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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女士接过话茬:“诶呦,从哪来啊?也快晌午了,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李姐,一起留下吃个饭嘛”。
“好啊,早就想尝尝叔叔阿姨的手艺了”王之鹤不知搭错了哪根弦,居然顺水推舟同意了。
就这样,三路人马尴尬地共处于餐厅和客厅,并极有默契地对客厅角落里的小山状礼品视而不见。
李阿姨王之鹤不想提,沈爸沈妈不能提,至于陈珩,他压根不提,只忙着在厨房大显身手。
他以一己之力把金牌厨师沈爸、炸厨房高手李女士,以及自觉想打下手却无处下手的李阿姨母子拦在门外,动作娴熟,姿态优美。
如果厨房也有纷争的话,沈爸此时就像战无不胜的武林高手碰到了初出茅庐却内功深厚的毛头小子。
呵,你这小子竟然敢抢我厨房霸主的地位!沈爸默默握紧了拳。
沈妈看不下去了,打开厨房推拉门,把沈暄塞进去,又迅速关上。
一脸懵的沈暄被推进去,像美剧女主那样:“hi,boy~”
陈珩笑了笑,他笑起来整个人很柔和,让人总想再逗逗他。
“你怎么进来了啊,厨房油烟对女孩子不好,少待一会,就出去吧”陈珩一边切菜,一边柔声说。
“我妈觉得不能让客人这么忙碌,所以让我进来打下手,陈大厨,我有什么能做的吗?”她低头看陈珩切菜,陈珩刀工极好,刷刷刷地切着山药,厚薄均匀,动作迅速。
“去剥个蒜吧”陈珩把切好的山药放进盘里。
她依言从窗台拿了个蒜,陈珩从她手里拿过去,切掉两段,拍扁,又还给她,她轻轻拨弄了两下,蒜皮就褪下来了,放在案上,备陈珩使用。
“剥好了,暄暄真厉害。”陈珩逗小孩一般哄着她,莫名地,她就脸红了,这个人,真的是……
“别嘲讽我了,陈大厨”沈暄抱怨。
“暄暄,家里的辣椒酱在哪”陈珩在洗配菜。
沈暄找出来酱,打开瓶口,不小心抹了一手。
“让让,让我洗个手”她站在陈珩旁边,等着洗手。
陈珩笑着看她一眼,换了个位置,让她过来,然后俯下身,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就着水仔细清洗,认真地仿佛在进行什么科研活动。
“好了,可以了。”她想抽出手,陈珩却不放。
“没呢,挤点洗手液”陈珩把洗手液抹在她的手指上,掌心相对,摩挲着她的手心,酥酥的。
陈珩的手白皙修长,指尖手掌处都有薄茧。她的手不如陈珩白,却肤质细滑,食指和无名指因写字留下的薄茧也因时间而淡化。
此时,陈珩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分外和谐。
她反手回握,紧了紧,然后松开。算牵手了吧,她心想。
陈珩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手,细细擦干净了,让她出去玩。
于是只在厨房剥了个蒜的沈暄又被送出来了。
大家都在客厅聊天,李女士问她:“饭做好了?”
“嗯,快了,我去换个衣服”她不想在长辈面前穿这种衣服,不太像样子。
在衣柜前比划半天,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腰带系出来她细细的腰,长裙直到脚踝,整个人像朵袅娜的迎春花。
等她收拾出来时,菜已经上齐了。
铁棍山药,蛋黄青菜,线椒炒鸡蛋,水煮肉,元宝红烧肉还有碗鸡蛋羹。
荤素搭配,还照顾各人吃辣与否的口味,陈珩同学,妥帖周到的很。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陈珩的旁边,众人落座,开始吃饭。
红烧肉里的小鹌鹑蛋太滑,她夹了几次都夹不住,准备拿出勺子的时候,旁边的陈珩一边回复沈爸的问题,一边拿过她的筷子给她夹起,还要损她一句:“真想看看你能夹到什么时候”
沈暄挑了挑眉,继续吃饭。
不知道是否是厨艺方面的受挫挑战了沈爸的自尊,他又絮叨着要和陈珩喝酒,沈爸酒量很好,却不常喝。
第24章 喝趴
“诶呀,爸我们下午还要出去玩呢,他要做司机不能喝酒”沈暄赶紧打住。
“你也可以做司机,让你爸和他喝两回吧”李女士把酒拿过来。
“没事暄暄,叔叔有这么好的兴致,做晚辈的怎么能不奉陪呢。”陈珩应承下来。
“那我也陪沈叔喝两盅”李阿姨有事先走了,剩下的王之鹤唯恐天下不乱。
就这样,三个男人坐上了战场。酒场如战场,对于生意人来说,酒场不仅是觥筹交错,还有背后的人品性格和谋略交易,沈爸一直说,喝顿酒,就知道这个人可交不可交,因此,这顿酒颇有几分考量的意思。
沈暄很讨厌这一套,别的不说,酒气熏天,一身臭味就让她生理不适。
她颇有几分脾气地问李女士:“干嘛呀,干嘛非得让人喝酒啊。他就是我一普通朋友,我们至于这么折磨人家吗?”
