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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满月让你一夜好梦,早点睡觉吧,我的小姑娘。陈珩回复过去,没有再说其他,只想让沈暄早点睡觉。
收到沈暄晚安祝福的陈珩先生一夜精神抖擞,极有效率地解决了几个bug难题,倒是让他同组的几个设计师叫苦不迭,直说陈总是狼人,到了月圆之夜就变身。
次日,一大早,李女士就来敲门,沈暄蒙着头赖了会床还是起来了。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洗漱,吃饭,快速地画了个淡妆,穿了李女士给她挑的红白缠枝样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松松积在脑后。
沈暄一边看一边撇嘴:“这也太□□了吧,感觉手边应该有个小孩才应景。”
李女士却眉开眼笑:“诶呦,显得又温柔又有气质,多好呀。”
沈暄想着就去走个过场而已,没怎么上心,倒也罢了。
刚在李女士的店里忙碌了一会儿,“贵客”便如约而至。
“诶呦,可算来了,就在等着你呢”李女士满脸笑容地去握对方的手,“暄暄,这是你李阿姨”
示意沈暄叫人。
“阿姨好”沈暄笑着问好,看着沈暄,李阿姨的笑容就更热切了一点。
“暄暄都长这么大了,成了个大姑娘了,现在在哪工作呢?”李阿姨把儿子拉过来:“这是小虎,你们小时候玩过的,王之鹤,你给我过来!”李阿姨一面优雅一面暴躁。
被拉过来的王之鹤满脸不耐烦,看着她吊儿郎当地说“小时候的小胖妞现在长得像模像样的啊”,话没说完,就被李阿姨锤了一拳,王之鹤捂着胳膊:“妈你干嘛?她小时候不就是胖乎乎嘛,还不让人说真话了。”
“时过境迁嘛,你小时候还不和个矮冬瓜一样,跳起来也摸不到我的头,只能叫姐姐”沈暄故意气他:“怎么样啊,小老虎,再叫声姐姐啊。”
李女士瞪了沈暄一下,嬉皮笑脸的小老虎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觑了她一眼:“你还记得小时候啊……”
沈暄继续逗他:“叫声姐姐,就告诉你啊。”
“不可能”王之鹤斩钉截铁。
李阿姨叫着妈妈去看货了,只把王之鹤留下来,说让年轻人自己玩。
沈暄让王之鹤坐下来,找了两个一次性杯,倒了两杯水,问他:“这位海归精英,回来在做什么呢?”
王之鹤喝了口水说:“别臊我了,考不上国内的大学才出国的,哪里像你,一路学霸上来的。现在也没做什么,在高新区开了家小公司,凑活呗”
痞里痞气的样儿看的沈暄想笑,就像是小孩装大人,装也装不像。沈暄清了清嗓子,问他:“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上次见你还是小学吧,初中之后就没怎么见你了”。
“对啊,你们这种好学生当然不和我这种学渣混啊。不过你没见过我,我可见过你”王之鹤放下水杯。
“什么时候见我啦?我在干嘛?”沈暄笑着问他。
“早恋呗,某天晚上放学,你和一个男同学一起骑车回家。在凤鸣路那边,都是樱花,你俩还挺浪漫哈”王之鹤挑了挑眉。
“不可能,我妈管得超级严,我根本不可能早恋”沈暄笑着喝茶,心里却直打鼓。不可能这么巧,真让这小子撞见了吧,那时候才高中,似是而非的……,不过已经这么大了,提起过去的事儿,都像玩笑一般,沈暄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干嘛呢?大学霸”
“在*大读研,每天为找工作发愁。”
“你们还为找工作发愁?”
