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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从今而后叫师兄

    孙康忽然不见了,这在学堂里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花颜夫子派人寻找,遍寻无果之下只好将这件事告知了断鸿夫子。

    断鸿夫子走进学堂,两道剑眉微微皱着,神情十分严肃,苏好意见了他心里就忍不住打鼓,谁叫她挨罚挨得最多呢。

    “还没找到吗?”断鸿夫子问:“问过守山门的人没有?”

    “师兄,”花颜平时就是如此称呼断鸿的:“早问过了,说没看见。苏八郎说昨日晚饭后,曾收到孙康给他的信。”

    “哦?”断鸿夫子听了便转过脸来看向苏好意:“信上写的是什么?”

    “孙师兄给我留信只说后山见,”苏好意如实说道:“我昨晚是去了的,还在那儿碰见了花颜夫子。只不过一直都没看到孙师兄,弟子以为他大约给我留了信后去思源堂吃饭了,后来可能是看天色太晚,所以就直接回去了,毕竟还要查人。”

    花颜夫子点头,说道:“当时只有苏八郎一个人在那里,我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回去了。”

    “那孙康昨晚可去了思源堂吃晚饭吗?”断鸿夫子问。

    “并没有,”花颜夫子摇头:“目前问过的人里,最后见到他是在学堂里。”

    “再细细找一找,能问的都问一问。”断鸿夫子道:“再派人下山找找。”

    苏好意心里很焦急,她觉得孙康失踪多半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弟子也出去找找孙师兄吧。”苏好意真没想到最后会闹成这个样子,能尽一份力是一份力,哪怕孙康到最后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就不要下山去了,在山上各处找一找吧!”花颜夫子道。

    苏好意直奔后山,在山上走了几个来回也没看到孙康的影子。

    这时候花芽他们也在四处找着,不管众人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都不希望孙康出事,如果孙康出了事,他们也脱不开干系。

    “别再找了,这边都已经来来回回找过不知多少遍了。”宇文朗擦着头上的汗说:“代华他们几个跟雪枭夫子下山去找了,咱们都回去等消息吧!依我看看他多半下山去了。”

    众人也都精疲力尽,看看时候也到正午,有的去思源堂吃饭,有的直接回住处了。

    苏好意没精打采地回了青芜院,墨童已经把饭菜端回来了,司马兰台正等着她一起吃饭呢。

    “苏公子快坐,”墨童忙说:“公子在山下买了您爱吃的烤鸡,特意让老板新烤的,不是隔夜剩下的。”

    “公子……”苏好意觉得孙康失踪闹出这么大动静,司马兰台一定已经知道了。

    “叫我师兄,”司马兰台神色不见丝毫异常:“饿了就先吃饭。”

    说着夹了只鸡腿放到苏好意碗里,又把筷子硬塞到她手上。

    这本是苏好意期盼的美食,可如今却全然没了胃口。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心里一直想着孙康什么时候能被找到。

    等到吃过饭,墨童将盘碗都撤下去,将桌子擦干净,又端上来两杯香茶。

    屋里只剩下司马兰台和苏好意的时候,司马兰台才问她:“我不在山上的时候你又闯了祸?”

    苏好意的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能在地上找出一道缝隙好钻进去。

    她不敢把这些日子自己在山上闯的祸一一细说,只说:“前些日子和孙师兄闹得有些不快,谁知他从昨夜起就忽然不见了,到现在也不见踪迹。本来他还约了我在后山碰面,谁知我去了他却没去。”

    “你既然已经赴约,便不是你的责任。”司马兰台处事从来简净:“你不需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静候消息便可。”

    “呼~~多亏公子你回来了,否则我真是六神无主。”苏好意长叹一声。

    “叫师兄,”司马兰台又纠正她:“不许再叫错。”

    “我……”苏好意一时真是改不过来:“我还是先不改口了,说不定过几天我就被逐出师门了。”

    “我看了你的字,有进步,”司马兰台从桌上拿起苏好意昨夜整理出来的那一沓纸张:“讲义笔记也记得越发规范了。”

    苏好意没想到司马兰台没问她闯祸的事,反倒夸起自己来了。

    “这足以说明你是用心在学,”司马兰还下了定论:“况且孙康已是成人,他的事又如何需要你来担责。”

