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对峙(1/2)

    第二十三章·对峙

    "真令人惊讶,您恢复得这么快。照顾您的人一定很棒。"

    "谢谢你,医生。"阿蒙边答复,边系上衬衫纽扣。

    "我得说,您的健康状况比之前还要好。定是健康的饮食与体重减轻帮助您快速恢复起来。"

    阿蒙笑了笑。回办公室的前几个晚上,阿蒙从衣柜里拿出他的制服。套上裤子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他知道体重有些下降,但并不知道自己整整小了两个码。衬衫也变得过于宽松。他即刻订购了一套适应现在体型的新制服。

    "您的肝脏状况也有所改善。或许减肥能帮助您的腿愈合得更快,毕竟腿部承受的压力变小了。我想您很快就可以自由行走。您有每天练习吗?"

    "只要一有时间,我都在。"

    "很好,请继续这样做。您能活下来真是非常幸运。"

    忽然,阿蒙的脑海里浮现出弗雷德里克的身影。在被袭击的所有同事中,阿蒙诧异弗雷德里克竟是他第一个想到的人。

    「那个混蛋...」

    阿蒙走出医生办公室,关上了门。走在医院的白色走廊,阿蒙想起弗雷德里克最近也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他的伤势比起阿蒙要严重得多,不得不被送来进行更全面的检查。阿蒙走到护士站时,停下了脚步。他可以向他们询问弗雷德里克的病房号。

    我为什么要去看望他?阿蒙自我思忖。

    「为了嘲讽他的不幸?为那个混蛋还没死而生气?」

    过去的那些事儿如同一团乱麻。探望弗雷德里克能带来什么好处?如同一个潘多拉魔盒,他的好奇心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但或许也会带来某种程度的宽慰。

    「最好得在那个混蛋死之前见见他......」

    弗雷德里克不能完全康复,再也无法作为顶级飞行员为纳粹效力。到头来,他也尝到了报应的苦果。这是阿蒙离复仇最近的一次,如果幸运的话,阿蒙可能还会遇到那个几乎毁了他一生的人。

    英格丽德

    「见到她真得好吗?」

    阿蒙沉思了一会儿。弗雷德里克同他都在死亡边缘徘徊。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了。

    阿蒙下定决心,走到护士站,询问弗雷德里克的病房号。

    弗雷德里克听到敲门声后,睁开了眼睛,转头向门口望去。

    "请进..."

    阿蒙的出现让他大为震惊。弗雷德里克尝试用手支撑住身体,努力坐起身。

    "不用起来了。"阿蒙说。

    弗雷德里克随及缓缓躺了下去,眼睛还盯着他的老朋友。阿蒙在床边放下一张简易木椅。

    "听说你从维也纳失踪了一阵......"

    "我上星期就回来工作了。"阿蒙一边回答,一边咕哝着坐下。他把拐杖放在椅子旁边,往前伸直伤腿。

    弗雷德里克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你所见,我没有你那么幸运。我也许还没缠满绷带,但内里混乱不堪。"

    阿蒙上下打量着弗雷德里克。乍一看,弗雷德里克似乎非常正常。但阿蒙确实从其他官员口中得知,他正在遭受伤后后遗症,比如脊柱、关节持续的疼痛和一些视力问题。

    "他们一直在给我做检查,安排未来要动的手术。希姆莱叔叔还没放弃,所以我就得一直困在这儿......"

    阿蒙环顾四周,看到许多可能是政府高官送来的花篮。每个人都前来关心弗雷德里克这个新的纳粹英雄。但阿蒙比谁都了解弗雷德里克,他绝不会喜欢这样的关注,宁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精英。

    "你恢复得不错。我听说你的伤势相当严重。"弗雷德里克最终开口。

    "运气不错罢了。"

    "听医生说,你住院期间有个漂亮同伴在照看你。想不到你生活中还有这样一位靓女,你把她藏了多久?"   弗雷德里克以一种戏谑的方式问道。

    "没你那么幸运。"阿蒙回击。

    弗雷德里克立刻听出阿蒙声音中的恼怒。

    "幸运?是吗?"   弗雷德里克笑着说。

    "她不来照顾你吗?"

    "谁?"

    弗雷德里克与阿蒙冰冷的蓝眼睛对视。那双眸子依旧充满愤怒。

    「终于来了(The   time   has   finally   come)...」

    弗雷德里克的脸色变得僵硬。他耷拉着脑袋,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双手。阿蒙的内心瞬间警觉,即将要听到某种不愉快的消息。

    "从我们相遇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告诉你..."

    "她死了吗?"   阿蒙脱口而出。

    弗雷德里克抬头盯着阿蒙。

    "你希望我俩都去死,是吗?我还活着,就躺在这里,你会不会......"

    "她死了吗?"   阿蒙再次问道,打断了弗雷德里克的话。

    弗雷德里克把头转向窗外。长久的沉默笼罩在病房里。

    "死亡对她来说,也许是更好的选择。"弗雷德里克最终说到。

    阿蒙心头一惊,对这个答案感到困惑。

    弗雷德里克向右转身,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尽管医院有健康限制,阿蒙并不打算阻止他抽烟。

    "她早就不在奥地利。几年前我就把她送到瑞士去了。"弗雷德里克吸入第一口烟后说道。

    "瑞士?"

    "她身体不好,莫尼。她......"

    弗雷德里克迅速将烟放在唇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们结婚后没多久,她就开始频繁出现神经衰弱的症状。起初我以为是由于流产的缘故。她非常想要一个孩子,但我们一直没有得到上帝的祝福。再加上战争的开始,本就影响了很多人心智。"

    "等到她的状况干扰到她的工作,我才注意到她的问题很严重。她变得难以预料,经常情绪失控有时还会对我人身攻击。"

    "我试图隐瞒她的病情,连她的家人都瞒着。到最后,我不得不寻求医疗救助。她被诊断出患有躁郁症。"

    阿蒙瞠目。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

    "是的,莫尼。你知道关于精神失常者的政策会是什么。"

    "可是,她怎么......怎么会......"   阿蒙问道。

    "在所有我们认识的人中,英格丽德......怎么会是她?"

    "她一直都有点奇怪...这也可能是她躁郁症底色的一部分。我总在想,她的家族是不是也有这种病。但我不敢进一步深入调查,担心会将她的病情公之于众。

    "英格丽德自己都不太明白。她经常忘记时间,忘记自己无法解释的行为背后的原因。她的症状过于明显时,我先是把她安置在乡下,由护士照顾着。没过多久,政府开始大力实施安乐死计划。我不得不冒着风险,把她送到瑞士的一家疗养院。"

    "你如何把她送到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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