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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手无处安放地摸摸耳朵、又捏捏头发。

    被贺怀拽着手腕,出了教室。

    邱香连忙跟到他们身后,小声地叫:“哎哎,你们干什么去啊?”

    贺怀挥挥手:“去和小朋友谈心,端正一下态度。别闲着,给我把那幅画装框打包,我们谈完回来拿。”

    *

    文棉一路跟着贺怀,像个小尾巴似的,来到一间空教室。

    门一关,就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这间教室邻着街,窗户大开着,能听见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

    还有偶尔路过的、汽车的喧鸣。

    文棉的注意力被窗外伸出的芭蕉叶子吸引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过去。

    忽然,一双手掌托到她的双颊。

    接着,这双手便带着她回转了身子。

    抬头,望见贺怀近在咫尺的脸。

    文棉条件反射地朝后退开一步……

    脖颈上、被贺怀碰触过的地方,炸起细小的绒毛。

    又来了。

    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不只脸上发热,甚至一直冲到了耳朵尖上。

    连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你……”

    她想说,你别离我这么近。

    但手腕却忽然被握住。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

    结果,反而被抓的更紧了。

    “啧,别乱动。”

    男人说。

    而后引着她的手掌,覆到自己的胸口。

    “这儿,刚才,和平时有什么区别?”贺怀问她。

    声音依旧低哑,带着常年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文棉茫然地看看他,拘谨地抿了抿嘴唇。

    “很快……”她迟疑地说着,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手掌:“好像快要跳出来。”

    贺怀朝她鼓励地扬了扬嘴角,又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地往上移。

    皮肤之间又一次毫无征兆的贴合,让她微微一颤。

    文棉忍不住又往后,幅度小小地蠕动几步。

    “乖,别怕我。”贺怀和她说:“就和以前一样。”

    然后牵着她,又覆上她的脸颊。

    “这边呢?”他问。

    “也……突然,很热。”

    文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努力准确地形容出现在的感觉。

    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脑袋被什么给堵住了,就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尤其是面对贺怀近若咫尺的脸,更是脑袋里空白一片,把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

    “在这之前,身体有过这样的反应吗?”

    文棉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有的。”

    “那你觉得,这是身体给你的什么信号?”

    信号……?

    文棉眼睛呆愣愣的眨眨,满是茫然。

    “那个……”她迟疑着,小声地说。

    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疑问:“嗯?”

    文棉:“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软绵绵的话音还荡在空气里,没有落下,就听见耳边噗嗤一声憋不住的笑。

    文棉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惊醒,先先入耳的,便是这人鸣动的胸腔。

    “抱歉……”她听见男人说。

    声音里都含着笑。

    而后,掌心来回地蹭在她的头发。

    “你怎么读了那么多书,人还是这么傻乎乎。嗯?小棉棉。”

    第十八章 你不要抽烟了,你把我都教坏……

    晚上回到家之后, 文棉难得没有画画,而是躲进她的小房间里,拿着pad到网页上搜索。

    下午的时候, 贺怀告诉她,那样的感觉不是生病了, 而是单纯的害羞。

    可她还是不太明白,“害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词, 或者……人在什么时候会觉得害羞,害羞这两个字,又意味着什么。

    她先是点进了这个词条的释义, 上面写着:

    感到不好意思、难为情, 也指因胆怯、怕生或做错了事怕人嗤笑而心中不安。(*注)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怕被人耻笑, 也没有觉得心里不安。

    她只是, 在贺怀贴近的一刹那, 突然出现的症状。

    “害羞是一种感觉,就像我之前教过你的伤心和开心,一样的。这个词可以对应很多意思, 你先记住这一种, 等以后我慢慢带你学。”

    当时贺怀这样和她说。

    “你也不要因为一篇文章或者一个干预师的话,就对自己妄下结论。人类的大脑是个精细的仪器。它有时候很脆弱,一点轻微的震荡或者一点刺激, 就可能造成部分或者全部瘫痪,甚至会引发死亡。”

    “但它又有无限的潜力和愈合力, 关于这方面的奇迹,你应该也听过不少。身为一个科学家,我更相信事无定论。宇宙无定论,地球无定论, 人体和大脑也是。”

    下午的时候,贺怀讲话很慢,为了让她能跟得上。

    但他又讲了太多,其中某些内容不乏极为专业,一时之间并不是很好消化。

    文棉习惯性地把别人对她讲的东西都录下来,以便之后可以查漏补缺。

    这次也是一样。

    “我会回去好好复习的。”临别时,她和贺怀说。

    当时贺怀开车送她回家。

    外面的雨还在下,淋得雨伞都湿乎乎的,楼道里满是水汽。

    她把装裱好的画捧给贺怀,之后就进了门。

    现在。

    她已经把这个录音听了好几遍,又写成了文字。

    “宇宙无定论,地球无定论。人体和大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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