰了个杯,又和她们寒暄,“感谢贵社的宣传,哪天有时间,我们再聚一次。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林副总,林广白。”

    林广白有一双尖尖的桃花眼,内眼角尖而下陷,眼尾窄而外延,眉眼潋滟,长身玉立,绅士地站起来和她们碰了个杯,说了句“幸会”。

    从表面来看,实在不像白术转述的那般“野性”。

    沈暄浅笑着和他捧杯,目光交汇间,林广白嘴边抿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些看热闹的感觉。

    “陈哥,咱们一会去酒吧玩玩呗,这边新开了个酒吧,曲风劲爆,很解压”有男生提议。

    “行啊,我刚去过,大家要是想去,我现在就联系经理给咱们留个卡座。”王老师兴致勃勃接话。

    “那就一起呗。哥,你说呢”林广白回头问陈珩。

    “大家想去就去吧,我买单。”陈珩可有可无的口吻,又问她们“一起吧,反正时间还早。”

    沈暄想着也还没说上话,便同意了。

    第7章  牵线搭桥(二)

    这样众人就转了战场,去了附近新开的一家酒吧。

    沈暄不排斥也不陌生这样的场所,自从高三被好友叶子带过来玩过一回后,她就很熟悉这样的场合了,压力大的时候也会约着朋友来玩玩,她人长的恬淡,但骨子里却迷恋一切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的东西,比如:辩论赛,赛车,蹦极,以及节奏强烈的音乐。时间久了,她也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玩的开心又安全,也知道如何不惹麻烦地拒绝男人,她在酒吧里总能玩的如鱼得水。

    一行人刚进去,她在座位上略坐了会,便拉着白术下了舞池,她今天穿的并不暴露,黑色的短袖,红色的一字裙,女生夏天的常见装扮,但此时她在舞池里跟着节奏,漫不经心地摇曳着身姿,红色的裙摆起起伏伏,黑色的腰肢扭来扭去,性感又惹火,和手足无措地白术对比鲜明。

    远处的林广白摇晃着酒杯问陈珩:“到底是哪个?沈暄还是白什么?”

    陈珩闷了一口,“沈暄,那个不会跳舞的是她同事,叫白术。”

    “呵呵,你这位旧情人好像不是什么清纯可爱小白莲,这酒吧估计比你来的都多。”林广白靠近陈珩耳边调侃他,“你确定是她,这小身板跳的真带劲,招人得很呐,哥哥。”

    陈珩推开了他,晦涩不明地看着舞池中的倩影,沈暄嫌舞池跳的不够尽兴,拉着白术站上了高台,两条玉白色的长腿正好在别人的脸前晃动,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抬头看了眼,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沈暄感觉到腿上有个温热的东西,条件反射地抬腿蹬了出去,使了十足十的力道,那男子被踹的坐到了地上,半天挣扎着起不来,“靠他丫的,还想耍流氓”,沈暄骂道。

    林广白憋着笑刚要调侃,就看见陈珩长腿跨过案几,飞快地蹿了出去。

    “爱情的力量,比他妈v8发动机还强。”林广白笑骂了一句,跟了上去。

    男子瘫在地上骂骂咧咧,周围围了一圈人,也没人扶他,都在看热闹。

    陈珩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沈暄站在高台上,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人,动作嚣张冷漠,面容却波澜不惊,像香案上的神像一样收眉敛目,让人无法把这张恬淡的脸和刚才那个把人踹翻的女孩联系起来。

    陈珩叹了口气,伸手把这个“小菩萨”从高台上抱了下来,“乖乖呆着,别乱动。”

    沈暄挑了个眉,她可不是被吃了豆腐还闷不吭声的软包子,她这是正当防卫,就是去警察面前也占理,不过,看着“精致利己”的商人准备拯救世界还是挺有趣的,于是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跟着赶来的林广白扶起男子,对众人说“是我朋友喝多了酒,都是误会。”

    那男子迷迷糊糊地也没反驳。

    林广白给陈珩使了个眼色,陈珩会意,抬起男子的另一只胳膊,和众人说到,“他喝醉了,我们把他送回去啊。”

    仨人哥俩好的并排站在一块,要往出走。

    “等等”沈暄叫住陈珩,“让他记住,永远不要猥亵女孩。”

    陈珩给她比了个手势,三人出了酒吧。

    出了这样的事,沈暄也没了玩的心情,叫上白术坐回了卡座。

    “诶,你俩怎么不跳了。”王老师在人堆里谈天说地,招手让她们坐到身边。

    沈暄和白术不欲多谈,换了个话题,问他们在聊什么。

    “咳,他们让我介绍女朋友呢,这不我们报社现成的大美女,都单着呢,你们还不主动点吗?”王老师娇笑着说。

    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大着胆子凑上来:“沈记者真的是单身吗?”

