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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把门关上,司马兰台便一把抱起了她往床上走去。
“怎么像个急色鬼一样?”苏好意娇嗔:“哪有半点儿神医的样子。”
“在你面前只想做色鬼,做神医有什么好。”司马兰台重重地亲她,呼吸明显粗重。
苏好意被他逗笑了,捧着他的脸儿说:“小哥哥才几日没见荤腥,便这么耐不得了?”
“你就是个妖精!”司马兰台略显粗鲁地撕扯苏好意的外衣:“天生便会勾魂术。”
“冤枉死我了,”苏好意装模作样地抗拒,实则更勾得司马兰台冲动:“人家才不是妖精,不过是想你罢了。”
“真的?你这小没良心的也会想我么?”司马兰台边问边啃咬苏好意的脖颈和肩膀:“我听墨童说吉星来了,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可喜欢?”
苏好意吃吃的笑,也不知是因为司马兰台触碰了她的痒痒肉,还是在笑司马兰台吃醋。
“你笑什么?”司马兰台的手已经探进了苏好意的衣襟,她的肌肤幼滑细嫩,令人欲罢不能。
“我天生爱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好意偏不告诉他:“你送我那些东西都太难驾驭了,你真当我是国色天香吗?”
“你自然是国色天香。”司马兰台万分笃定这一点:“也就你能配得上。”
“哎呦!我的好哥哥,你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苏好意笑的更厉害了:“花了不少银子吧?”
“花在你身上怎么会多呢?”司马兰台开始伸手解苏好意里衣的纽子。
“唉!可惜了。”苏好意忽然叹息起来,司马兰台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停了。
“怎么可惜了?”司马兰台不解。
“像你这么好体面的模样儿,又这么出手阔绰,哪个花魁娘子不被你拿得牢牢的?”苏好意道:“好哥哥,你今天一定要留在这里吗?”
“自然,”司马兰台道:“难道你忍心赶我走?”
“你知道我这人心最软的,”苏好意似乎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我劝你要想好。”
“我有什么可想的?”司马兰台不解:“你今天怎么扭手扭脚的?”
“这里可是花楼啊!”苏好意瞪圆了眼睛:“你要在这里留宿,那可就有狎妓之嫌……”
“那又怎样?”没等苏好意说完,司马兰台就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说你想我不想?”
“那还用说,自然是想的。”苏好意乖乖的承认,这让司马兰台愉悦极了。
“好乖,说一说你是怎么想的。”司马兰台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诱哄着问。
“嗯……”苏好意思索道:“心里空空的,身上懒懒的。两条腿不知是并上好还是分开好,想睡也睡不着。”
司马兰台简直要爱死她了,哪里听得了这些话?当即便冲动起来,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里。
“别急嘛!”苏好意声音软软的,但还是尽最大努力把司马兰台稍稍推开些:“难得你今天花了大价钱,不如咱们玩儿点儿不一样的。”
“你要怎么玩儿?”司马兰台喘着粗气问。
“等我扮个女装,”苏好意笑嘻嘻的:“然后多玩几个花样。”
司马兰台怎么也没想到,苏好意竟然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而且还把他的手也捆了起来。
之后,苏好意便去换衣裳梳妆了。
过了好半天,苏好意施施然走到床边。
轻轻解开司马兰台眼睛上的布巾,灯光暗暗的,苏好意梳着俏皮的发髻,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红纱,里头竟然未着寸缕。
如果不是双手被捆着,司马兰台早一把将她抱过来压在身下了。
“好哥哥,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啊?”苏好意解开司马兰台的衣襟。
“都好,只要是你就好。”司马兰台浑身胀的发疼。
“那你可喜欢我这样打扮吗?”苏好意问。
“喜欢,像妲己。”司马兰台终于明白纣王为何会那般迷恋狐妖了。
“狐妖可是要吸人精气的,”苏好意伏在司马兰台耳边一遍吹气一边说:“你不怕吗?”