“当然了,都没有人要我们”
……
她和王之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老朋友见面,真是天南海北,一顿胡扯。
又聊了会,李阿姨带着王之鹤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加了微信,沈暄完成任务一般如释重负。
第21章 八卦
回到家卸了妆,沈暄懒在吊篮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忽然白术发过来微信:劲爆消息!!!韩涵和老大居然有一腿!还附过来个链接。
看着白术的三个叹号,沈暄都能想到那边是一副怎样的菜鸟解说员初登奥运会比赛现场,情绪昂扬却只恨战况不够激烈难以发挥全部功力的遗憾场景。
她知道是陈珩出手了,也没做声,只是让白术详细讲讲。
白术发过来一段长语音,搁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兴高采烈的面容。
“昨天社长太太和丈母娘来公司闹事,那丈母娘生的五大三粗,扬手就给了韩涵一个巴掌,我们那时候还有些义愤填膺,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今天一早这个视频就传遍了公司所有人的邮箱,欧吼吼,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大瓜啊。”
她给白术回复:小心点,别被老板听到。
白术:听不到了,他今天已经被调查了。
呵,报社的效率什么时候如此高效了。
转了个弯,给陈珩发微信:“陈先生,这是动手了?”
陈珩也很快回复:嗯,今天下午估计就有热搜了。
沈暄笑着摇摇头,这个人,真的是一本正经地做坏事。
“暄暄,来帮我。”沈爸在厨房叫她。
“来了。”沈暄回应了声,又在微信上回复陈珩:我去帮忙做饭了啊,晚点再聊。
陈珩回了个嗯。
下午沈暄去看了趟大学导师,矍铄挺拔的老爷子正在桌前画山水,水墨晕染,层层叠叠。
见有来人,从老花镜下边抬眼打量,一见是她,笑呵呵地骂道“小兔崽子,战败而归?”
沈暄把水果放下,有些扭捏地走到老师身边:“诶,您老画国画呢?真不错呀,技艺又精进了。”
老爷子用沾了墨的毛笔在她手背上点了一点,“你可是沾了墨了。”
一语双关,沈暄羞愧地低下了头。
自己的记者生涯居然以和流量粉丝的撕扯而展开,委实有点笑话。
老爷子又蘸了个颜色,问她:“输在哪了?”
沈暄左脚踩右脚,“大概技不如人吧。”
老爷子俯下身给鸟点羽毛,“是一方面,还有呢?”
“太直接了。”
“过刚易折,也算。”老爷子直起身来,举着画笔看她,“沈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势’。”
“势?”
“简单说,就是你并没有批判流量的实力。同样的话语从你嘴里说出来,和从名家嘴里说出来能一样吗?你有粉丝吗?有知名度吗?在瞬息万变的互联网上有人替你讲话吗?你讲的话就正确吗?”在老师连珠炮般的诘问下,沈暄节节败退。
是啊,我只是一个学生,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
“沈暄,在发声之前先保护好自己,蛟龙潜于深渊,鲲鹏日行万里。话语权不对等的情况下不要贸然出头,你可以因势利导,借力打力,比如转发官媒的评论,再附上自己的的观点不是很好吗?”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到。
沈暄低头表示受教。
老爷子在画上挥毫写下赠予学生沈暄君,然后加盖印章。
“这幅《时鸣春涧中》就送给你了,人生有动也要有静,愿你能体会这首诗的意境啊。”
沈暄珍重地接过来。
和老师又闲聊了几句,沈暄就告辞了。新传的这一亩三分地,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自己是老爷子最后一届学生,而她硕士生导师则是老爷子的开门大弟子。
因此大家来往甚密,老爷子还透露给她个消息,公费赴港的名额即将公布,问她可愿前往港岛求学一年。
如果没有陈珩,她或许立即就答应了,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怎么能白白浪费。
可是俩人刚刚确定关系,实在舍不得异地。
老爷子见她揪着桌布不说话,心中明了,只说让她再想想。
回家的路上,沈暄总是惴惴的,想这个名额是自己,又怕这个名额是自己。
李总见她吃饭都不专心,拿筷子敲敲桌面,以示提醒。
她匆匆扒了两口饭,一头扎进卧室的床上,心中烦闷。打开手机,浏览了下热搜,果然看见华西商报的名字。
老板和韩涵的脸都被打了码,底下的讨论的也是热火朝天,他俩的信息也都被扒出来了。
有自称韩涵的大学同学出来爆料,说她大学时勾搭过好友的富二代男友,还被富商包养过,后来也是凭关系进的报社。
也有抨击老板的,说他自己作风不正,还残害忠良,赶紧下台。
嗯,“忠良”就是自己,她的新闻刚过去没多久,虽然她不能与“流量”粉丝的战斗力相匹敌,但也赚了不少路人的同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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