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
两人上前,孔相见递过腰牌,那位将军接了,望向骑在马上的二人,似有疑惑。旁边的一个小将凑上前道:“这二位是六公主和她的老师孔相见。”石梁又看了骑在白马上的墨心一眼,墨心对其点了点头,石梁领意,命人打开宫门。
二人又说了会话,月颖便送墨心出来,在门外向墨心挥手道别。道完了别,这便是完事了。一路回去,见孔相见立在马旁等着自己,墨心来了也不多问,二人上马便朝南而去。
三年里,她都在用她的弓箭饮鸩止渴。他送她的那本箭谱,她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查询书上他留下的气味。
月颖害羞道:“别胡说了!你也该走了。”又见墨心手里拿的马鞭,道:“你这鞭子虽好看,打在马身上力道却大了些,白龙要疼了。不如你把我这根拿着,这是用麂毛做的,既轻便马儿也知轻重。”
孔相见道:“公主,走吧。”两人上马,直奔甲门。
新郎和新娘常常呆在一起,早间起床,新郎为新娘擦脸梳头,坐在妆台旁看新娘画眉。画好了眉,两人一块到前厅用膳。用完了膳,便携手在山内散步,剪些初开的花插在屋子里的花瓶中,看新春的蝴蝶在树枝上斗舞。下午,墨束到半山腰里的瀑布旁练习射箭,边城便在旁陪着她。
平生第一次,这个皇宫失了家的感觉。
“师傅,我有位朋友在西街住着,弟子想去跟她道个别。”孔相见点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墨心扬了扬手中的鞭子,黑色斗篷向西边楼宇林立的街道飘去。
月颖问:“你跟谁去?你父皇母妃怎会放心你独自前往?”墨心见问,不好隐瞒,只得道:“跟我师傅,孔先生。”
来至平宁寺,平宁寺已闭门。本想在外叫月颖,又恐惊动月颖的老板。见院门不高,便踩在白龙身上翻了进去。
月颖立刻明白:“恩,这我便放心了。你兄姐们遭遇不幸,你出去避避才是明智。”又低下头轻声道:“也不知你五哥如今怎样!”
墨心低头思索了半晌,道:“那容我明日向父皇姐妹们告别。”
再离远些看时,大悠宫在雾色里若隐若现。
往常墨心夜晚出去找姐妹们玩时都是灯火通明,皇宫里到处侍立着太监婢女,可今日,不知怎地这夜晚会如此漆黑缭绕,两边偶尔见到的侍卫好似不认得她,当她如空气。
月颖还未就寝,听是墨心的声音,起身开了门,果见拿着马鞭,身材修长的墨心立在门外,边拉墨心进来边问:“小祖宗,你怎会深夜来此,你是怎样进来的?”
今夜大雾弥漫,从百昆宫到甲门,一路上,宫墙高高,红瓦森森,都隐匿在了大雾中。
白龙长得很快,已不似初带回宫中时的小马驹样,体魄足够强健。母妃在宫苑看着她,墨忘正和来寻她的墨失玩。
说罢将桌子上的马鞭递予墨心,墨心接过,见那马鞭着实上等,便向月颖道了谢。
墨束的箭法愈发精艺,在东北的这三年,她一天也未曾偷懒,一日有半日便在练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出了甲门便是皇城外大街了,只听身后宫门“哐当”一声,是闭合的声音。墨心拉转缰绳,回头看,朱红的大门纹丝不动,再要进去,怕是难了。
寻踪索迹(一)
墨心一听,先是喜不自胜,又忧虑道:“好便好,只是如今我李家有难,父皇身子不好,哥哥姐姐也正需人安抚,我也舍不得母妃和弟妹。”
墨心道:“好姐姐,我要到江南老家祭祖,离去半年,来跟你告别,我们二人恐以后不能时时相聚了。”
孔相见骑得是一匹枣红马,墨心第一次见骑在马上的师傅,突然对他生起了依赖之情。往常他是师傅,是玩伴,亦父亦兄,今日竟觉得他像个……男人。
墨心在马上叫了声“师傅”,“我在!”孔相见立刻回答。
已是戌时,再晚出宫便不好了,墨心令丫鬟收拾了衣物银两,牵了白龙和孔相见二人便要出了这百昆宫。
幸而墨心曾去过月颖的卧房,知道月颖所在,在窗外叫了声:“月颖!”
这般勤快是为了有事可做能够不去想他,虽收效甚微,却也不失一种寄托。
常妃道:“如今你父皇姐妹正悲伤,你去道别更会惹他们难过。我已向你父皇要了令牌,你今夜便只和你师傅二人去,既不惊扰了人又不惹人注目,明日我向你姐妹说明了便是。”说罢,将令牌递予墨心,墨心接过,只得遵从母妃安排。
常妃摩挲女儿头道:“正是因你李家有难,才需你向祖宗祈祷,保佑你父皇和兄弟姐妹平安。”
墨心道:“父皇说南疆王下月生日,请我五哥到他们那里做客,不日便回来,回来后还要封他为太子呢,到时姐姐就是太子妃了,也便是我的嫂嫂了!”
三公主李墨束初来边家,雀居山上上下下对她极好,另设了新房予新夫妻,全然不提前夫人的事,新郎也对新娘万般体贴,墨束慢慢退却了内疚之心,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幸福来。
二人一路骑至甲门,好似看见甲门外一个高头大马的将军立在那里,应是母妃说过的那位石梁将军。这几个月不太平,石将军自觉加强了各门守备,屡屡碾转九门,亲自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