“乖,都给你。”司马兰台眼睛都红了:“把我手解开。”
“现在还不行。”苏好意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妖精可没这么听话。”
今夜的苏好意格外大胆妖媚,司马兰台被她服侍得心花怒放。
可她终究体力有限,弄了将近半个时辰,便瘫倒在司马兰台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软得没一块骨头。
“让我歇歇吧!明天早上再说。”苏好意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将司马兰台的手解开。
司马兰台哪里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亲了亲她汗淫淫的小脸:“宝贝累了,换我服侍你。”
苏好意失了的力气却更容易体会欢愉,她又不能大声叫喊,隐忍得痛苦又迷乱,身子颤得控制不住,色气的水声更是大得刺耳。
到最后关头,苏好意实在忍不住,只能咬着被子喊了几声。
可是马兰台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自己守住了精关,待苏好意情潮退去,又冲杀过来。
苏好意此时没有一点儿力气反抗,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
可她的求饶声在司马兰台听来,却成了上好的春。药。
苏好意天生奇趣,只要泄过一两次身后子宫口便会微微张开,周围探出一丛丛肉芽,紧紧缴住男人那里,不停蠕动,令人全身酥麻不能自已。
“不可以!不可以!”苏好意自身的感觉同样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了:“不要这个样子……太深了……不要……”
这一夜,司马兰台把她弄到晕厥。
不省人事的苏好意看上去宛如一具艳尸,司马兰台暗骂她妖孽。
第500章 舐犊情深反哺义
暖房培植的栀子花恰好在新年前开了,满屋子都是清甜的花香。栾氏的气色相较于两年前明显好了许多,全然看不出是个病人了。
“你这次带回来的药比原先的还见效,我如今没有丝毫的心慌,夜里也睡得格外安稳。她们说前儿夜里头外间百宝阁上的缠枝葫芦瓶儿掉下来,把上夜的都吓醒了,我竟一点儿没听见,你说我睡的有多熟?”栾氏高兴的得像个孩子。
这么多年她一直病着,可除了病之外,并不操心愁闷,因此也不显老。
坐在她对面的司马兰台听母亲如此说,不禁微微笑了,他这次回来笑得比以往都多,栾氏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今日再看看,脉象若大好了,便可把药停一停,等有不适的时候再服就好了。”司马兰台说着把诊脉用的引枕放好。
栾氏听了,便忙把手伸过去。
屋内静得能听见熏笼里炭火小小爆裂的声响,晴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宇。
凝神诊脉的司马兰台像是一座玉雕,温润清和,惊艳绝绝。
“怎么?可是不大好么?”时间有些久,栾氏不禁心疑。
“如今看来的确已经无碍了。”司马兰台收回了手说道:“母亲不必担忧。”
栾氏听了喜的念了句佛,满屋子的丫鬟婆子也都高兴得直拍手。
“只是病情稳下来了而已,并未根除,”司马兰台见母亲如此高兴,只怕是今天晚饭要饮酒庆祝一番,连忙提醒道:“饮食休息上都不可掉以轻心,否则还是会复发的。”
栾氏好酒,司马兰台是知道的,但因为病她不得不戒酒。
栾氏本来以为自己的病好了,可以放松放松,却又被儿子告诫不许饮酒,她自然知道司马兰台说的是对的,只是难免扫兴。
“太太也不必觉得扫兴,想必吃些糟醪汤圆之类的是使得的吧?”一旁的庄妈妈说。
“隔三差五少吃些无妨,”司马兰台点头道:“不多食就是了。”
栾氏听了,脸上才又显出些喜色来。
毕竟在往年,这些东西也是不许她吃的。
司马兰台又说:“儿子有事情要同父亲说,母亲若无事儿子便去书房了。”
栾氏听了忙说:“去吧,去吧!你们父子也难得在一处说说话,他中年忙于公务,你又不常在家。”
司马兰台起身,丫鬟忙掀起帘子,把他送到门外。
因官员放年假,司马崦也在家中。
司马兰台到了书房,见父亲正和一个幕僚下棋。
那幕僚见他来了,连忙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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