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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婆子就是刚刚被郡主训斥的嬷嬷,她为了要立功赎罪所以格外起劲儿。
苏好意连忙躲开,一边伸手去推。
但紧接着好几个人就都拥了上来,郡主为了排场好看,每次出门身边都带着不少下人,这回可算派上用场了。
苏好意本身并不会功夫,此时更是双拳难敌四手。
若换在以前,她腿脚灵便,找个空子跑了就是了,可偏偏现在腿又不行。
这些人有的扯她的头发,有的去抓她的脸,还有人搂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还手。
也就是苏好意,换做别人早就乱了。
她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在为白家的那位报仇?”
郡主不防她问出这句话来,当即啐道:“白净莲是什么货色,也配我为她出头!”
苏好意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
一边用胳膊挡住头脸,一边大喊救命。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抓花他那张脸狐狸脸!”郡主恨恨,苏八郎不过是仗着他那张脸,毁了他的容,看他还怎么张狂!
苏好意满地打滚儿,只有这样,这些人才不能牢牢的抓住她,受的伤也会少些。
那婆子究竟年纪大些,不像那些年轻的丫鬟只知道胡乱的撕打一气。
她相中了旁边有一棵手腕粗细的枣木棍子,伸手就抄了起来。
准备把苏好意的伤腿打断,在短时间内接连两次断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彻底医好的。
不信一个瘸子还有谁会喜欢。
她向众人喝道:“先都让开!看我打断这小贼的腿!”
枣木棍子被抡起来,扑通一声,那婆子像一麻袋糙米一样摔了出去,当即就摔昏过去了。
踹飞她的是墨童,司马兰台也来了。
他不顾苏好意满身尘土披头散发,直接上前就把她抱了起来。
“把这些人都扭送到官府,”司马兰台动了杀心:“我做原告。”
“兰台公子,”司马兰台出现,郡主也忙下了车,和之前的嚣张跋扈相比,此时简直像一只家养的小白兔:“这中间有些误会,我……”
“没有误会,”司马兰台冷言相向,根本不讲半分情面:“我亲眼所见。”
“公子,我是为了你好。苏八郎这样低贱的人不配与你结交,他只会有损你的名声!”郡主几乎声泪俱下。
这么高洁出尘的兰台公子,如何能与风尘龟奴混为一谈?!
“与你何干?!”司马兰台眉目凝霜,抱着苏好意往医馆走。
郡主不死心地拦在前头。
“公子,你被他迷惑了,醒一醒吧!”郡主又恨又痛:“他这样的人哪里会有真心?!”
“滚!”司马兰台只说了一个字,就把郡主打入了深渊。
第187章 又留宿兰台医馆
苏好意挨了打,司马兰台心疼得无以复加。
居然对英王郡主爆了粗口,这是生平未有之事。
郡主哭得哽咽难言,她出身高贵,虽然没了亲生母亲,可一样娇生惯养。
便是太后和皇上跟她说话,也从未有过如此恶劣的态度。
更何况那是她一直放在心尖儿上的司马兰台,换做是别人,她会怒会羞,可因为是司马兰台,所以只剩下了伤心。
看到司马兰台把苏好意那么宝贝地护着怀里,郡主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姜皇后看着纣王宠爱妲己。
其实她也不想想,自己算哪根葱?
司马兰台根本就没再多看她一眼,抱着苏好意就回了兰台医馆。
“你的腿怎么样?”把苏好意放到椅子上,司马兰台急忙问,一边伸手去检查她的腿。
“幸好公子及时赶来,没伤着。”苏好意笑了笑,但嘴角扯得好疼,就变成了苦笑。
她身上的衣裳被扯破了好几处,嘴角也被抓破了,水嫩嫩的脸上一道抓痕触目惊心。
“没事,一会儿给你上药,不会留下疤痕的。”司马兰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怒极了。
他精心调养好几个月,把人养得水灵白嫩,结果却被那几个蠢货给弄成这副狼狈样子。
兰台公子看着十分有涵养,实则是因为他对绝大多数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不关心自然就不介意。
可真要动了他心尖儿上的东西,他可比狗都护食。
英王郡主太蠢了,蠢到居然在兰台医馆门前打人。
“身上还有哪里疼?”司马兰台心里有多怒,对苏好意的语气就有多温柔。
“没什么大事,公子别担心。”被当成男孩儿养的苏好意,其实蛮皮实的:“听说公子昨天受了伤,我是特意来探望的。”
苏好意看到司马兰台的左手腕上的确有几道抓痕,而且还挺深。
“不妨事,过一两天就掉疤了。”司马兰台说着,轻轻用衣袖遮住了伤痕。
“可惜了,我给公子带的点心烂了。”苏好意十分抱歉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不成型的点心包来:“大概是我做的点心太丑,老天爷不想让公子看见。”
“纸没破还能吃。”司马兰台从苏好意手上将那包点心小心的拿过来。
他的手很大,拿点心的时候顺势包住了苏好意的手掌。
苏好意没察觉到丝毫暧昧,只是惊喜地笑到:“不疼了!”
原来一百天已经过去,幽荦给她下的蛊失效了。
“真的吗?”司马兰台边问,又到她的手上摸了摸:“真的不疼了?”
“是呢!太好了。”
苏好意挺高兴的,倒不是因为司马兰台可以触碰自己了。而是以后和异性距离近的时候,也不必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看她这么高兴,司马兰台也莞尔。抬手到她的脸上轻轻捏了捏,道:“我叫毛婆婆给你准备洗浴的水,你好好的洗一洗。今天就不要回去了,脸上有伤,回去不好看的。”
“多谢公子!”苏好意感激地说。
因为她这个样子回去,姹儿姨一定会担心。
倒不如暂且在医馆里住着,等伤好了再回去。
反正她也经常在这里住。
羞花公主府。
马夫在马厩里给马刷毛,身后有人靠近了都不知道。
“你小子过来!”朝古拉朝马夫的屁股踹了一脚,看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忍不住大笑起来。
马夫连忙爬起来,嘿嘿地陪笑着问道:“您叫小的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那天跟公主在一起的小白脸儿叫什么名字?”朝古拉问他。
“这……”车夫很为难:“公主特意吩咐了,不让小的说。”
“妈的,敢跟我卖关子!”草原上民风彪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何况是对着下人,朝古拉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
啪啪两巴掌就把车夫打了个发昏。
“不识抬举的狗东西!”朝古拉又上去补了两脚:“再不说就把你的肋条打断!”
车夫怕极了,连忙说道:“世子别打了,小人说就是。”
“这就对了嘛,快说!”朝古拉咧嘴笑了。
“那人叫苏八郎,跟公主相识好多年了。”车夫捂着嘴巴说,他的后槽牙都被打松了,估计过不了两天就得掉。
“苏八郎?”朝古拉把这名字慢慢的重复了一遍,追问道:“他是谁家的少爷?”
“回世子的话,他不是什么公子。是春愁河畔楚腰馆老鸨子的私生子,”车夫说道:“他们院里的姑娘都叫他千金不换小龟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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