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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被秦始皇灭掉之前就是一个弱小的国家,三天两头遭到战火波及,可就这样了,当时的韩王却依旧不体恤百姓,徭役赋税一样不少,百姓过的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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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叹了口气道:“唉……难哪……”

    扶苏弯了弯腰,正色道:“是的,我正有此意,本打算过会儿来向诸位告辞,现在既然大家都在,我就不一一道别了,我只带走一千人马,剩下的就留给你们啦!”

    幸好扶苏早有准备,一鞭子抽掉他手中的匕首。

    第18章 子婴献降

    萧何上前将人扶起道:“沛公为了天下百姓起兵,现在帐下正是用人之际,骊将军深明大义,不必自残以表忠心,往后大家同在沛公麾下效力如何?”

    快到武关时,张良带着人马来与他汇合了。

    想到这儿,项羽立即转身吩咐道:“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开拨,务必要比刘邦先到咸阳。”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那秦将笑到一半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前倾从门楼上摔了下来,直接摔成一团肉泥。因为扶苏他们一直密切注视着门楼上的动静,所以所有人都看见有一双手在后头狠狠推了那秦将一把。

    扶苏派张良埋伏在附近,自己则带着几名手下骑了马在关下来回逡巡,试图把大门骗开,结果那名秦将居然端着酒壶跑到门楼上自斟自饮,还不时发出大声哂笑,对着关下指指点点。

    扶苏很惊讶,他问张良:“你不是去收复韩国旧地了吗?”

    扶苏带着一千兵马和几名得力手下走了,六国诸侯自发前来送行,所有人都用看烈士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以韩王成最为激动。他认为自己跟刘邦是好朋友,因为他的位置就是刘邦当初帮忙求情得来的,现在张良在国内收复失地,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前去送死。

    很快武关吊桥就放了下来,守关副将带人出来投降。

    张良这次回去收复失地,要重新迎回韩王的举措遭到了全国人民的反对,往往是平定了这边,那边又有百姓造反。他在国内打了一年多的游击,愣是一块地盘都没打下来,后来想了想,反正韩王成跟在项羽身边,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到韩国去,干脆先去找沛公赴约,地盘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吧!

    韩国被灭国后,百姓日子还是过的很艰难,但至少不用整天打仗了。

    “妇人之仁——”

    过了好一会,那副将终于忍不住道:“末将骊商,曾在上郡任蒙恬将军帐下裨将一职,参见……呃……参见……”

    骊商抬头望向扶苏,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突然眼神一凛,掏出腰间匕首就向口中绞去。

    项羽正跟手下吩咐粮草辎重的事,突然听见范增在背后说了这样一句话,不由皱眉道:“您啥时候退休呀?”

    项羽火冒三丈,蹭得一下站了起来说,既然大家都在,那咱们就来打个赌,你带着你的一千人马选条路出发,我们大军走另一条路,谁先进咸阳谁就是秦王,你敢不敢立军令状?

    然而几天后,这些人就被堵在武关外面了。

    韩王成越想越是伤心,他派手下取来一只筑,边敲边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唱着唱着潸然泪下,场面看起来极其悲壮。

    守关的秦军见他们人少,干脆就不理人,不放行也不和他们打,反正现在国内乱七八糟的小股势力那么多,一个个理过去那还不得累死。

    范增气的七窍生烟,真想甩手不管了,但是没办法啊!这是项梁唯一的侄子,是管他叫“亚父”的孩子,怎么忍心当真抛下不管?

    这种互相嫌弃却又不得不勉强搭伙的日子简直糟糕透顶,项羽又不可能赶范增走,他差着“亚父”一个辈分呢!

    扶苏不语,只是神情肃穆地望着项羽,良久,再次深深弯了弯腰,直起身道:“拿笔来——”

    扶苏带着人马轻装上路,他让军队抛下所有辎重,带足干粮,只走山路,不过城镇。因为他不是去打仗的,只是拼命往咸阳赶而已。

    骊商抱拳道:“末将愿效犬马之力,誓死追随沛公。”

    只有范增看出来不是,他对项羽太了解了,这孩子表面暴戾,心眼儿却不坏,他这是想救刘邦呢!

    帐下将士和六国诸侯都道:“谨尊将军号令。”他们想项羽可真够积极的,这么快就开始执行赌约。

    武关是关中境内最险要的一道关隘,建立在崇山峭壁之间,除了一条通道没有别的路可走,扶苏他们要像先前那样绕山路是行不通的,除非变成猴子从悬崖上面爬过去。

    众人对于张良的到来纷纷表示热烈欢迎,樊哙更是从附近山民家里买来一只猪,亲手杀了为张良摆接风宴。张良这些年来颠沛流离,几时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一时间热泪盈眶,迅速就成为了这个小集团的一员,包括他带来的两千人马,尽归扶苏所有。

    “沛公……”萧何大声替他回答:“这位是沛公,沛县人士,姓刘名邦。”

    项羽在旁边受到感染,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他觉得刘邦这样其实是被自己逼着去送死的。说到底人家也没犯什么错不是?项梁的死是迁怒,立赌约则是冲动,当初把六国诸侯都叫来营帐只是想奚落嘲笑他一顿,他要是服个软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为什么就是死鸭子嘴硬呢?

    那副将跪在扶苏马前,不言不语,头垂得很低。

    扶苏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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