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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haps someone say the differeween Hong Kong and the mainland news media”(或许有人可以说说香港媒体和内地媒体的区别吗?)老师发言提问。
夏宝莉率先回答,她说内地的媒体更封闭,不自由,人们不能畅所欲言的交流,甚至不能浏览油管;而香港的媒体更自由更能反映民声,在国际传播上也更能占据一席之地。
白痴。沈暄心里给了个直白的评价。
她发现不能靠外物来辨别一个人,这位夏小姐衣冠楚楚,说的却全都是偏见。
如果一个人只能站在自己立场去思考问题,那不失为一种认知缺陷或是情感缺乏。
她不由得摇了摇头,正好被教授看到,他一脸欣喜地指着沈暄:“这位同学有不同的意见,很好,请讲。”
沈暄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七情六欲不能上脸,此刻却只能微笑地用英语阐述。
“我不知道这位同学是否登陆过内地的社交媒体,如果没有,我建议你去尝试一下,你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自由交流,yes ,you do.”
“说到和国外接轨的问题,我们要放在一个大背景下看,首先,我们有各种外接app,它为具备英语交流能力的用户提供了和世界交流的可能。大家都是学传媒的,自然知道一个词叫‘文化入侵’,我们内地的媒体还在萌芽发展阶段,你不可能让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和一个彪形大汉徒手搏刃吧。”
教室里笑声一片。
“我们当然有缺陷,但我们在发展,我们蓬勃新生,充满朝气。”
“好。”一个男生大声喝彩,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港府夏天经历过一场全球瞩目的暴动事件,当下形势依旧未明,偏见、孤立、隐秘的暴乱如同海洋下滞缓流动的漩涡,不知道下一秒就要把谁吞没。
因此沈暄没有选择批判港媒,这是更多的focus到大陆媒体上,力图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观点。
她还是成长了,变得能更妥帖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她看着窗外,轻轻吐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课后,夏宝莉主动来和沈暄握手,眼神里留着一种看天外来客的新奇“你说的对,我的确没有登录过内地的社交平台。”
“那你可以试一试。”沈暄回握,微笑致意。
夏宝莉耸了耸肩,眼睛直白地从上到下扫视沈暄,意味不明地说到,“我才不试呢,不过,祝你在华文大学过得愉快啊。”
说完就拎起她的凯莉包扬长而去。
欧嘉仪旁观全程,见她走了,弱弱开口:“这位,是敌是友啊?”
“管她是敌是友,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沈暄搭上她的肩,豪气干云“走,吃饭!”
俩人去了学校的一处“悬崖”餐厅用餐,买了食物坐下来,她才看见陈珩的消息。
他没有转300块,而是转了5200.
“那是个从小认识的妹妹,那天下雨她没带伞,我就送她一程,你没看见我离得有多远吗?”
“还是醋了?不想给你干洗费,这个钱给你做赔罪礼物好不好?”
……
“嗯嗯?人呢?”
沈暄无意识地嘴角高高翘起,回复他:还算守男德,那本姑娘就收下了。
想了想又说:我和你那位妹妹打过交道了,她没有我聪明,哼。
这下不仅嘴角翘起,连鼻子都要起飞了,对面的欧嘉仪实在不想看她这副沉浸在恋爱里的小女人面孔,低头猛扒饭。
陈珩回的很快:沈姑娘能收下是陈某人的福分。沈姑娘当然是最聪明的。
沈暄不依不饶:难道不是最漂亮的吗?
陈珩:……
沈暄:???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解释清楚。
陈珩:感觉自己像魔镜。
噗嗤,沈暄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接着发: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啊?
陈珩回复过来:我的心上人,长安沈姑娘。
沈暄笑肌都要酸了,她伸手揉揉脸,正打算继续回过去。
“登登”欧嘉仪伸手曲指敲了敲她的桌面,一脸无语凝噎,“你俩都老夫老妻了,倒也不用这么腻歪吧?”