    沈暄看着这年轻的小孩,心里估摸着比自己小个两三岁,本着对祖国花朵的爱护之情,她放缓了语气,亲切地说“对啊,就是一只孤独的单身狗。”

    “那我们是同类诶,姐姐,能加个微信吗?”男孩红着耳朵,掏出了手机。

    看着男生的红耳朵,沈暄不知道怎么想起来陈珩,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耳朵就红了,她甩甩头,拿出了手机。

    “诶呦快,你俩坐一块。”白术眼疾手快地给男生让座。

    男生坐过来,磕磕绊绊地和她聊起来。

    于是,陈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场景,男孩坐在她身边,脸红红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被逗得笑语嫣然,眉眼盈盈,气氛很是和谐。

    “诶,这位沈姑娘挺有意思啊,咱哥俩去给她收拾人,她回头就和别人聊上了,嗯,心理素质真不错呀。”林广白碰碰陈珩肩膀,端详他脸色。

    “你不说经理是你朋友吗?和他说下,把监控抹了,以绝后患。”陈珩神色自若地支使他去干活。

    “得嘞,您先自己玩,我回来再接着看戏。”

    第8章  回忆

    陈珩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沈暄,这样远远端详她的机会可不多。

    他和沈暄认识的很早,大概三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他在加拿大读大四,读书,实习,闲下来去酒吧做做驻唱,生活像多伦多冬季的大雪一样规律又乏味,他厌烦了和那些说着夸张腔调的白人打交道,就在国内的网站上寻找能聊个天的朋友。

    后来就在一个交友网站上认识了沈暄,她那个时候才大二,说话比现在还直接,总能用妙趣横生的语言对一切她看不惯的事物做出辛辣又幽默的嘲讽。

    他总是一开始稍感震惊,然后被她逗得乐不可支,从小严格的家教让他所有的话都得在嘴边转过三遍才能说。

    乍然接触这样生猛又辛辣的女孩,好像盛夏酷暑之时饮了白瓷碗里飘着碎冰的酸梅汤,说不出的舒爽。

    “对于考试,我和季羡林老先生有一样的看法。”

    “嗯,是什么?”

    “整天考试,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今天有个男生说女生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上学工作让男人们来就行了,我给怼回去了。”

    “嗯,怎么说的?”

    “我说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当选为院士。”

    “嗯哼。”

    “因为你可能发现了时空穿越的秘密,不然怎么从清朝穿越到现在的。”

    “哈哈哈”

    “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或许是你祖先的遗传基因太过强大,辛亥革命割掉了你祖先头上的辫子,心里的辫子却通过基因传递给了你。”

    “哈哈哈,很可以。”

    沈暄就这样突然闯进他平静无波的生活,并迅速占领驻地,扎根驻足,她和他遇到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态度松散,言辞犀利,像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他从小到大接触过太多所谓的“名门淑媛”,自诩为文明独立,但其实眼睛里总有贪婪明显的算计,像莹莹发亮的狼眼,让他感觉恐惧又焦躁。

    可沈暄不一样,她独立又冷静,从没向自己索取过什么,俩人交谈间,好像她才是那个包容的,能提供情绪价值的人。

    陈珩就这样无可救药地熟悉沈暄的存在,每天和沈暄聊天成为他最期待的事,早上醒来第一件事要说早安,白天看着司空见惯的小袋鼠也想给她分享,经常是他才要睡觉,她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但就算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昼夜时差陈珩也想和她共享世界的温暖。

    同宿的舍友是位法裔,操着俏皮的法式英语和他说:“,你一定是恋爱了,你嘴角的笑出卖了一切。快说她是谁?”

    陈珩笑而不语。

    “是楼下那个红头发的西班牙姑娘吗?还是我们班那个金发妞,又或者是那个娇小玲珑的越南姑娘Maria?”

    “哈哈,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样的?但她一定是位黑发黑眸的中国姑娘。”

    “哦,,你在网恋?哈哈哈,你这样清修徒一样的中国男人居然会网恋。”

    “Je t'aimais,t'aime et t'aimerai!Tu me manques!”卷发的法裔男孩哼着歌出去了。

    许久之后,陈珩知道了这句法语的中文意思。

    “我过去爱你,现在爱你,将来也会爱你!”

    如果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顺其自然地过下去,他或许会表白心意,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惜生活不是童话。

    某一天沈暄问他毕业有什么打算,他不假思索地说,再接着留在加国读研呗,然后负责家里在海外的生意,这是家里从他高中开始就铺好的路,一切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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