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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鸣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审视的笑：“说大话前先想想怎么挤掉付嵘吧小朋友。”陆霜明弯下腰蹭了蹭他的脖颈：“这都是小问题。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你。”
“兄弟去哪耍了，杨导联系不到你都快跳脚了。”
赵鹤鸣不习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别磨磨唧唧的，快回去吧，一会堵车。”
赵鹤鸣幸灾乐祸地回他：“人家说的没错，趁还有几分颜色，早点转业吧。”
“我去找你。我今天好委屈呀，我竟然被启东的项目拒了，负责人还建议我去他们公司当小偶像。他们这不是买椟还珠吗，肤浅！”
把床单烘干叠好，他躺回床上拿起手机查看消息，第一个就是陆霜明发来的：“给你看个好东西！”
对面的女生年纪不大，打扮得青涩又用力，脸上的紧张更是无所遁形。“您好，我是S大的学生，我怕被学校的人知道，所以才想来A大试试。”
“你根本不是癞皮狗……”赵鹤鸣咬着嘴唇回复，“你是只泰迪。”
赵鹤鸣回二楼看了看赵鹤归，见她正情绪稳定地看电影，心里松了口气，回到房间吃力地洗着床单，洗得头发都沾上了泡泡。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赵鹤鸣擦干手回复他：“什么？”
“那不行，过几年我人老珠黄了谁养我啊。”
对方又翻了翻他的简历，时不时转一下笔：“我看你以前参与的课题没有文学语言类的研究，大多数理科生对文字都不太敏感。”
“我手机快没电了，回见。”赵鹤鸣毫不留恋地结束了对话。
星期三A大的开放区人山人海，陆霜明排了一个多小时才排到。负责招人的中年男人看了看他的简历，又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挺精神的，履历也很优秀，你刚大二，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做项目吧。”
“好的，作品集整理完发我看看。”
“不像话，周三是校园开放日，国内最前沿的企业都会来招标。咱们比Q大早一天，你要抓住机会，有心仪的企业吗？”
赵鹤鸣用力地敲着手机：“并没有。”他再次戳进那个视频，深吸一口气挣开眼睛。视频里的自己微张着嘴唇，眼神昏沉，下身难耐地蹭着床单，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不知廉耻地求着男人艹自己，淫荡得像嗑了春药。
陆霜明在心里骂了句娘，这年头技术岗的都要会吟诗作对了？
堵车一下子把陆霜明拉回了现实，他垂头丧气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坐上了吴伯的小桑拓纳。
陆霜明面上依旧维持着热情的笑容：“我明白您的顾虑，我对这方面涉猎不深，但我可以很快学会基本理论。我以前也没接触过医学，但大一下的医疗器械项目上手很快的。”
“你父亲看你看得这么严，难道我每次想干你都要来你家吗？我不喜欢在别人的地盘上做爱。”
陆霜明被推开也不气，反而美滋滋地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好啊，风里雨里床上等你！”
陆霜明调出自己的教务网选课记录：“这您放心，我已经修完主体课程了，只剩几门公选，时间很充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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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霜明利落地拿走自己的简历，笑着耸了耸肩：“谢谢您的抬爱，比起当提线木偶我还是当个秃头吧。”
陆霜明笑着挠了挠他的头发：“你投奔他哥哥不就行了，我看他哥哥倒像个聪明人。”赵鹤鸣嫌弃地皱了皱眉：“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恶心。他看人的眼神像一只癞皮狗看见了肉。”
“我猜你一点开就关掉了。”
陆霜明赶紧回复：“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去看电影了，您原谅我吧，马上回来给您做牛做马[扯袖子][扯袖子]”
赵鹤鸣过了十分钟才回他：“我们院今天提供免费法律援助，我在值班。”
陆霜明想都没想：“谢谢您提醒，我想去启东科技，听说他们在开发一个根据用户偏好的文风，自动生成推送的程序。”
赵鹤鸣这边来了一个女生omega，他让小姑娘坐下，拿了张空白的咨询表开始记录。
陆霜明赶紧翻杨导给他发的信息，老头发了个胖子躲在芭蕉叶后面贼笑的图片，上面飘着几个丑陋的大字：朋友你好，偷偷看你一眼。
中年男人看着他的脸，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我承认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我们工作节奏很快，下星期就要进组，恐怕没有时间让你现学语言学了。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去我们旗下的传媒公司，你外形条件挺合适的。”
一直到六点两人才磨磨蹭蹭下楼，刘婶一个劲地劝陆霜明吃饭，陆霜明以导师找他为由拒绝了，走之前偷偷捏了一下赵鹤鸣的后腰：“照顾好你姐姐，心不要太重，很多事要徐徐图之。”
赵鹤鸣把他的头扒拉开，“你怎么这么多毛病……到时候再说吧，我争取骗过他去外面住。”
第9章 启东
赵鹤鸣不解：“我有什么问题？”
对方发来一个视频，赵鹤鸣一点开就赶紧摁灭了手机。是下午在床上的录像，一点开他就看见了自己那张沉溺在情欲中的脸，紧张得他头皮发麻。
“赵鹤鸣，我有自知之明，我愿意当你的座下犬，我也有自己的仇要报。只要不碰到我的底线，我就陪你走下去，我不信启东真的不可撼动。”
“那完了，在你眼里我估计也是一条癞皮狗。”赵鹤鸣笑了笑，像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视频很快被撤回了，陆霜明发过来一条语音。电流传递的声音有些失真，比他原本的音色低沉了一些：“我搞了一个硬盘，用的是星盟目前最强的加密技术，希望我们可以把它慢慢填满。”
陆霜明在专业领域从没遭遇过这样的拒绝，蹲在一棵银杏树下向赵鹤鸣撒娇：“小鹤小鹤，你在干嘛呀？”
陆霜明刚坐上车时，根本顾不上调戏赵鹤鸣。他一打开手机，就被老师和同学的信息轰得眼睛疼。