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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女高音的吟唱,无人机在空中开始闪烁,繁星点点,须臾变换,变得越来越盛大,最后变成一棵树的形状,嫩绿高大,枝繁叶茂。
华文大学依山而建,而且教育界有“十年树木,百年育人”的观点,把华文大学喻为一棵树,倒也新颖。
有一颗绿色的小光点从树中穿过,像是信号一般,大树慢慢散开,变成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形象。
华文大学的创始人是位华侨,他散尽家财,创办了华文大学,即使在日据时期,也坚持中文教学,使我华夏之学不断,汉家文字长存。
开学校史课上的一幕幕,浮现在沈暄眼前。
头像又慢慢散开,变成不断振翅挥舞的蝴蝶,蝴蝶的光圈一点点闪烁,金光熠熠,最后变成100的字样,“华文大学百年华诞”的字样在100周围凭空幻出,操场上响起激烈的掌声。
女生的高音吟唱不断跳跃,伴随着音调的变化,字体开始改变颜色,变化成“港岛明珠”的字样,操场上的掌声更加热烈。
华文大学屹立百年,得港岛英才教育之,同时也为港岛各界输送了数不清的人才,担得起“港岛明珠”四字,在场学子和母校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然为它骄傲欣喜。
沈暄站在侧台,看着空中繁星点点,对华文大学也有了说不清的归属感。
毕竟,她最美好的一部分青春在这里度过。
这四个字也逐渐转换,变为“明德载物”四字。
华文大学的校训,刻在录取通知书上,校门口的石碑上,连教学楼里都有这几个字。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句校训出自《礼记》,“明德”就是彰显德行,先完善内在德智的修养,然后再推己及人。
最后变成了白鸽的形状,它的每一片羽翼都闪闪发光,在半空停留了一会,向四面八方飞去,隐入夜空。
和开头的大树像呼应,鸟儿们在大树上栖息学习,可终有一天也要远离大树,奔向更遥远辽阔的天地。
女声吟唱到了最高潮,合声渐起,恢弘壮阔,这是最后的赞章。
第47章 暗夜出逃
操场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沈暄也轻轻鼓掌,的确是了不起的作品。
等到众人掌声停歇,陈珩结尾:“我母亲毕业于华文大学,她在这里度过了最美好的青春时光,也正是如此,她之后在华大创办了海航奖学金,用以资助和嘉奖华大学子,海航集团也吸纳了众多的华大学子。所以我对华大很熟悉,其中最感兴趣的就是华大的校训,‘明德载物’,这是很有智慧的训诫,特别是在这个信息高速发展,真相谎言如影随形的年代,我们每个学子都应完善内在的学识修养,明辨是非,恪守校训,成为更好的华大人。”
他说完停顿了一会,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呢,暂借贵宝地一会儿,我想把最后的表演献给我的未婚妻。”
刚才隐入夜空的无人机,像得到号令一般,再次闪烁。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无人机像闪烁的星辰,镶满了整片夜空,银河皎皎,璀璨浩大。
星子移转,变成一男一女并肩站立的图案,女孩手里捧有一束白色郁金香。
那是,他们确定关系那天,陈珩送给她的花,沈暄握着麦克风的手指紧了紧。
摄像头捕捉到侧台的她,云鬓酥腰,眉眼澄澈。
她微微地笑了下,向镜头招招手,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有人给陈珩送上来一束黄色的花,陈珩接过花,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身边、台下,好像四周都是尖叫,沈暄什么也听不清,只能看见陈珩。
他目光如炬,长身玉立,把花送给沈暄,牵着她的手走到舞台中央。
天空中的图案开始变化,成为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形状。
沈暄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和陈珩居然不谋而合,都想到了这个典故。
陈珩附在她耳边:“终于笑了?”
她摇摇头,笑死,周围的欢呼声太大,她根本听不清。
陈珩给她比了个微笑的手势。
哦,要微笑啊。
于是她咧开嘴,笑出了八颗牙。
陈珩看她误解了自己意思,也跟着她笑的无可奈何。
牛郎织女的图案开始变化,变成了玫瑰的形状,还发着黄色的亮光,沈暄低头看自己怀里的香槟玫瑰,好像,一样呢。
又抬头看夜空,黄色的玫瑰变为一句话:爱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啊啊啊,这个人,好俗气啊,沈暄挣脱他的手,按了按额角。
她忍不住闭了几次眼,纤长的睫毛像灯下翻飞的蝴蝶。
陈珩侧脸看她,耳朵变得酡红,饱满光洁的额头上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嘴巴嘟起一个小峰峦的角度。
这个,应该是开心吧?
陈珩也有两分不确定,他家这位小姑娘,有两分难搞的脾气,但愿他熬的这几天夜没有白费。
沈暄的情绪的确处在一个矛盾的地方,她觉得这样的示爱太过浮夸,甚至有几分戏剧。
但不得不说,也很安心,陈珩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明目张胆地给世人展示自己的偏爱。
炙热、强烈、开诚布公。
论坛里那些阴暗龌龊的流言在这样的感情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好吧,接受他的示好。
沈暄勾勾手,拉住陈珩的小拇指,陈珩撑开她蜷缩的手,十指相扣,握紧。
摄像头适时给俩人手部一个特写。
无人机变为两人姓氏的首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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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暄的x上面还给她戴了个小王冠。
这些个直男招数,他是从哪里学来啊。
她不由想起开学时欧嘉仪羡慕夏宝莉时说的一句话:要把女朋友当公主哦。
这是要把我当公主吗,阿珩。她嘴角的笑靥显得更深。
“亲一个亲一个”操场响起一片起哄声。
好家伙,原来起哄才是人类的天性,不管是港岛还是内地,都离不开来自旁观群众的起哄。
到底要不要,诶,她其实不想当众亲吻,但要是陈珩想,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沈暄看了陈珩一眼,又低下头看自己裙摆上的暗纹。
身边人影一晃,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朝台下鞠了一躬,接着牵着她的手就往台下走。
开玩笑,他才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被亲吻的样子呢。
她的微笑,她的害羞,甚至于她的一切,最好都只给自己看。
他就是有这么恶劣的占有欲,就像雄狮天生会框定地界。
沈暄被他拉到了后台,陈珩把两人的麦克风交给工作人员。
搂住沈暄的腰,扣紧,目光灼灼地问她:“想不想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
她点头应允。
好啊,当然可以了,我们许久未见,怎么会不想独处呢,只有你和我。
但沈暄没想到的是,陈珩没等她换装,拉着她就从后台往操场跑。
暗红色的大裙摆逶迤拖地,银色的高跟鞋闪闪发亮。
从昏暗的后台,到亮如白昼的操场。
从众人的欢呼声中,到操场旁边的古董跑车里。
跑,跑,一直在跑。
高跟鞋不断撞击地面的踢踏声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两种声音,不断回响。
她脑袋放空,懵然无措,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
比如陈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比如他们现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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