    “不是的,这件事我的确有责任。”苏好意就是觉得自己难辞其咎,就算不必负全部责任,也不是全无关系。

    “这件事我已向雪枭夫子问过了,”司马兰台看苏好意低着头,只露出小小鼻尖,就想起她当年因替生母报仇那件事不敢面对自己的样子,心尖上的那一处早就软成了春泥,声音越发温柔怜惜:“因为这件事你已经挨了罚,双手各打三十戒尺,罚跪三日,禁食三日。这事你有错,但罚也罚过了,就该了结。后来与他起冲突的并不是你,他一心将所有错误归在你身上,是他糊涂。”

    司马兰台的一番言辞,将苏好意从自责中择出大半,苏好意的心顿时安稳了许多,头也不再垂的那么低了。

    “过来,”司马兰台轻声唤她:“我看看你的手。”

    苏好意的手已经好了,并没留下伤痕,可司马兰台的怜惜却勾起了她的自怜之情。

    “委屈了?”见她眼中潋滟起了水雾,司马兰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公子,”苏好意倾身试图靠上他肩膀:“还是你最疼我。”

    苏好意从小嘴甜,何况对司马兰台。

    “叫师兄,”司马兰台的手撑住苏好意的肩膀,不许她靠近:“否则不许过来。”

    苏好意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她也的确有理由委屈。

    背井离乡来到仙源山,每天读的书比她之前十几年读的加起来还要多。

    挨打挨骂成了家常便饭,冷眼嘲笑不知看了听了多少。

    本无恶意,却被人误会。别人任性使气,她还要担惊受怕。

    只有司马兰台,不但相信她,还开解她。

    人若是冷透了心就会化成冰,可一旦遇到了暖意,就绷不住要哭。

    自从来到这里,不管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她都没哭过,到如今却要忍不住了。

    苏好意的眼泪马上就要流下来,可是马兰台却又不不许她依靠,非逼着她改口。

    这让苏好意的委屈更添了一层,哽咽着叫了一声“师兄”。

    司马兰台便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

    苏好意的眼泪瞬间决堤,烫得司马兰台心疼。

    第268章 仙源禁地敬贤室

    苏好意趴在司马兰台怀里哭了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

    自己擦干了眼泪,挨着司马兰台坐好。

    司马兰台极自然地拿过她的手腕来诊脉,见她身体很好,只略微有些气滞。

    随后,墨童进来笑着说道:“苏公子别担心了,孙康有消息了。”

    苏好意听了忙坐直了身子问:“真的?孙师兄回来了?”

    “那倒没有,只是雪枭夫子他们不是下山去找了吗?山下有人看到过和孙康很像的人,说往东边去了。”墨童把听来的消息告诉苏好意:“已经有人骑了快马去追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了。”

    “谢天谢地,有消息就好。”苏好意总算能放下心来了。

    听到孙康有消息了,加之刚刚哭过,情绪发泄的差不多,苏好意也就平静下来,开始和司马兰台说话。

    他们分开了不短的日子,彼此又经历了许多的事,当然有的是话说。

    苏好意先是问了司马兰台下山后的经历,司马兰台简短的跟她说了。

    他们下山行经了几个村寨,发现每个村寨都有人病倒。症状虽然并不完全一致,但诊断后发现应该就是同一种病。

    起初也以为是天气所致,毕竟有几日接连下雨。

    后来仔细辨症后确定是瘟疫,只是还未大规模传染开来。

    他们这次到的及时,如果不是有几个村民不听劝诫,依旧喝生水、共用碗碟,应该能更早止住。

    司马兰台总是在这样,说起自己经历的时候总是轻描淡写,更从来都不居功。

    明明今早苏好意见他的时候,青鸾夫子都说这次多亏了司马兰台细心,否则怕要酿出大祸。

    可他跟苏好意竟然提都不提,好在苏好意早就知道他的性情。

    苏好意心里有秘密,听完司马兰台的讲述后,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仙源山是不是有一位目盲的老夫子?师兄你可知道他是谁?”

    她其实就是好奇,想知道那个嘴馋又有趣的老夫子究竟是哪位。

    “你们这做什么?”司马兰台不解:“你是在哪里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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