沈暄收声敛色,飞快地回复了个:“我要吃饭了啊,一会聊。”
俩人吃完饭,沈暄打算去看钻钻,欧嘉仪正好没事,也一起同行。
路上欧嘉仪还问沈暄:“你女仔多大了?我给她买点小礼物。”
沈暄忍着笑:“它才几个月大,不用什么小礼物。”
欧嘉仪眉毛挑起,一脸不可思议,“仔仔才几个月,你就出来读书了?母亲真是伟大。”
沈暄偏过头,肆无忌惮地无声笑了会,才把头又扭回来,一脸正色。
俩人绕到学校后面的一条小巷,进去昨天寄养钻钻的宠物医院。
俩人绕过前台进了后院,后院是个铺了个大草坪,好多狗狗在草坪上玩,钻钻还是个小狗,也举着小爪爪踢球玩。
“钻钻,来麻麻这儿。”沈暄好像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一样,兴高采烈地呼唤钻钻。
钻钻看见她,也立马摇着小尾巴,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沈暄弯腰把它抱起来,介绍给欧嘉仪,“看见没,我的女鹅,叫沈钻钻。钻钻,来,叫阿姨。”
欧嘉仪仰头翻了个白眼,但也抵不过钻钻的可爱,伸手摸了摸钻钻毛茸茸的金发,不确定地问“这是金毛吗?”
“是啊,我们检查过了,是金毛幼崽,估计三个月了,倒也没什么犬瘟,估计刚开始流浪,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我们给它打第一针疫苗吧。”说话的人正是陈珩的朋友,Bert lee。
他人生的高大,眉骨纵深,小麦色的皮肤,左颊还有个若影若现的酒窝,是个典型的阳光男孩。
“它刚来还不熟悉,下周吧,下周给它打疫苗。”
“暄暄这是谁啊?”欧嘉仪一脸娇羞,眼神在bert身上打转。
老天爷鹅啊,我是什么红娘体质,身边一个两个的都脱单了,沈暄忍不住想仰天长啸。
“hello,唔系Bert。”Bert率先自我介绍。
“hi,Bella。”欧嘉仪伸手。
“歪理歪理古德,以后多帮我遛遛我女鹅啊。”天道好轮回,钻钻它娘此时也被别人的爱情灼伤了双眼。
第39章 疑是故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波澜不惊地过着,这一个月来,沈暄也慢慢熟悉了华文大学的节奏。
每天上完课,就和欧嘉仪做pre和作业,做完了就去遛钻钻,钻钻又长大一点,它开始抽条,身体变得修长,不是一个月前圆滚滚的样子了,猛一看上去还以为是只成年犬。
只有沈暄这个溺爱老母亲还觉得钻钻是个小崽崽,每天感受着钻钻毛茸茸的手感,然后发给陈珩:咱姑娘这毛发生得真好,随我了。
陈珩偷笑:那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沈暄:我总觉得你在骂我。
陈珩:我觉得你觉得对。
沈暄:???!!!
陈珩:我错了,我少发了个不字,应该是我觉得你觉得不对或者我不觉得你觉得对。
沈暄发了个白眼表情包,懒得和他绕口令。
每当把沈暄逗生气了,陈珩就会发过来一个5200的红包。
有一次欧嘉仪全程旁观,末了语重心长地和沈暄说:“你总有一天会因为诈骗入狱的。到时候,我让bert重操旧业去救你。”
Bert就是宠物店的老板,此时已光荣晋升为欧嘉仪男朋友,他毕业后摒弃了律师的光明前途,来这个小巷子里开了家宠物店。
沈暄嘴角抽了两抽:“说吧,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居然这么想让我死,或者陈珩是不是贿赂你了。”
欧嘉仪成为Bert的女朋友,自然也晓得她那位“未曾谋面”的神秘男友就是陈珩。
她和当初白术的反映竟然惊人的一致,站起来冲到后院跑了三圈,然后,“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不,然后宠物店的狗见了她就跑得远远的,只有可怜的小钻钻,由于亲妈还在这里,实在不能跑,成为她蹂躏的首选对象。
欧嘉仪发泄过后,趴到沈暄肩头,语带期待:“那你以后不就是海航的少夫人了?能不能让我得到海航的奖学金。”
海航集团在华文大学设有奖学金,不仅名额不限,还颇为丰厚。
“说来实在惭愧,我也想得。”沈暄歪头想了想,又接着说“阿珩说了他不能舞弊,但如果我真没有得,他可以把钱补足给我。”
欧嘉仪受到重创,指着一院子的小狗,气若游丝:“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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