李女士正在收拾厨房,闻言,抬起头觑着她笑了:“暄暄,你爸妈还没老呢!你俩的情意都快从眼眶中溢出来了,还有那客厅堆的一堆是什么?你们已经到见家长这一步了吗?”李女士很疑惑。
“什么呀~我俩其实还没在一块呢,至少,他还没和我说‘做我女朋友吧’这种话。”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妈,你觉得他怎样啊,以你生意人老练的眼光来看”。
李女士脱下手套,靠着橱柜,斟酌了半晌说:“教养很好,身姿笔挺,一看就是家里有要求的。人也长得好,多帅啊,那大高个。也不矫情,一来就给咱们做了一桌子菜。谈吐也不错,稳重话少。总的来说,我是比较满意的。”
“他的确挺优秀的啊,是吧”沈暄搂了搂妈妈。
“暄暄,你觉得对于人生伴侣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李女士摸了摸她的头发。
“人好,对我好,长得好。我真的是有点颜控”
“是灵魂契合,宝贝。”李女士慈爱地看着她。
“我知道,就是我说大海好美,他不能说都是淹死鬼。对不对~”她拉着李女士去了客厅。
“也算吧,妈妈想说的是,人性很复杂,总有些时候我们不能勘破伪装,那怎么办呢?那就需要时间,需要花时间去相处,去感受欢愉,也一起经历挑战和困难。还要示弱,看你病弱时,他的做法态度。人生漫长,我们总要花点心思给自己找个不错的伴侣。”李女士给她叉了块苹果,又继续说道:“而且,他不是西城人吧,听口音像是南方的。”
沈暄捏着叉子,却迟迟放不到嘴边,她就知道,什么时间都是幌子,妈妈就是觉得他不是本地人。
“他以后也可以来西城工作的呀,而且现在交通很方便,为什么就不能呢……”她斟酌地开口。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李女士仰躺到沙发里,颇有几分沉闷。
“自己开了家公司,他也在蓉城读研。”
“学历还可以。”李女士又重新坐起来。
“而且人家从蓉城一路开过来,又忙着做饭,现在还要被拉去拼酒。我的天,我不知道是他品性就这么好,不生气不恼怒。还是真觉得我这个人不错,才这么俯下身段。”沈暄决定卖惨,她不能让陈珩白白付出了,连夸赞都得不到一句,她今天就是要护犊子了。
“诶呦,这孩子真是辛苦喽。诶,走吧,咱去餐厅看看他仨怎样了”李女士语气软和了些。
餐桌上,王之鹤早已喝趴,真不知道这祖宗为何要凑这个热闹,还得连累人照顾他。
沈爸也喝醉了,喝醉的人大多会力证一件事,就是自己没有醉。
沈爸就是这样,此时正拉着陈珩的手,“兄弟,我和你说,我真的没有喝醉”,沈暄捂脸。
陈珩倒是没有喝醉,红着脸,有两分呆,没有了冷静自持的模样,倒有些懵懵懂懂的。
沈暄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喝迷糊了。”
陈珩拉住她的手,拿脸颊一下下地蹭着,她又轻拍了几下他的脸,“马上就回来管你啊”,陈珩也不闹,乖乖地点头。
她和李女士合力把王之鹤送到了沙发上,又搀扶着沈爸进了卧室。
陈珩就这样静静地等着,见终于轮到他了,自己要扶着桌子站起来,沈暄赶紧过去扶着,一边扶着他的腰,一边架着他。
诶这腰挺精瘦啊,她没忍住,又在腰侧摸了两把。
“你干嘛呀”陈珩语气莫名地有些娇。
行吧,今天我就是采花大盗了,她心想。
“干嘛?调戏你,让我调戏吗?”她做出一副浪荡子的模样来。
“也,也可以吧。”喝醉了的陈珩和平时很不一样,想让人欺负。
她把陈珩扶进另一间卧室,陈珩自己靠着床躺上去,她塌着腰,绕过陈珩,努力拿另一边的空调被。
忽然,陈珩把大手搭她腰上,然后扣紧,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趴在陈珩的身上了。
两只手都环上她的腰,一只手伸上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地箍在腰部,像是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轻柔慎重地拥入怀中,只希望再也不要分开。
她感觉到身下躯体火热的体温,面红耳赤。
咳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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